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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提及冷拿山,郑义山面色明显变了一瞬,虽然对方没有立刻做出回答,慈诀心下却已了然,对方知道冷拿山有问题。
&esp;&esp;他继续道:“被害人曾经进过冷拿山,我听说那座山是莫托星唯一没有种白冷杉的雪山,老先生知道为什么没种吗?是种不起来,还是——”
&esp;&esp;慈诀看向郑义山的眼睛:“有人不让种。”
&esp;&esp;郑义山明显不想回答,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慈诀,看他气度和穿着就断定慈诀不是一般的律师,应该是有家世的,不可深聊。
&esp;&esp;这种时候,郑义山就只能找借口打发了慈诀等人。然郑青河忽然提了一嘴:“爸,慈诀是我战友,过来一趟不容易。等你们聊完,我来安排中饭。”
&esp;&esp;然后看向慈诀:“你有什么忌口吗?我来做菜,有不吃的东西提前说。”
&esp;&esp;慈诀看了眼童律,童律立刻接话:“我们最近在跑案子,中午还要去警局一趟,时间太紧了,就不麻烦你了。”
&esp;&esp;郑青河没有接他的话,反而是看向慈诀。慈诀说:“不用了,时间的确有点紧。”
&esp;&esp;郑青河没再说什么,走到郑义山旁边,给他添茶。郑义山看了眼儿子,后者面无表情,看上去不太高兴。很明显,他儿子想帮这个战友,并且想和对方私下聊一聊,但对方不愿意。
&esp;&esp;半晌,郑义山开口:“那座山,是种不了白冷杉。因为土质不允许。”
&esp;&esp;“你上过冷拿山?”慈诀问。
&esp;&esp;“冷拿山上的军事基地就是我们那一代人建起来的。我当然上过冷拿山。”郑义山说:“可惜,现在军事基地变成秘密基地了,说都不能说,山也不让靠近。”
&esp;&esp;提及此处,慈诀眸光一闪,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不让说您却说了,老先生,您这样做可不对呀。”
&esp;&esp;郑义山看过来:“你你难道不想知道?”
&esp;&esp;慈诀挑眉:“我就当没听到。”
&esp;&esp;一个要说,一个想听,还能聪明地打马虎眼,郑义山看慈诀的眼神立刻不一样了,他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椅子,让慈诀坐过来,然后在慈诀耳边悄悄说了句话,声音很小,即便是一旁的郑青河都听不到。
&esp;&esp;慈诀抬眸,一言不发地看着郑义山。对方居然把一个无人看守的秘密进山口告诉了他,郑义山笑吟吟看着慈诀:“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esp;&esp;慈诀凑过来,俯身看向郑义山,低声说:“那山会动,你知道吗?”
&esp;&esp;郑义山一听立刻抬眸,目光惊诧。明显是不知道。他打量着慈诀,似乎在猜测慈诀说得话有几分可信。
&esp;&esp;因为打量地太过投入,手中的猫被撸地相当不舒服,伸了个懒腰,跳下老人的腿就跑了。
&esp;&esp;“事出反常必有妖,刚才的话我收回,你不必去看了。”郑义山忽然改口,让慈诀不禁蹙眉。
&esp;&esp;或许都是当兵的,知道是个兵都带点儿犟。他好言提醒慈诀:“小伙子,你还年轻。年轻而勇敢是少数alpha能做到的,但是知道自己年轻勇敢还能听劝的却是极少数,甚至是没有。慈律师,不要等栽了大跟头才想起听劝,我希望你能这次就能听进去我的建议,别去了。”
&esp;&esp;勇敢和听劝是有尺度界限的,因为它们天生相悖。不听劝的勇敢,必然招致鲁莽,不栽大跟头几乎不可能。而太过听劝,必然衡量再三,就没有勇敢可言,注定平凡。慈诀是自信的,他觉得自己能把握好这个限度,对着郑义山笑了笑:“老先生说得是。”
&esp;&esp;话说到这里,慈诀想知道的就差不多了。郑义山在听到山动的消息也不想再提冷拿山的事,时间也不早了,慈诀提出要走。
&esp;&esp;郑青河起身,看样子是要送客。这本就是基本的待客之道,慈诀没有理由拒绝。可郑青河直接送出了干休所,见慈诀开门要上车,他喊了一声。
&esp;&esp;“慈诀,我们聊聊。”
&esp;&esp;陈文鸿看向慈诀。
&esp;&esp;慈诀没再拒绝,而是让陈文鸿他们上车等他,陈文鸿点点头,随后上了车。
&esp;&esp;郑青河目光复杂地看了眼车上的陈文鸿,然后才跟着慈诀走到一棵白冷杉下,掏了根烟,递过来:“我没想到最近来找我爸的律师,是你的人。”
&esp;&esp;慈诀没有接那根烟,而是问:“你怎么回来了?周毅在莫托星执行任务,你怎么没跟着?”
&esp;&esp;郑青河听到周毅的名字,手指一顿,随便把烟收回烟盒里:“我已经转业去赤水星了,在公安司法系统任职,不当兵了。”
&esp;&esp;慈诀闻言,倏地眯了眯眼睛,“转业?什么时候的事?”
&esp;&esp;郑青河看了慈诀一眼,目光复杂:“仿生人案结束的当天下午,我就被安排转业了。”
&esp;&esp;听到如此敏感的时间点,慈诀冷淡的表情终于变了。
&esp;&esp;天外来物
&esp;&esp;寒冷的街道上几乎没什么人,两人呼出的气都是白色的。慈诀用肯定的语气质问:“你是因为周毅而转业的吧,背黑锅?”
&esp;&esp;仿生人案可以说是联盟总统阙仲寅亲手主持的,周毅作为异地调来以维持公正审判秩序的军官,却和被告秦家私下走动,并且最终证实周家深度参与此案,所以上边必定会追究此事。而郑青河作为周毅带过来的连长,还曾被周镇明提携,自然要替周毅顶了这口黑锅。
&esp;&esp;军官肯定是不能再当了,郑青河只能转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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