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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绥侧头看,看见那张脸白得透明,嘴唇是淡的,泛着一点干裂的白皮。眉心微微蹙着,像睡不安稳,又像还在委屈。
“疼?站得住么。”喻绥问。
怀里的人没应,眼皮动了动,没睁开。手指不安地握住他的手腕,攥得很紧。
喻绥一手揽着人的腰,一手把干净的亵裤从自己臂弯上倾斜下来,沈翊然在他的注视下发抖,大腿根红得不像话,从内侧一直蔓延到膝弯,有些地方已经泛出淤青的紫痕。
是被狠狠蹂躏过的样子,指印叠着指印,还有些磨破皮的细碎红点。
青紫交加,触目惊心。有的地方蹭破了皮,渗出细细的血珠,干涸了,结成暗红色的痂。
喻绥盯着那些痕迹,手上动作顿了顿。
埋在他肩窝里的人似乎察觉到什么,呼吸滞滞。
“……别看。”沈翊然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哑得听不清,“别看…”
喻绥没答话,低下头,嘴唇落在人耳廓上,轻轻碰了碰。耳后往下,沿着耳垂,下颌,脖颈,一路触过去,轻得像羽毛扫过。
第125章阿然,疼了要说些什么呢
偶尔碰到红痕时,他停住,嘴唇会贴着烫得吓人的皮肤,停了很久,“阿然,疼了要说些什么呢?”
骂我,或者……在岌岌可危的信任里选择和我倾诉。
沈翊然抖得更厉害了,却没躲。
喻绥干净的亵裤抖开,他把人往怀里带了带,让人靠得更稳些。一只手臂托着人的腰背,一只手捏着裤腰往人脚上套。
动作很慢,慢得像在做什么精细的活计,生怕扯着碰着哪里。
沈翊然就软在他怀里,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脑袋从他肩上滑下来,歪到一边,露出半截脖颈,上面印着深深浅浅的痕迹,从耳后一直蔓延到锁骨,有几处已经发紫。
裤腰提上来的时候,他又抖了下,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哼,“嗯…”
喻绥低头看。
怀里的人终于舍得搭理他,眼皮撑开一条缝,目光散着,半天对不上焦。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只挤出气音。
喻绥把耳朵凑近。
“……疼。”沈翊然的嗓声晕着浓重的鼻音,尾音往上飘,飘得像撒娇。
显而易见地,他选择后者。
“知道疼了。”
有进步,没白教。喻绥很开心。
沈翊然腿软得不行,根本使不上力,全靠人托着。穿到一半,他忽然抽了口气,声音细细的,藏着点哭腔。
喻绥停手。
沈翊然脸还埋着,可耳根红透了,红得快要滴血。转而搭在他肩上的手指甲就好掐进人肉里。
“……我自己来。”沈翊然说,声音断断续续的,虚得很,“你……你先放我……”
喻绥当然没放。
他把人往怀里带了带,手掌贴着人后腰,轻揉着。那截腰瘦得硌手,皮下的骨头一根一根能数清,在他掌心里细细地抖,“阿然想自己来?”喻绥语气平平的,“站得稳么。”
沈翊然没吭声。
喻绥又揉了两下,去看的脸。沈翊然还是不肯抬头,可他看见那双眼尾红得更厉害了,有水光从眼睫缝隙里渗出来,一滴,又一滴,落在他肩窝里,烫得很,“呜……”
喻绥停了揉腰的动作,手忙脚乱伸手去抹那人脸上的泪。指腹擦过眼尾,擦过脸颊,划过下巴,沈翊然由着他抹,只有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悄无声息。
“……又哭什么呢,阿然。”他低声说。
沈翊然摇摇头,还是不说话。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何时变得这般爱哭了,可他方才真的从喻绥的口吻里听出嫌他麻烦的一面。
喻绥要冤死了,窦娥都不带被这么整的,老婆才哄好一点,他又是哪惹小祖宗不高兴了,“不是凶你,阿然,我不是凶你,是我疏忽,害阿然难受了,阿然不哭。”
他盯着那颗埋在他肩窝里的脑袋看了会儿,忽然把人往怀里又收了收,收得很紧,紧得像要把人揉进骨头里。喻绥手抬起来,按在沈翊然脑后,捋着人柔顺的头发,从发顶捋到后颈,再捋回去。
“好了,”喻绥说,嗓声氤着点沙,“不哭了。”
沈翊然还在抖,抽噎声慢慢小下去,最后只剩细细的喘息,一下下喷在喻绥脖颈上,又湿又热。
喻绥继续捋人的头发,一下,一下,缓得很,像在安抚一头受惊的小兽。
过了很久,那人终于动了动,把脸从他肩窝里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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