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暴雨已经连下了几天,夏沟村后山的泥石流来得毫无征兆。周开利背着药箱往村西头跑时,脚下的泥路突然塌陷,他下意识抓住旁边一棵歪脖子树,却眼睁睁看着陈惠琳刚晾晒的草药被浊流卷走。
“别管那些了!王大爷家的屋顶快塌了!”陈惠琳的声音从雨幕里钻出来,她手里攥着两把铁锹,裤腿已经沾满泥浆。周开利刚想应,掌心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昨晚随机刷新的“技能”竟在这时发动了:初级植物催生。
那棵歪脖子树的根系突然疯长,像无数条青筋扎进岩层,竟在滑坡边缘撑出一片三角区。陈惠琳愣了愣,突然拽住他往王大爷家冲:“你这新本事够结实,先救人!”
王大爷家的土坯墙已经裂了缝,老人缩在八仙桌下发抖。周开利让陈惠琳扶人,自己贴着墙根闭眼凝神,发动技能时指尖冒出淡绿微光,墙缝里竟钻出密密麻麻的爬山虎,藤蔓相互缠绕着将裂缝死死勒住。
“开利媳妇,你家男人这本事咋变来变去的?”王大爷被扶出来时还念叨,“前儿是能让井水变热,今儿又能让草长这么快。”
陈惠琳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笑着拍周开利后背:“管它变啥样,能用就中。你看,这爬山虎挡着,至少今晚塌不了。”她转头冲着王大爷喊到:“先去我家凑合一晚,我把西屋腾出来,开利,你再去看看东头二柱家的牛棚!”
周开利刚要动,突然想起什么,从药箱里翻出个油纸包塞给陈惠琳:“今早蒸的玉米窝窝,你给大爷垫垫。”他挠挠头,“我这技能不知道能撑多久,得趁现在多跑几家。”
雨还在下,陈惠琳望着他冲进雨幕的背影,把油纸包往怀里揣了揣,又抓起墙角的蓑衣披上。她知道周开利的技能每天一换,昨天还能让断了的柴火自己接起来,今天就成了催生植物,保不齐明天又会变成啥稀奇古怪的本事。但管它呢,只要俩人还在,就总能想出法子护住这夏沟村的老老少少。
就像此刻,被爬山虎护住的土房里飘出微弱的灯光,混着雨声里隐约传来的牛叫和人语,在这末日般的连绵暴雨里,竟透着股实实在在的暖意。
————
暴雨停的那天清晨,周开利是被鸡飞狗跳的动静吵醒的。
他一睁眼就觉得不对劲——指尖碰过的草席竟像水波般晃了晃,起身时脚腕陷进地板,又像踩在棉花堆里。陈惠琳正举着个豁口的粗瓷碗站在门口,碗里的清水浮在半空,晃晃悠悠却一滴不洒。
“新技能来了?”她挑眉,把碗往他面前递了递,“今早发现的,你碰过的东西都能飘着,刚才想给你盛碗水,结果它就悬这儿了。”
周开利伸手试了试,指尖刚碰到碗沿,那水突然“哗啦”一声泼在地上,却没渗进泥土,反倒像层薄冰似的在地面铺开,映出他愣神的脸。
“能让东西悬浮,还能让液体凝固?”陈惠琳蹲下身戳了戳那层水膜,硬邦邦的像块透明石板,“这本事倒稀奇。”
正说着,村东头突然传来哭喊。俩人抄起家伙往那边跑,只见二柱家的孩子掉进了蓄水池——暴雨冲垮了池边的护栏,那孩子踩着浮冰似的水面哭得上气不接,脚下的水膜却奇异地托着他没沉下去。
“是开利哥的本事!”二柱媳妇认出周开利,哭喊着扑过来,“快救救娃!”
周开利心提到嗓子眼,往前迈了两步才想起控制技能。他盯着孩子脚下的水膜,默念着“往上”,那层水竟真的像电梯似的缓缓升起,把孩子稳稳送到池边。陈惠琳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孩子吓得直打嗝,却没呛着半点水。
“这本事能救命啊!”二柱抹着汗,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开利哥,村西头的桥冲断了,你这本事能不能……”
周开利跟着他往河边走,心里打鼓。断桥处的河面宽得吓人,他试着让几块石头飘起来,可石头刚离地面就乱晃,像喝醉了酒似的往水里栽。
“得有东西连着才行。”陈惠琳突然指着岸边的老树,“把藤蔓弄过来,让它们飘着搭座桥!”
周开利眼睛一亮。昨天残留的植物催生技能虽已消失,但他能让藤蔓悬浮啊。他集中精神盯着那些垂到河面的藤蔓,指尖发颤——藤蔓果然一根根飘了起来,像被无形的手牵引着,慢慢搭向对岸的树杈。
可就在藤蔓快要接上头时,周开利突然觉得头晕目眩。他踉跄着扶住树干,眼看着那些藤蔓“啪嗒”一声掉回水里。
“技能快没了!”陈惠琳急中生智,解下腰间的麻绳甩向对岸,“先把绳子固定住,让他用剩下的力气托着绳子飘!”
对岸的村民赶紧接住麻绳,周开利咬着牙集中最后一点精神——那根粗麻绳竟真的在河面上方绷成一条直线,像座悬空的绳桥。
“快过!”陈惠琳推了二柱一把,自己先踩着绳子试了试,稳稳当当的。村民们一个个抓着绳子过河,轮到最后一个老人时,麻绳突然晃了晃,周开利眼前一黑栽倒在地,绳子“咚”地掉进水里,好在老人已经快到对岸,被人一把拉了过去。
“你咋样?”
;陈惠琳扑回来扶他,发现他手背上竟渗出细密的血珠。
周开利喘着气笑了:“没事……就是有点脱力。”他望着对岸欢呼的村民,“至少桥暂时能用了。”
夕阳西下时,周开利坐在晒谷场的石碾上,看着陈惠琳给孩子们分烤红薯。他摸了摸口袋里今早刚冒出来的新东西——一块能自动发热的石头,大概是明天的技能预告。
“想啥呢?”陈惠琳递过来半块红薯,“明儿不管是啥本事,咱都接着。”
周开利咬了口红薯,甜丝丝的暖意从喉咙淌到心里。他想起这些天的技能:让瓦片自己飞回屋顶、让伤口自动结痂、让迷路的牛羊找到回家的路……稀奇古怪,却总能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
也许这就是末日里的活法——没有永远靠谱的技能,却有永远靠谱的彼此。
夜色渐浓,晒谷场的火堆噼啪作响,映着村民们的笑脸。周开利悄悄握紧那块发热的石头,心里踏实得很。管它明天会冒出什么本事呢,只要身边有她,有这些需要守护的人,就总有能走下去的路。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叶昔刚回国参加订婚宴就被前夫盯上了,几个小时后,将她抵在墙上。他如获珍宝对她说昔昔,我就知道你还活着,别再离开我了好吗?昔昔,你离开的一千多个日夜,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我不能没有你。在深夜里,霍季凌搂着叶昔在她耳边说昔昔,你只能是我的,你退无可退!他还说昔昔,你若走一步,我追十步,你走十步,我追百步,你走百步,我追千步。昔昔,你的前方是我,后方还是我,你走不掉的...
...
...
预收金风玉露暗恋变明抢阴暗病娇太子vs逢场作戏美人。替身梗强取豪夺江念棠的心上人坠崖而亡,她还被迫替嫡姐嫁给废太子。大婚当夜,她看见赵明斐清隽的眉眼时,恍然以为心上人又活了过来。江念棠黯淡的眸重新点亮。最初她只想偶尔能看到这张脸,后来变得愈发贪婪。赵明斐从后拥住江念棠,轻声问她想要什么。她看着庭前的海棠树,眼神恍惚想要殿下多笑笑。赵明斐笑起来的时候,最像他。赵明斐借着从天之骄子落入尘泥的机会,看清权力之下的真情皆是虚妄。他面对滥竽充数的妻子自然也没什么感情。谁料她一心爱慕他,甚至愿意陪他共赴黄泉。既如此,他给她一点回应也无妨。 因而在得知江念棠把他当做替身的刹那,赵明斐怒火中烧,几欲取她性命。他复起称帝,力排众议立她为后,不惜代价报复伤害过她的人。却在大婚当夜,情到浓时,从她嘴里听见另一个男人的名字。赵明斐冷笑了下,原来他一直以为的夫妻同心,琴瑟和鸣不过是个笑话。既如此,他不必再在她面前披上这身温和的皮囊。小剧场死而复生的大将军顾焱带着赫赫战功凯旋。大军进京那日,帝后登上城门相迎。江念棠与顾焱隔着高墙四目相望,欲说还休。赵明斐冷眼旁观,伸手漫不经心替妻子拾起耳畔掉落的碎发。他面无表情地想,他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若是成婚定然是人人歆羡的眷侣。但世上的事,哪有如果。她已是他的妻,生同衾,死同穴,没有第二条路。阅读指南1本文古早狗血梗,集齐各种狗血元素,非小甜文!!!2所有内容都为强取豪夺服务,不是女主撒撒娇男主就能原谅的那种,不好这一口的真的别看,作者怕挨骂。3如有不适,请及时点x。40点更新,喜欢的小可爱点点收藏吧,顺便收藏一下狗血作者狗头叼花jpg预收金风玉露阴晴不定斯文败类vs坚韧不屈心善美人苏萱对魏砚临又恨又怕。当年若不是他阴错阳差代替心上人赴约,苏萱也不会错失姻缘。那夜月黑风高,她依约来到城南老柳树下却遭人轻薄。事后他只轻飘飘一句认错人。苏萱气得咬牙切齿,却不敢轻举妄动。魏砚临性子阴晴不定,前一秒跟人称兄道弟拜把子,后一秒就能拔刀相向要人命。虽然他承诺绝不将此事说出去,但苏萱还是惴惴不安,想了个法子将他赶出陵城。在动荡不安的乱世,祸福难料。重逢时,苏家早已没落,苏萱从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她靠替人抄书写信换取生计。而魏砚临从人人鄙夷的私生子摇身一变成了大权在握的节度使。 当他面无表情踏入书馆时,喧闹的大堂顿时寂静如夜。魏砚临掀袍坐在苏萱面前,慢慢带出一丝笑来。请小姐替我写封请柬?苏萱脸色发白,僵硬的手几乎难以握住竹笔。她咬唇不语,亦不动笔。魏砚临抽出长剑,剑尖从她的脖颈擦过,最后点在桌案的白纸上。请故友苏小姐,今晚城南月下柳相见。他凝眸微笑,语气不容拒绝。魏砚临把人骗进府邸,为了稳住苏萱与她约法三章。他看着纸上清秀工整的字迹,嗤笑一声。苏萱居然相信自己会放过她。她曾是魏砚临可望不可及的明月。谁曾想世事无常,如今他登上攀云梯,她却沦为凡尘泥。他既有了这遮天的手,摘取明月实在简单至极。阅读指南甜文,真滴!...
身为一个coser,五条他可是非常满意自己所有,比如他cos的六眼神子,那可是一点ooc都不会有。只是那天,刚和基友这个黑狐狸教主进展子,就发现,穿越了。这叫什么?cos穿?!哇哦~~好神奇唉!五条手指勾起眼罩,看了看四周。这就是六眼看到的世界么?好有意思唉!只是这个世界,好像人类不是很多的样子唉!杰!杰!这是你的专场唉!!这里都是怪物,人家好怕怕唉~夏油看着装可怜的大只猫咪,顺手撸了下他的毛,有看了看旁其他人诡异的视线,叹了口气。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