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字号那个系列,有人投诉了,说干扰重点工程推进。”“上面本来说是要直接开除的,我替你争取了一下,你就当先去行政部放个假,等风头过了,我再把你弄回来。”温暖点点头,深深吸了口气:“我知道了,我会配合安排。”她接过调岗通知书,刚要转身,孟泽又慢悠悠开口了。“哎,别急着走啊。”温暖抬眼:“孟总,怎么了?”“你跟晏哥,到底算怎么回事?”孟泽上身前倾,一副摆明了要八卦的样子,“我问他,他不肯说,看在我帮你的份上透个底?”温暖脸一热,别开眼:“就……普通朋友。”“普通朋友?”孟泽惊呼一声,“别告诉我你们昨晚盖着被子纯聊啊,难道晏哥真的有隐疾?”他摩挲着下巴,自言自语:“也不是不可能,毕竟那次车祸伤得还真是重,躺了那么久。”温暖尴尬地低下头,沉默不语。孟泽只当她是默认,便也不好再多问。“行了,你先走吧,行政部那边我打过招呼,没人敢为难你。”温暖去办公室收拾了点私人用品,又去郁舒办公室道了个别,便去行政部报道了。傍晚下班,她刚走出写字楼大门,江晏初的车就停在了面前。“上车。”温暖脚步顿住,站在原地没动。江晏初见她不动,直接推门下了车,几步走到她面前。“怎么?昨晚刚睡完,今天就翻脸不认了?”“你怎么来了?”温暖声音很轻。“接你,跟我走。”他说得理所当然,伸手就去拿她手里的包。“去哪里?”“搬家。”温暖一下子就听懂了他的意思,脸色瞬间白了几分。现在这种情况下,搬去和他住,和当他的情人,有什么区别?她往后退了一步,轻轻摇头:“我不去。”江晏初的动作一顿,眼神沉了下来:“为什么?”“我不能跟你住在一起。”温暖咬着唇,声音发涩。江晏初喉结滚了滚,心底那股烦躁又涌了上来。他最烦她这副想要跟他保持距离的模样。他上前一步,扣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她往车上拖。她还没坐稳,江晏初就对司机喊了一声,“开车,去观澜邸。”温暖有些恼了:“江晏初,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这样……”“不是你主动求着我的吗?”江晏初的一句话让她接下来的怨怼哽在喉间,然后又咽回了肚子里。从她求他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格了。她不得不成为了自己最厌弃的那种人。温暖像是瞬间就接受了这番关系的转变,也不再做无谓的抗争。“赵思明还在盯着你,你住回去我不放心。”江晏初的语气缓和许多,像是在跟她解释,“这个小区离你公司近,上班也方便。”温暖垂着眼,没再挣扎。车厢里只剩下沉闷的呼吸声,她安静得像一尊没有生气的瓷娃娃。江晏初轻柔地拂过她的眉梢,叹了一口气:“你要是一直这样乖乖地在我身边,那多好。”车子缓缓驶入地下车库,电梯直达六楼。一进门,高级的香氛扑面而来,全屋智能的灯光次第亮起,整个房子的视野绝佳。她没有住过这样好的房子,这里什么都有,唯独没有属于她的安全感。她突然怀念起从前和江晏初租过的那八十平米的小屋。那时候的他抱着她,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向她许诺:“暖暖,我给你在北城买大房子。”可真住进了大房子,她却一点得偿所愿的心情也没有,反而空落落的。“生气了?”江晏初靠近她,低声问,语气里是前所未有的迁就。温暖摇摇头:“没有。”她哪敢生气,她连闹脾气的资格都没有。江晏初烦躁地松了松领带。他想把她锁在身边,但从没想过要她这样逆来顺受。“次卧给你收拾好了,生活用品都备齐了。”他别开眼,刻意保持着距离。温暖猛地抬眸看他,有些意外。江晏初喉结滚了滚,避开她的目光,语气依旧别扭:“我偶尔也有个人样,你求我的事昨晚已经还了。”“我不会逼你,在这里你还可以和以前一样。”温暖怔怔地看着他,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涩又复杂。她以为等待她的是毫无底线的妥协,却没想到,他还给了她最后一点体面。“为什么……”她轻声问。“我舍不得。”他脱口而出。温暖彻底愣住,心乱得一塌糊涂。江晏初说完那三个字,耳根竟悄悄泛了浅红。他慌忙走到窗边,装作去看夜景,语气又硬了回来,像是在掩饰什么。“别多想,我只是不想看你整天哭丧着脸,碍眼。”“饿了自己做东西,冰箱里什么都有,这里没有阿姨,不会用的智能设备喊一声,我懒得一遍一遍教你。”温暖抱着他准备好的睡衣走进次卧,门一关,整个人才放松
;下来。房间布置得简洁舒适,连护肤品都按她常用的牌子备齐。他什么都说了,唯独没说他到底想怎样。夜里温暖睡得不安稳,迷迷糊糊间,听见客厅有轻微的脚步声。她悄悄拉开一条门缝,就看见江晏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烟,有种说不上来的落寞。他没开灯,只借着城市的微光站着,一口接一口地抽烟。温暖心口一紧,刚要关门,他却忽然回头。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顿住了。江晏初掐灭烟,大步走过来:“醒了?吵到你了?”温暖看了一眼时钟,凌晨两点半。“你怎么还没睡?”她问。“有些睡不着。”他垂眸,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裤缝,无处安放。从前他就很少在她面前流露出这般无措的模样,如今就更是能够掌控一切。可此刻,她觉得他像被什么东西困住,拼命挣扎却又始终无法挣脱。“没事,习惯了。”他说得轻描淡写,“闭眼就会做噩梦,醒了就再也睡不着。”说完又加了一句。“你安心睡,我不会过去。”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永安侯府的世子贺知煜和新皇演了一出君臣失和的戏,只为在他与孟氏的婚宴上拿下反贼。不知情的孟家怕侯府落难嫡女受委屈,慌忙推了养女孟云芍替嫁。大事落定,贺家怪她换人欺瞒,孟家怪她占了姻缘,孟云芍落得个两边不是。为了生存,她只能乖顺隐忍八面玲珑,活成了京城贵女中的贤妻典范。都道她终是坐稳了少夫人的位置,其实她早就倦了。只待攒够了傍身的钱,就和两家都断了关系,断得干干净净,远走高飞。她本是四海翔鱼,云中飞燕,要痛痛快快地,只为自己活一回。...
宴聆青是一只水鬼,潜藏在水底昼伏夜出。某日他得知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一部追妻火葬场小说。小说里主角受深爱主角攻而不得,被虐心虐肺之后,决定跳湖自尽,人差点没了。主角攻这时幡然悔悟,为了寻回主角受的爱,主角攻来到主角受跳过的那片湖跳了下去,人也差点没了。宴聆青不是主角受也不是主角攻,他就是他们跳的那片湖里的水鬼。主角都是身怀大气运之人,只要将他们从水里捞起就能赚到功德成为鬼仙。宴聆青心动不已,早早蹲好了位置,就等着主角攻受跳下来。终于,在某个夜色凄凉的夜晚,噗咚一声,有人挣扎着沉入水底,宴聆青连忙将人捞起来一看,英俊矜贵,眸沉如水。嗯,这一定就是主角受吧。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人,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捞着捞着他发现不对了,是不是捞多了?怎么总有人往他的湖里跳?到底谁才是主角攻受?他只想要功德,不想当水里的搬运工!江酌洲父母双亡,自己也车祸受伤,只能靠轮椅出行。为了谋夺财产,有人将他推到湖边,试图伪造他意外落水而亡的假象。沉入冰凉湖水那一刻,江酌洲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但他被一个少年救了。少年绝美不似真人,他将他送到岸上,漆黑水润的眸子期待望着他要好好活着啊,欢迎下次再来。(注不是下次再来跳湖的意思,有其他原因)江酌洲知道,少年的确不是人,而是一只水鬼。他头一次知道,水鬼不找人替命,反而将人救下来,又让人下次再来。江酌洲鬼迷心窍,后来真的来到湖边,和鬼说话,找鬼问事,郁结暴戾的心变得平和,那只小水鬼的身影也逐渐印在了心底。一段时间过后,江酌洲忙着处理事情,只能偶尔抽出时间拿着望远镜在别墅高楼看一眼湖里的小鬼。这一看就看到那小鬼救起了一个男人,他没多想,以为是有人意外落水,但没想到捞了第一次还有第二次,捞了第一个还有第二个。那小鬼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还在勤勤恳恳搬运!江酌洲坐不住了,他将小水鬼从水里揪出来,掐着他的下巴告诉他不许再捞别人。根本捞不完的!宴聆青?那他的功德怎么办?他到底捞到主角攻受了吗?注1标粗文中角色跳湖都有其他原因,并非故意自sha,请大家珍惜生命热爱生活,危险动作,切勿模仿!2背景架空架空,我流灵异,所有设置都为剧情服务...
...
重生之龙葵。龙葵,魔剑剑灵,不死不伤。千年不灭,唯情而已。锁妖塔中千年的磨难,只为了换来与王兄重逢。龙阳,姜国太子。经天纬地,惜败一战,从此与心爱之人天人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