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会议散场,营连排长们像得了特赦令,一溜烟儿地跑了个没影,只剩下了孙德胜和谭雅,就连警卫员虎子也都去休息了。
李云龙揉着太阳穴,一脸疲惫。
“孙德胜,你小子去旅部,旅长都跟你说什么了?”李云龙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孙德胜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团长,旅长让我给您带个话。”
“啥话?快说!”李云龙催促道。
“旅长说,苍云岭战斗打得不错,但是您擅自行动,违反纪律,他得给您点颜色瞧瞧。”孙德胜边说边观察着李云龙的脸色。
“旅长这老小子,又想整我!”李云龙一听就急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他还说什么了?”
“旅长还说……”孙德胜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说啊!磨磨唧唧的,跟个娘们儿似的!”李云龙瞪了他一眼。
“旅长说,他担心你担心的,饭也吃不好,觉也睡不好,让您给他赔偿……精神损失费。”孙德胜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啥?精神损失费?”李云龙的声音陡然提高八度,““老子辛辛苦苦打的胜仗,他倒好,张口就要钱,旅长这老抠门,每次打完仗连口汤都不给我喝!他还真好意思说出口!”
孙德胜缩了缩脖子,不敢接话。
“还有呢?”李云龙强压着怒火问道。
“还……还有就是……”孙德胜更紧张了,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珠,“旅长说,这次接应咱们新一团撤退的行动是副总指挥亲自安排的,副总指挥那边,您得自己去解释……”
“啥?!”李云龙这下彻底炸了,“旅长这狗日的,老子打仗,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他倒好,动动嘴皮子就分走一杯羹,还不帮老子擦屁股!”
孙德胜一看李云龙这架势,吓得一哆嗦,心想: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他赶紧解释:“团长,您消消气,旅长他也是没办法啊,副总指挥那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
“我管他什么脾气!”李云龙气得直喘粗气,“不帮老子擦屁股,旅长还想在后方动动嘴皮子就想摘桃子?没门!”
孙德胜见状,知道再劝也没用,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心里暗暗祈祷:团长啊团长,您可千万别冲动,这要是跟副总指挥闹翻了,咱新一团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李云龙骂骂咧咧了半天,一肚子的火没处撒,突然,他眼珠子一转,瞧见了旁边站着的孙德胜,顿时找到了泄的目标。
“我说孙德胜,你小子是干什么吃的?旅长那老小子动动嘴皮子就要拿走咱们的缴获,你就不知道拦着点?你他娘的平时凶战士们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吗?这会儿怎么怂了?”李云龙瞪着眼睛,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孙德胜脸上。
孙德胜一脸委屈,心想:我这叫躺着也中枪啊!该不会是团长心里觉得我撞门坏了他的好事,故意借机要收拾我吧?
“团长,我……我这不是……尽力争取了吗?”
孙德胜苦着脸解释,“可旅长那嘴皮子,您又不是不知道,跟机关枪似的,突突突的,我哪插得上话啊?我这嘴都快磨破了,可他就是不松口,我能有啥办法?”
“放屁!”李云龙一拍桌子,“你小子少给我来这套!我看你就是怕了旅长那老小子!平时你小子在新一团里横行霸道的,怎么一到旅长那就成了软脚虾了?你他娘的还是不是个爷们儿?”
孙德胜被骂得狗血淋头,心里那叫一个憋屈。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几句,可看到李云龙那副要吃人的模样,又把话咽了回去。他知道,这时候跟李云龙讲道理,那是对牛弹琴,纯粹是自讨苦吃。
“行了,你也别在我面前胡咧咧了,你跟他们一样,明天一天只准吃野菜和窝窝头,拿上你的饭走人吧!”李云龙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似的。
孙德胜一看这架势,知道再说什么也没用了。他暗自叹了口气,心想:我这是招谁惹谁了?不就是去旅部传个话吗?怎么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这叫什么事儿啊!
孙德胜默默地走到旁边桌子旁,端起那一大碗虎子给他留下的乱炖,灰溜溜地出了门。他一边走,一边往嘴里扒拉着乱炖,那狼吞虎咽的样子,就像是八辈子没吃过饭似的。只想赶紧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这碗乱炖给消灭掉。
孙德胜刚一走远,李云龙就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谭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变脸搞懵了:“老李,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刚才不是还气得要吃人吗?这会儿怎么乐成这样了?”
李云龙笑得直捶桌子:“嘿嘿,旅长那老小子跟我玩心眼,我还治不了他?他不是要精神损失费吗?我给他!刚好团里还有十几杆破旧的打不响的老套筒就送给他当精神损失费了,他爱要不要!反正他又没说具体要什么东西,具体要多少数量。”
他得意地挤了挤眼:“旅长事情那么多,哪有空天天惦记着这点小事?过两天估计就忘了。我跟他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糊弄他的小伎俩,没人比我熟!”
谭雅还是有点疑惑:“那孙德胜招你惹你了?你干嘛拿他撒气?”
李云龙拿起桌上的茶缸子,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才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对付这些小子,就得恩威并施!你要是对他们好,他们就蹬鼻子上脸,给你惹是生非。你要是板着脸,时不时敲打敲打,他们才老实!”
他说着,又模仿起孙德胜刚才那副苦瓜脸,逗得谭雅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老李,你还真是有一套!”谭雅笑着摇了摇头,“不过,就算你们旅长那边你能糊弄过去,副总指挥那边也不好交代吧?”
李云龙脸色一沉,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哼,旅长这老小子,就知道拿副总指挥压我!不帮老子擦屁股,还想摘老子的桃子,这算盘打得可真精!”
他烦躁地在屋里踱了几步,突然灵机一动,猛地一拍桌子:“有了!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他神秘兮兮地凑到谭雅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谭雅听完,先是一愣,随即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老李,你这招可真够损的!不过,我喜欢!”
李云龙得意地扬了扬眉毛:“嘿嘿,跟旅长那老小子斗,就得比他更精!这次,非得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
谭雅微笑温柔的看着李云龙,暧昧的气氛再度燃起。
一股冷风裹挟着细碎的落叶,从破损的窗户缝隙里钻进屋里,李云龙猛地打了个哆嗦,脑子瞬间清醒了大半,脸上火辣辣的。
“娘的,李云龙啊李云龙,你他娘的真是色迷心窍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让人知道了,还不笑掉大牙?”李云龙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几句,暗自庆幸刚才没有铸成大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你是我捡回来的,玩具。记住,你只是我的玩具。」当子弹贯穿心涵的的胸口,性命垂危之际,她也不敢忘记高鹰对她说过的话。从她七岁被高鹰收留后,从此在她心里,高鹰便是崇高而神圣的存在。一...
末世降临,土地荒芜,食物紧缺。魇兽击毁大地,猎杀生灵。活着成为了万物的奢望。而在世界陷入绝望深渊之时,突现蜃楼。蜃楼使者慷慨救助生灵,猎杀魇兽,在末世中建立最后的净土。人类将之称为希望之城。社恐何方足不出户已经三年了,每天的事情就是吃饭睡觉打游戏。某天何方突然出门,发现街上人很少,并且全都是俊男美女。突然冲出来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抱住了他的腿哭喊城主大人,请让我留下来吧。社恐何方不知所措,连忙拉起跪地乞丐逃离案发现场。在他身后,乞丐望着何方离去的背影,被造物主触碰的地方都像是得到了净化。众人羡慕嫉妒地看着乞丐。幸运的家伙,竟然得到了造物主的垂怜!让他给我工作吧,有了他,也许我就有机会得到造物主的注视了。回到房子的何方哭唧唧的点了个奶茶安慰安慰今天受伤的心灵。圣主怜悯世人,接受卑微者顶礼膜拜,收获信仰。然而完美的圣主却在四下无人之时穿上了黄色外卖制服,凶猛圣兽变成小电车。外卖车两个小轮子跑的飞快,去给他们的造物主送外卖。圣主在楼下照着后视镜,梳理金色长发,忧心问圣兽今天的我好看吗?能吸引造物主来个外卖小哥之恋吗?片刻后失望归来他不见我他又让我把外卖放门口呜呜呜呜。何方打开了他玩了三年的基建游戏末日建城。看到游戏内圣主的神像在哭泣。何方是什么任务吗?是哪里又有灾情了?还是魇兽又袭击人类了?强制任务安慰哭泣的圣主(请献上您宝贵的吻安抚圣主)。何方爬上了巨大的神像,站在神像的肩头,双手贴在神像的脸颊,亲吻了它的眼角。注1主角已经穿越可是他自己不知道。2本文1v1,主受,攻是地标(圣主)。...
刑侦单元剧,一卷一个案子忠心耿耿行动派年下大金毛攻VS看起来没什么脾气实则心里住着只小老虎受简介失去七位同僚的那天,林冬收到一条警告你停止追踪我,我就停止猎杀你的同伴。面对隐藏在暗处的恶魔,他唯一的选择便是退入孤独黑暗的角落,静待复仇的时机。两年后,热血警探唐喆学从分局调任市局,本以为大展拳脚的时候到了,结果一盆冷水当头泼下原来他被分配进的是个连门牌预算都没有的破!部!门!组长林冬,是他来此之前悬案组唯一的成员。位于法医办公室隔壁的悬案组办公室,里面堆满了尘封的案卷,大部分都已泛黄,被无数双手翻得破破烂烂。在这里,一桩桩沉睡多年的谜案正待还冤昭雪。...
omega穿越到了人类世界段惊风是个普通高中生,某日放学回家在路上捡到一个omega,对方跟兔子似的,又爱撒娇又粘人。于是捡到归年的第N天,段惊风没忍住在某乎上发了一个帖子,提问说室友太粘我了怎么办?底下的回复五花八门,但他谁都没理,只在很久后配图他俩的牵手照,回了个问后续的人谢邀,已经在一起了。阅读指南omega穿正常世界,有私设,不生子感情无虐受痴汉且恋爱脑,十分粘攻,对着攻日常撒娇求抱抱要亲亲(划重点!)不喜慎入后期受会和攻一起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