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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回荡,打破了郡守府的宁静。
这一刻,整个空间仿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破碎所震撼,吓得那媒婆低着头,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这是一位十五岁的少女。
端坐在书桌前,眼眸深邃,眉宇间透露着淡淡的清雅。
“你觉得哪个女人能够写出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这种词?
又有哪个女人会写出如此荡气回肠的文章?
你分明就是被这人给骗了,却不自知!”
砰!
媒婆当场便跪了下去,连忙替自己辩解道:“小姐,也许跟这女人长期生活的环境有关呢?”
“不可能!”
温玉兰轻哼一声,缓缓起身,来到了那媒婆的身前。
很难想象,一个十五岁还颇显稚嫩的女孩,竟然有如此的气场。
“这部三国演义,一定是男人所写,而且年纪大不到哪去。
我温玉兰定然是要嫁给如此才学之人。
来人,准备一下,前往青平县,本小姐倒要会会这孟小楠!”
看着走出去的温玉兰,媒婆擦拭起了额头上的汗水,心里直犯嘀咕。
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仅凭一本书,就可以断定一个人的性别和年纪?
万一对方是个糟老头子呢,或者是个满脸麻子的丑汉子呢?
摇摇头,开始逃离此地。
她发誓,以后再也不做这种官家的媒人了,简直太折磨人。
这种钱,不赚也罢!
由上河郡城到青平县,驾着马车,至少也要一天时间。
若是速度再慢点,路上再休息一下,甚至要在外面过夜。
温玉兰并没有直接前往青风寨,而是绕道去了青平县衙。
青平县令莫正平,正处理着公务呢。
听着下人的汇报,他皱起了眉头。
“谁?”
“温玉兰,郡守大人的侄女!”
莫正平脸上的表情有些不悦,除非是郡守温书洋前来,否则谁来也不用他去迎接吧?
就算是温书洋的儿子来了,身无官职,他也不会有所行动。
他与王德昆可不一样,不但有一身傲骨,还有着大靠山。
“有没有说什么事?”
“没说,只是让您去见她?”
啪!
莫正平把手中的毛笔放置在了笔砚上,淡淡地说道:“把她请到这里来,我倒要看看,一个郡守的侄女,为何会有如此大的架子。”
……
徐长风并不知道,自己的一个嘲笑,竟然让一个小姑娘直接找上门来。
不过,就算他提前知道,估计也不会放在心上。
此时的他,正蹲在一老翁旁,看着对方编织竹篮呢。
穿着厚实的衣服,时不时搓两下手掌,同时还要指手画脚地给老翁提着要求。
老翁很是认真,不管徐长风提出什么样的要求,他都尽量去完成,绝不会说半句不妥。
直至他将一个小竹篮编制完成,递交到徐长风手中的时候。
“大当家,是这种不?”
徐长风没有回应,而是拿起了一个圆盘大小的瓷盆,朝着那竹篮子里一放。
严丝合缝,仿佛特意为了放置这个东西一般。
老翁不懂,为什么徐长风要编织这么样的一个篮子。
如果只为了放瓷盆,这种东西也只能放置一个,有点浪费。
若是为了装其它东西,装个盆又有点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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