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丹谱捡宝进行中
先天满灵体,如字面意思所说,从出生便存在的灵力充盈之躯,这种体质虽然时常被修士念叨,但能拥有的人却寥寥无几。灵力与灵脉本就是衡量一个修士的上限标准,无论是法术符咒,亦或是咒诀法宝,皆是靠最基础的灵力维持。
能拥有先天满灵体,便意味着最低的起步便是金丹,而无数人无法精进的元婴,对先天满灵体来说,只要能拥有足够的资源,便如登阶一般轻松。
齐桉走下木舟,在这一片星海中登入亭内时,龙蜥终于从她左臂上动了动。
宝笼记忆的化身在传授齐桉秘法後便消失于此地,龙蜥确定了那者怪物真的气息消失,才敢开口说话。
龙蜥只觉得自己终于喘出一口气,大声惊叹道:“我就算死了都值了——!”虽然此前一路艰险刚过,自己方才还躲在齐桉神识内,但此刻他还是不由得大声道,“这可是仙帝的传承!!”
他大声说了几句,却发觉齐桉沉默不语,立马同她说道:“你竟然想要成为满灵体……嚯!你倒也是真敢提啊!”
他喋喋不休,一来是兴奋于她两真的成功获得仙帝的垂青,二来是马上就能进入仙帝的洞府,这一路来想的都是怎麽活,现在天降欣喜,让他整个人摇头晃脑起来,蜈蚣身支起来,凭空晃动,触须乱摆,只觉得果真是活着比什麽都重要,无论所遇何事,只要保得一条命,自然能守得云月开。
齐桉早已适应龙蜥的话,这一路有他在身边,只当他的声音也是背景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她现在还无心回答云蜥的话,宝笼传承给她的秘法在她脑海中翻页,这秘法名叫《毁躯诀》,光看到这名字便让她眉头皱起来,等她神识中粗略过一遍,只想长叹一口气。
先天全在于一个“先”字,她早已不是婴孩,现如今想拥有满灵体,就意味着自己这一身灵脉都要重塑。
毁躯诀便是将自身的灵脉全部毁掉,再以秘法给自己重塑全身经脉,旧脉拔去,重新生长出来新的灵脉,此法若是成功,她就算是重塑了灵脉,成为满灵体,但若是失败……那下场就是经脉全废,灵力全无。
这法子成功的概率对半分,宝笼传承了她秘法,接下来成功与否,便全都看她自己了。
龙蜥察觉到齐桉一直在沉默,立马问道:“她给了你什麽传承?”
齐桉迟疑了下,却回道:“先进去吧。”
龙蜥听後沉默不语,也没有追问下去,他跟随着齐桉踏入亭中,这亭内没有石桌石凳,空旷无物,在她们走上正中的一刻,突然出现了一个黑洞,这黑洞在半空中缓缓旋转,齐桉屏住呼吸,回想方才宝笼在她神识中所说的话,全身包裹住一层灵力,朝前踏出一步,身型转瞬间便被吸入了其中,这星海之中,只见着一叶木舟漂浮在原地,连带着亭子,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此处洞天灵力充沛,待齐桉完全进入时,被面前的景象所震惊,洞府内蓝色水晶环绕,池中无数莲花盛开,她前後环顾了一圈,发觉此处只有一条石路,一路往上走去,被岩壁上的灵草所震惊。
齐桉当即站在原地,走不动路了。
她本职是辅修,修了那麽多年的辅修知识,采了那麽多年的药,可是一眼便能认出这些药草宝贝。龙蜥还在奇怪为何她停下,却只见齐桉纳戒内唤出匕首,直接朝着岩壁而去。
这些药草在此处不知多少年有些品种更是连她都没见过,再加上浓厚灵力和此地的荷花滋养,就品相而言,入眼的几株全是千年难遇。
齐桉随意的割下了几株,放在手心内细细观察,枝干完好,花穗艳丽,这株夜糯草当真是完美品相。这玩意在外界万金难求,就算是次级的货色,都会被放在地游阁中拍卖。
她当下心喜起来,小心翼翼的将这草药收入囊中,擡头望去,周围墙面上药草分布广泛,光是这些宝贝,便已经不虚此行了。
龙蜥焦急道:“这些草又不会长脚跑了,你先去看看宝贝不行吗!”
他对于这些药草并不上心,毕竟不是辅修出身,再加上也不是食素的妖兽,见着齐桉要开始忙活药草采集,慌忙把她拉回来,让她先去看看里面还有什麽好东西,这些药草稍後收拾,当务之急,是继续往里走。
这石路往前没几步便到了头,在深处的尽头之中,只有一个巨大的石台,齐桉往上看去,便发现是一本书,而在这石台正中央,插着一把铁制的兵器。
齐桉又在这四周绕了一圈,来回转了许久,再没看见其它东西。
龙蜥忍不住道:“这东西也太少了吧?什麽仙帝洞府,就这麽点儿东西,也太寒酸了吧……”
他说这话时前面还大声,越到後面,便嘀咕起来,想起之前那宝笼,还是心虚起来。齐桉转了一圈,便回到石台前,翻开了这本书,她倒是没觉得有多寒酸,能拥有如此多的仙草,已经算得上是至宝之地。
况且刚才被传承了秘法,想来仙帝这种级别的修士,宝贝秘法只需心念一动,可不像她们这种小修士还要翻阅研习。
齐桉翻开这本书,看了几页,顿时呆愣在原地,这本书只是一本丹药配方,翻了几页,都是些她没见过的丹药。能在仙帝境内出现的配方,那肯定是万年前的丹药,那麽多年过去,世间失传的秘法和方子可是不计其数。
况且有了独家的丹药,就意味着有了招牌,可以靠着丹药去交换秘宝和法籍,钱财更是不在话下。她细细将这书从头到尾翻了一遍,这书上记载了有十来种丹药的配方,从强身健体延年益寿到凝神固魄,这本书记载的丹药配方十分详细,等齐桉翻到後面,竟然还看见了绝云丹三个大字。
她顿时睁大了眼,这玩意,不是化神期修士才能炼治的丹药吗?而且绝云丹的配方,可都是在那几个有名的辅修手里!
想起来西落时从公孙望手里得到的一枚绝云丹,就是靠着这丹药,才救了二毛一命。
齐桉只觉得自己心脏快速跳动起来,连忙将这本书摊开,开始细细所有丹药的名字与配方,连带着後面所注的功效都一一读完。
她一路看下去,最终在一页“凝灵丹”上停下,凝灵丹,凝灵聚神,可为修士提供灵力,在灵力衰竭时使用可补充回复灵力,刺激灵脉释放灵力。
齐桉睫毛颤抖了下,只觉得心中突然一丝灵光闪过,就在这时,在石台上移动的龙蜥突然开口,示意她来看这铁器,齐桉视线朝前一望,这插在石台中的铁器不知是何模样,光看把柄,像是刀剑之类的武器。
她神识一探,这铁器没有认主,想来宝笼走时,已经抹去了这法器上面的原主气息。齐桉的灵力包裹着右手,一把握住这把柄,咬牙往上一拔,将这铁器拔了出来。
在这铁器出来的一瞬间,从匕首把柄上方,一层外壁脱落。原本铁器的表面不复存在,连带着池中的荷花全都盛开,匕身青粉色,在把柄处,一朵莲花印出现,这宝匕出石,周身一道灵力波动,下一刻从齐桉手中飞出,在室内飞了一圈,才回到了她的面前。
匕首认主,需要一滴现主之血。
齐桉立马唤出青璃匕首,割开自己的手掌心,鲜血漂浮在空中,朝着这宝匕而去,在沾染上她血液的这一刻,这莲花匕首通体变幻了下颜色,同之前的青璃匕首一般,青粉的匕身有些许颜色加深,若是仔细观察,在把柄处的莲花印,竟变得颜色深邃,粉印加深,颇有些血色之势,看着像一朵血莲。
这匕首莲花印变色的一瞬,就连洞池中的莲花也都颜色加深,像是落了一滴血珠子,花瓣处变红起来。
这匕首想必是宝笼以前的法器,齐桉见这认主的匕首一飞,莲花匕首同青璃匕首凭空围绕在她身旁,一柄拖着青色的尾巴,一柄则是夹杂了点粉色的血红。
在这莲花匕首认主的一刻,整个洞内一声巨响,轰隆隆几声过後,只见石台前方的石壁抖动起来,在石面之上,竟打开了一道石门。
齐桉走向洞内,发现这其中竟然放着一个炼丹炉,这莲花匕首不仅仅是一把法器,更是暗室的开关,齐桉心里一紧,踏入室内,只觉得冥冥之中有人助她。
跟在她身後的阴阳蜈爬进来,阳头的龙蜥大喜,立马四下搜寻起好东西来,但可惜这暗室也是一座空旷之地,除了丹炉,便再无其它东西。
龙蜥又嘀咕起来:“怎麽这麽寒酸……这者怪物也太穷了吧……”
他的话未说完,只觉得自己被人一捏,齐桉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未等他发问要做什麽,齐桉的脸便凑了上来,将龙蜥的头部捧在掌心内。
龙蜥见着面前女人眼神认真,神情严肃,紧紧盯着他,似乎有重要的事要同自己商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