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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小枚挥动冰凰翼斩向锁链,却被天阶「玄黄印」反弹。印光中映出母亲的身影——她正将星砂笔刺入自己丹田,精血在虚空中勾勒出「破厄咒」。
“用《玄凰谣》!“母亲的声音自剑鸣声中传来。刘玄强行运转《九转玄功》,银血在经脉中逆行,青鸾剑突然爆出万丈青光。
天阶「玄凰九变」的虚影自剑中冲出,却在触及冰棺时被荒阶「蚀骨雾」侵蚀。刘玄猛地喷出一口银血,血珠在空中凝成地阶「镇魂铃」,铃声震碎七道虚影。
第八代宿主的虚影出刺耳尖啸,魔眼射出的红光化作荒阶「灭魂箭」。谭小枚扑过去将刘玄推开,羽刃在虚空中划出天阶「冰魄屏障」,却被箭簇腐蚀出蛛网裂痕。
“没时间了!“刘玄咬破舌尖,精血在剑身画出天阶「斩魔箓」。青鸾剑出龙吟,剑身上浮现出母亲的星砂笔虚影。笔锋点向祭坛的刹那,整座浪琴山突然剧烈震颤。
地脉深处传来万马奔腾般的轰鸣,三十三根青铜柱轰然倒塌。刘玄被气浪掀飞,撞在冰棺残骸上。他的胎记处突然裂开,九道血纹如活物般钻入地下。
谭小枚搀扶着他站起身,现祭坛中央浮现出巨大的青铜罗盘。罗盘上刻满地阶「周天星斗阵」,指针正缓缓指向刘玄的胸口。
“这是...刘氏祖传的「星命盘」?“谭小枚皱眉道。罗盘突然爆出万丈星光,刘玄的银血被吸入盘中,在虚空中凝成星图。
星图中,九颗主星连成北斗形状,勺柄末端的“天枢星“正剧烈闪烁。刘玄的记忆突然被撕开一道口子,他看见父亲站在魔渊前,将斩魄刀刺入一名女子心口——那女子脖颈处的胎记,竟与他的魔纹一模一样!
“父亲...“刘玄喃喃自语。星图突然扭曲变形,九颗主星化作血色骷髅,空洞的眼窝中渗出魔雾。谭小枚的冰凰翼突然剧痛,她看见自己的妖丹表面浮现出相同的魔纹。
浪琴山的崩塌声越来越近,刘玄握紧青鸾剑,剑尖指向星命盘。银血顺着剑身纹路流淌,在罗盘上画出天阶「逆命咒」。星图突然出刺耳尖啸,九颗骷髅星同时炸裂。
“快走!“谭小枚拽住他的手臂。整座祠堂开始下沉,魔渊深处传来万鬼哭嚎。刘玄最后看了一眼祭坛,现「换命箓」的残片正在重组,拼成“九代归一“的血字。
两人跃出废墟的瞬间,身后传来山崩地裂的巨响。浪琴山主峰轰然倒塌,露出深不见底的魔渊。月光下,三十三具冰棺正从渊底升起,棺内宿主的胎记在血月映照下泛着妖异红光。
谭小枚突然踉跄着跪倒在地,她的掌心浮现出完整的冰凰纹。纹路上,三十三颗镜月石碎片正在缓缓移动,拼成一座微型的浪琴山。
“这是...“她抬头望向刘玄,现少年脖颈处的魔纹正在蔓延。月光下,他的瞳孔分裂成竖线,与魔渊深处的血色瞳孔遥相呼应。
“小心!“刘玄突然将她推开。一道黑影自魔渊中射出,竟是父亲的斩魄刀!刀身缠着天阶「缚仙索」,锁链末端系着青铜铃铛,刻满“血脉为祭“的咒文。
谭小枚挥动冰凰翼斩向锁链,却被刀身迸的魔焰灼伤。刘玄银血沸腾,青鸾剑自出鞘,与斩魄刀在空中碰撞出耀眼火花。
两柄神兵的交锋中,刘玄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他看见父亲将斩魄刀刺入母亲丹田,看见自己被襁褓中的婴儿,看见母亲用星砂笔在他胎记上绘制「封魔印」。
“原来如此...“刘玄低语。青鸾剑突然爆出万丈青光,天阶「玄凰九变」的虚影再次浮现。冰凰双翼展开,扫出七百道地阶「冰魄刃」,将斩魄刀击飞。
魔渊中传来愤怒的咆哮,血月突然裂开一道缝隙。三十三口冰棺同时炸裂,镜月石碎片组成天阶「轮回阵」。刘玄的银血被吸入阵中,在虚空中凝成母亲的星砂笔。
“玄儿,记住...“母亲的声音从阵中传来。笔锋在虚空中画出地阶「破厄咒」,刘玄的胎记突然进出刺目银光。他感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在觉醒,那是玄黄血脉中沉睡的力量。
谭小枚的冰凰翼完全溃散,她虚弱地靠在刘玄肩头。两人望着重新闭合的魔渊,现月光下的浪琴山已面目全非。曾经的主峰化作一片废墟,唯有魔渊深处的血色漩涡仍在缓缓转动。
“接下来怎么办?“谭小枚轻声问。刘玄握紧青鸾剑,目光坚定:“去找三长老,我要弄清楚父亲的真实身份,还有这九代魔胎的诅咒...“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二十余道黑影如鬼魅般逼近,为之人正是刘氏家族的三长老。他的瞳孔泛着诡异的红光,背后浮现出魔族的暗纹。
“刘玄,谭小枚...“三长老阴恻恻地开口,“你们以为封印魔渊就能阻止命运?九代魔胎现世之日,便是刘氏覆灭之时!“
刘玄握紧剑柄,银血在经脉中沸腾。他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月光洒在废墟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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