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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荣井边的石殿,四周墙壁是由黑色的冥岩堆砌而成。
阴冷的死气透过石缝渗进来,在空气中凝结成一层淡淡的灰雾,使得整座大殿显得格外森冷。
然而,在这极度的阴冷中心,陆铮盘坐在石榻上的躯体却像是一尊烧红的烙铁。
“嘶——”
陆铮长舒一口气,喷出的鼻息竟然在虚空中隐约化作暗红色的火星。
斩断龙碎片、强行在两女腹中种下父咒,这一连串的动作虽然霸道,却也让那沉寂已久的道尊魔髓彻底暴走。
这不仅是灵力的透支,更是血脉深处那种渴求杀戮与占有的本能被龙脉碎片点燃了。
他的赤金瞳孔中,此时布满了细密的血丝,每一次心脏跳动,都如同沉闷的战鼓,在石殿内激起阵阵回响。
“主上……您,您喝口水。”
小蝶端着一个缺了口的瓷碗,跪在石榻边缘。
她已经换上了一件洗得有些白的青色裙衫,那是从蜃楼驿的废墟里翻出来的。
此时的她,在那股如潮水般涌动的雄性威压面前,连手指都在轻微地痉挛。
陆铮没有接碗。他那双充斥着暴戾与欲火的眼睛,缓缓移到了小蝶的脸上。
在那一瞬间,小蝶感觉到自己仿佛被一只远古的凶兽盯上了。
那种被剥夺了一切防御的赤裸感,让她手中的瓷碗“啪嗒”一声摔落在地,冰凉的井水溅湿了她的裙摆,紧紧勾勒出她曼妙却颤抖的轮廓。
“你在抖。”
陆铮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磁性。他伸出滚烫的大手,指尖轻轻挑起小蝶的下巴。
小蝶确实在抖,但那不仅是因为恐惧。
她看着陆铮那张因为忍受痛苦而显得愈邪魅的脸庞,感受着他指尖传来的、几乎要将她皮肤灼伤的热度,一种前所未有的潮意在她的腿间悄然蔓延。
在这吃人的影脉里,她见过太多绝望。
苏清月凭着圣女之躯和腹中的命基坐稳了位置;碧水靠着妖王血脉和那个不安分的红衣女子成了“一胎双生”的宠儿。
唯独她,除了这具还算鲜活、温顺的凡人肉体,一无所有。
“小蝶不怕死……小蝶只是怕,怕再也伺候不了主上。”
小蝶凄然一笑,眼神中透出一股近乎疯魔的决绝。她不仅没有退后,反而顺着陆铮的手劲,缓缓爬上了那张滚烫的石榻。
她伸出小巧的舌头,在陆铮那由于魔火反噬而干裂的嘴唇上轻轻舔舐了一下。
那一丝微凉,对于此刻的陆铮来说,无异于在烈火中滴入了一滴甘露。
“想以此博个前程?”
陆铮的手猛地收紧,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按在石榻之上。
“是……求主上……赐下血脉……”
小蝶呼吸艰难,脸庞因为窒息而染上了一抹诡异的红晕,那种濒临死亡的快感与内心积压已久的欲望纠缠在一起,让她忍不住在陆铮怀里磨蹭着身子,双手疯狂地去撕扯陆铮那件玄黑的魔袍。
陆铮眼底的最后一丝清明被彻底淹没。他一把撕开了小蝶那件本就单薄的青衫,大片的雪白在昏暗的石殿内晃得人眼晕。
“赐你血脉?那要看你这具凡躯,能不能受得住本尊的”火“!”
话音刚落,陆铮那积压了整场战斗的暴戾欲望,伴随着暗紫色的神火,排山倒海般将眼前的娇躯淹没。
石殿内的空气几乎被陆铮身上散的热浪点燃。
小蝶那件青色裙衫在陆铮狂暴的指掌下,瞬间碎成了漫天飞舞的残蝶,落在那冰冷的冥岩地面上,映衬得她那具毫无遮掩的娇躯如羊脂玉般晶莹,却又在剧烈颤抖。
“主上……啊……”
当陆铮那滚烫如烙铁的胸膛重重压下的瞬间,小蝶出一声短促而迷离的娇啼。
这种温度已经越了凡人能够承受的极限,她感觉到自己像是一块被投入红炉的生铁,正被陆铮那霸道至极的道尊血脉生生熔化。
陆铮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动作。他那粗糙的大手在小蝶丰盈的曲线间疯狂掠夺,指甲甚至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道道刺眼的红痕。
“受不住,就滚下去。”
陆铮的声音嘶哑而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残暴。
他那双赤金色的瞳孔直视着小蝶失神的双眼,原本潜伏在骨髓里的魔火此时正顺着他的律动,疯狂地寻找着宣泄的出口。
“不……求主上……深一点……”
小蝶娇喘着,修长的双腿死死环住陆铮劲瘦的腰部。
她虽然痛苦得几乎要晕厥过去,但那种被顶级血脉强行填满的充实感,却让她产生了一种灵魂都在战栗的错觉。
随着一阵粗暴的撞击,陆铮体内的朱雀神火仿佛找到了决堤的洪口,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化作一股股暴戾的暗金色暖流,汹涌澎湃地灌入了小蝶那纤弱的经脉之中。
这是**“魔髓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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