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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确认底下的状况已在控制范围,她才长舒一口气,收起手中的枪,借着飞虎爪从梁上直接降落至地面安全的区域。大厅正中那只黑色的兔子早已没有了生命迹象,如今地面上的人已经开始收拾残局,白棘在战斗中受了点伤,两只猫也已经耗尽了能量又重新回到背包中。这场死战,终究是结束了吗?布兰温收起武器,径直朝白棘走去。白棘亦是朝着布兰温的方向微微颔首示意,正欲上前,可忽然之间一股熟悉的,极度不安的感觉爬上了她的身体。不对!这大厅里还有东西!白棘的身体霎时绷紧,脸色微变,重新抬起了手中的武士刀,感受着那威胁感究竟来自何处。那是……一种极为怪异的感觉。被凝视着,被衡量着,一种讨厌的,灵魂全部被看穿的局促,那是一双眼睛吗?那是,谁的眼睛?那股力量依然是自极高的屋顶方向传下来,带着近乎冷酷的审判,亦带着一丝悲悯,只一瞬间,白棘感觉自己的整个身心全部被那眼神看透,再没有任何秘密可言,内心所有的恶意和善念,就这样被全部剥开。几乎是同一时间,所有人似是全部被那眼神影响,不由自主抬头朝着屋顶看去。那曾经是屋顶的位置,如今却再看不见其他,甚至不再如之前那般只是一片单薄的黑暗。取而代之的,那里面成了一片……混沌。一片再无生命的虚无之地,如漆如墨般,像是能够将一切全部吸进去的,比黑暗更深的幽邃。仿佛那是一处连接着天空,连接着宇宙与未来的黑暗深渊。那就是。死亡。白棘能感受到自己灵魂的最深处被凝视着,被灼烧着,她开始喘不上气,再顾不上其他,只双手痛苦地捂着胸口,想要将那里撕开,让空气能够透进去一些也好。她发现自己的四周不知何时,竟也被那穹顶上方的深渊所浸染,让她整个人全部被吞噬,身处那片混沌之中,看不见同伴,没有世界。她本能的想要逃跑,整个身体却仿佛无力支撑,令她整个人就这样瘫软在地。她想要张嘴说些什么,却发现在这样的时刻里,她面对着那一团黑暗竟不知该如何言语。周围的一切就这样骤然消失了,没有时间的流逝,没有言语,没有心跳和呼吸,再也感觉不到疼痛,再也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她知道,那一刻来了。她曾听同伴描述过,踏入死亡之地的感觉,那是凝滞,万物的凝滞,自我的凝滞。她被丢进了时间的凝滞里。原来这就是人类面对时间的凝滞,竟是这样的感觉,无力,虚无,绝望。就像自己的身体全部消失,感官全部消失,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意识,漂浮在无尽的黑暗里。她试图努力回想,想要抓住些自己曾活着的证据,可那些曾鲜活着的记忆,那些曾铭记于心的人,如今却仿佛被一块橡皮擦,从自己的脑海中缓缓擦除,自己竟再难以会想起什么。世界真的曾存在过吗?真的有那些念念不忘的回忆吗?那些自己曾经历过的,为何如今却如此模糊?它们……自己真的曾经历过吗?还是自己只是那个悲剧的缸中之脑,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想象?天空应该是蓝色的吗?夏天应该是热烈的吗?人类,应该是拥有心跳的吗?若我只是无限混沌之中的一缕意识,而我所经历过的一切,我所认为的这个世界的样子,其实全都只是自我意识的想象呢?那么,我真的存在吗?当一切归于混沌之时,人类很容易陷入这样的怀疑,而这便是人类自我的终极,我们不可能经历过,我们不知如何应对,那一刻来临时,我们不再是自我,我们不再存于世。她不知,自己该如何与这样的力量对抗。但就算是缸中之脑,就算是一缕意识,也该是存活于自己构筑的意识世界里,不是么?若那些全部都是自我意识所构筑的虚妄世界,那么我自己便是这个世界的王,理论上我的意志,就可以影响这个世界的运作方式。若我已经来到了自我的终极,而直面意识之外的未知世界,那么我也要问一问,我那可笑的生命究竟是为何要存活于世,我也要与那命运之神对峙,就算渺小,就算徒劳。至少,她绝不会就这样屈服,就算只是可悲的缸中之脑,就算命运从不由自己掌控。她绝不会变成那三位天启骑士,她的一生绝不膜拜神,绝不盲从于任何绝对力量。就算一丝尘埃,也会有自我的选择权,不是么?于是她强撑着,想要逼迫着自己的身体站起来。只有站起来,才能与那穹顶之上的神平等对话,只有站起来,才有选择继续生命方式的权利。一次,两次。她不能,她不甘,她的命运,绝不在这里,绝不止臣服与任何力量,从此甘为傀儡。她绝不,就算是那力量是死亡,她也决不允许自己臣服。一片虚无之中,那个渺小的人类,她如此羸弱,如此不堪又丑陋,她就连尝试着站起身来,与那绝对力量平等对话的能量都没有。似乎只是祂无意间散发出的压迫感,就能将自己的意志全部压制。那种与生俱来的畏惧感,人类无法克服。可是她还是在不断地尝试,咬着牙,整个手臂青筋暴起着,只尝试那个简单的,站起来的动作。一开始,她只能勉强支撑起上半身,她明显能感觉自己在用尽全身的力气与那股力量对抗着。后来,她发现自己的双腿似乎能动了。过了不知多久,她终于能够挺起胸膛。时间就这样过去,这个可笑的,曾经如此简单的动作,她不知尝试了多久。最后,当她终于让自己堂堂正正地站起来,找回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她迎着那股力量抬起头,双眼里不再有畏惧。在某一个时刻,她终于能听到自己的灵魂,她的内心从未这样平静,没有神的概念,没有绝对力量的悬殊,如同一只蝼蚁站在巨大的神像面前,用自己微薄之力对抗着那遮住整个天地的无尽意志。“终于见面了,死亡。““我是,白棘。“白棘只感觉虚空中突兀地张开了一双眼,直直地凝视着她,像是要将她的皮肉全部剥开,整个人的内部,从裸露的大脑到灵魂最深处的不堪,全部摊开呈现。她的第一反应是想要逃开,想要将自己掩藏起来,掩藏在一副皮囊之下。可她强忍着,任由那似乎早已存于天地之间几万年的目光就这样将自己从里到外审视一番,任由自己体内哪怕最微小的秘密,都全部坦然地呈现在祂的面前。祂要她全部的坦诚。那也是人类一生最为畏惧的时刻,渺小的人类却有如此多的秘密,藏在心里,藏在灵魂的缝隙里,藏在这具身体的每一块血肉里。可她知道,自己必须要克服这种畏惧,她在祂的面前本就是一览无遗的,她的所有小心思,所有不堪的过往,所有无法面对的自我,将要在最后的时刻,全部接受审判。然后,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那一片混沌之中,白棘看到了。先是那双幽蓝色的,没有双瞳的眼睛。然后,一个东西缓缓浮现在白棘面前的黑暗中。白棘睁大双眼,待看清那个东西时,她一时间难以掩饰内心的震动,竟被惊得稍后退了一步。那是一个巨大的,漂浮在半空中的大脑。是的,只一个大脑,就这样裸露着,没有任何皮肤或骨骼遮挡着,白棘甚至能够清楚看到覆盖在大脑表面上的那一层薄膜,清晰可见的沟壑,还有覆盖在那些纵横交错的沟壑之上的,微微跳动着的毛细血管状的东西。围绕着那个裸露在虚空中的大脑,周围分布着无数个打开的门,从外往门内看,依稀能够看出不同的影像。有的是远古时期原始人狩猎的景象,有的是中世纪装束的人们走在泥泞的街上,甚至还有些她未曾见过的,似是极具未来科技感的景象。一些或粗或细的,像是血管状的通道从那大脑生长出来,与一扇扇门连接着,白棘甚至能够看清那些血管似乎全部都在运作着,像是通过它们向那些过去与未来的片段里传输着什么。那就是死亡吗?她甚至不需要开口说话,那悬浮在半空中的大脑就像是能够读出她的想法般,从虚空中传来一个声音回答了她的疑问。“你无需惊讶。““你的所见,皆是你内心所想所认知,只是或许就连你自己,都未必知道罢了。”“我无处不在,我没有形态,不被定义,过去,当下,未来,我存在于每一个时空里,每一条……时间线里。我掌管着时间的秘密,在这里,在无数条时间线中,洞悉每一个人类的命运,决定每一个王朝的兴盛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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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8点~宝宝别睡啦,快起来,今天说好的全家一起去草原骑马呢!好的!好的!我起来了!我迷迷糊糊答应着,结果翻身就又睡着了~妈妈见状,气冲冲的走到我床边,脱下拖鞋,露出穿着丝袜的美脚,走上床!双腿分别夸开在我的肚子上,然后坐了下来!并说道压死你!臭宝宝赖床!压死你!我瞬间就清醒了!感受着妈妈的动作!虽然隔着毯子!但是这炎热的夏天,那毯子又有多厚呢?那又翘又大的屁股在我小腹上前后摩擦!并时不时的用力!摩擦我的小兄弟胸口那f的巨乳上下跳动!瞬间就硬了!2ocm的大肉棒瞬间就冲出了内裤一半隔着毛毯享受妈妈的胯下前后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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