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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打娘胎里就没养好,姜渔一直反反复复的起热,章玉鸣心想这样下去不行,他一个大男人烧上一天都撑不住,别说姜渔一个小双儿。
天一亮,刚睡下没多久的章玉鸣起身探了探姜渔的额头,好在比昨日好一些了,这让章玉鸣稍微安心了下。
这人该被娇养着,而不是跟在自己身边受苦,章玉鸣越发感到压力,他得尽快赚钱,让姜渔跟着他过好日子才行。
本来想去趟海上看看,姜渔病了离不开人,他也就只能先将计划搁置了。
胡海他们也听说了昨天来闹事的,今天专门来找章玉鸣商议这个事。
加上徐宏和章玉林,四个大男人围在章玉鸣家里,姜渔在床上睡着,被章玉鸣拿了沐浴用的屏风遮挡了起来。
“他们能来第一次,肯定就会来第二次,咱们几家都是有粮食的,眼下他们还有的吃,后面等他们粮食没了,保不齐真要来抢。”胡海率先道。
“村长他们不知道怎么跟他们沟通的,能让他们干出这种事。”徐宏愤愤不平,按理来说,身为一村之长,不说尽职尽责,至少要把这些受灾的村民安顿好,此番作为实在不堪。
“你们没发现吗,昨日来闹事的都是村里的本姓。”
他们上林村情况比较特殊,好些村民都是这两年逃难来的,大姓无非就是房姓和刘姓,村长也姓刘,真要论起来,跟章玉鸣的继母还有几分亲戚关系,不过不怎么走动罢了。
昨日来的都是平日跟村长走得近的人家,基本上沾亲带故的,都是大姓。其他的一些小姓,他们平时在村子里存在感不强,此番遭了灾,第一时间想的也是重新盖房子,不可能来抢粮食。
想到这里,章玉鸣有一个主意。
“你们看这样如何。”几人同时看向他。
“既然村长集结这些大姓来找我们麻烦,那我们就招呼平时备受欺压的村民,现在世道乱,村长又时常仗势欺人,其他人难免心有怨言。”
“说的有道理。”胡海第一个赞同,“这样也好,万一以后打起来,咱们也能抗衡。”
“什么打不打的,一整天脑子里净想着打打杀杀的事。”徐宏踢了他一脚,“我们是为以后做打算不是为了打架。”
“那可说不定。”胡海不服,声音稍大了些,章玉鸣看了他一眼,让他小声,“小渔还睡着呢。”
胡海翻了个白眼示意自己会小声,“我看村长这个狗日的什么事都能干出来。”他说着,把自己听说的事跟其他人说了,“村尾那个寡妇你们知道不,就长得挺好看那个,她男人才死了一个多月。”
“知道,怎么了?”
“我听说村长半夜偷偷爬那小寡妇的床头,给人那啥了!”
“什么!”
“这简直是畜生!”
“所以我说啊,村长继续这样做,肯定能激起民愤!”胡海见几人如此反应,又继续道,“这些年村长不知道做了多少畜生事,大家以前就是不敢罢了,现在村长又帮不上大家忙,要我说,就是让他把这个村长让出来也行。”
这样一说,章玉鸣也突然想起了一些事,“虎蛋的娘亲……”
“什么意思?!”几人疑惑。
“你们还记得上次去镇上虎蛋非要跟去吗?”
“记得,怎么了?”
“虎蛋去医馆买了堕胎药。”
此话一出,四人沉默了很长时间,虎蛋平白无故买堕胎药肯定是给他娘买的,他娘一个寡妇,要是大着肚子肯定要被人唾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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