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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草庄园的大门被撞开了。
无数的马蹄声涌入!
“以星辰至高国王,凯瑟尔·璨星陛下的名义!”
基尔伯特·卡索伯爵,他那稳重而浑厚的声音,从尘土气和马蹄声间传来:
“蔓草庄园的所有在场人员,涉嫌盗窃、窝藏王室秘宝!”
“立刻束手就缚,不得反抗!”
“违者就地格杀!”
——————————————————
一间空洞的暗室里,连火把都没有。
只有无边的黑暗。
和两个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真可惜,这大概是我们十二年来,离气之魔能师最近的一次了。”一个苍老而尖刻的嗓
;音这样道。
“但所有的情报都显示,艾希达被人干掉了。”一个轻快明亮的男声。
“那我猜猜看,觉得他‘被人干掉’的你,也肯定读过,关于魔能师永生不死,永世不灭的资料咯?”苍老尖刻的嗓音讽刺道。
“别这么严肃啊,老师,”那个轻快明亮的男声继续道:“他至少是被封印住了嘛。”
“问题是,现在的永星城里,谁有能力封印艾希达,谁又有武器封印艾希达?”嘶哑的嗓音悠长地继续问题。
“无非就是那几个罢了。”轻快明亮的男声俏皮地道。
“是啊,唉,”嘶哑尖刻的嗓音似乎略带失望地传来:“无非,就是那么几个罢了。”
“红坊街的真相,不必再查了,所有档案——包括对中心区的大爆炸,以及那个背着小孩的女人的目击报告——全部封存,期限设为永久。”
“至于艾希达·萨克恩,依旧让边境的人做好准备,无论是十年或二十年,气之魔能师终将回返。”嘶哑尖刻的嗓音阴沉地下达命令。
久久的沉默。
“别这副表情嘛,老师。从好处想,我们少了一个大敌,从更好的好处想——我们说不准能引出血之魔能师呢。”轻快的男声慵懒地道。
“别装着你好像能看得到我的表情,”嘶哑尖刻的嗓音不满地道,随即又叹了一口气:“血之魔能师——唉,这该死的命运,王都,大概很快就又要乱起来了吧。“
“十二年前,我身边至少还有兰瑟,有姬妮,有提森,以及兰扎尔·诺福克,现在,我身边能用的人手,却只有你一个。”嘶哑的嗓音叹息道,充满了寂寥和寂寞。
“但也正是十二年前,哪怕有你们这群人,先王陛下不也是驾崩了吗?可见实力不是关键——运气才是。”轻快的声音似乎毫无顾忌,谈论着十二年前的悲剧。
黑暗中,两个声音都沉默了很久。
“对,哪怕是十二年前,”嘶哑的声音终于答话,这一次,语气里似乎充满了悲愤和不满:“先王,依旧驾崩了。”
“对了,”轻快的嗓音似乎终于意识到了气氛的不对,生硬地转折道:“‘暗室’派人传了封无头信过来,说昨天有一个黑帮的人物,正在离开埃克斯特,启程向星辰,向永星城而来——那个老婆子还说了,这是还你之前的人情。”
“啊,秘科与暗室,久违的合作。”嘶哑尖刻的嗓音似乎被挑起了兴趣:“这个时候往王都来的?血之魔能师?”
“不是,我派人查过了,似乎是一个黑街兄弟会的医生,叫拉蒙。”
“他有问题?”
“有人在乡下的小路上,见到他施展了一个‘小把戏’。”
“小把戏?”嘶哑的嗓音终于凝重起来。
“是啊,一个‘小把戏’,”轻快的男声玩世不恭地道:
“但据我看遍整个璨星图书馆,上下二十层的深厚知识储备,所下的结论是:这个能把伤口瞬间治好的‘小把戏’,在一千年前俗称——”
他轻快的嗓音瞬间低沉下来。
“魔法。”
话音缓缓落下。
这片黑暗,才真真正正陷入了死寂之中。仿佛夜半时分的墓地。
良久之后。
“那个老婆子——”嘶哑的嗓音居然轻笑了一声:“居然把这个消息,当作人情还给我。”
“还真是狡黠奸诈,一如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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