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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听五哥说,阿玠回去国子监读书了?”
给荀氏请过晨安,回去的路上,王曼罗追在徽宜身后,这般闲话家常地问了句。
徽宜脚步微微一顿,被人察觉之前又恢复如初,继续款步朝前走着,淡淡地“嗯”了一声,没有再多的话。
她不知王曼罗的话是真是假,总之,她没有听桓安提起。
昨日桓安回来后就去了书房,很晚才回房睡觉,她怕他累,也怕他误会她有心催促,就什么都没问。今晨桓安又是早早起了独自去给祖母父亲问安,她也没碰上人。
但王曼罗既称是听桓安说的,那应当不假吧?概因王曼罗出自王家,是王曼殊的堂姊妹,桓安待她倒没有对桓宸的疏离冷漠。
桓安昨日才去一趟孟家,事情就解决了?竟然这么快的么?
徽宜心有思量,不防脚下积雪,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幸而前头及时伸出一只手臂来托她胳膊,她也下意识牢牢抓紧那只手臂。等稳住身形抬头看,才发现方才扶她的竟是桓宸。
徽宜急忙就要撤回手臂,桓宸却牢牢抓着不放,目光亦不闪不避直勾勾地看着她。
此处是去往荀氏兰院的必经之路,现下又正是小辈们来请晨安的时候,人来人往,更要紧的,王曼罗就跟在身后,若叫她瞧见了,只怕又该使些绊子来为难她,说不定又要去桓安面前添油加醋说上几句……
徽宜加重力气再次挣扎,不料桓宸突然松手,徽宜用劲儿过猛稳不住朝后跌去,桓宸又伸手去扶,这回直接将人拽进了自己怀中。
徽宜扑倒在桓宸臂弯里,这才瞧见,桓安就站在桓宸身后不远,此刻正望着他们,目光像这院子里的积雪一样平静冷清,好像被别的男人抱在臂弯里的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一个毫不相干的外人。
“表妹,小心脚下。”
这一次,不等徽宜挣扎推拒,桓宸主动扶她站直身子,并及时收回了手,好像方才的摔倒与他没有半点干系,他就只是彬彬有礼、恪守礼法地扶了一把。
徽宜眼眶微微泛红,心中怕着桓安猜忌误会,却只能对桓宸道:“多谢六弟。”
“嫂嫂,你摔跤真会挑时候呢,早不摔晚不摔,瞧见你表哥来了就摔了。”王曼罗鄙夷地斜了徽宜一眼,也不管是否当着桓安的面,就这样阴阳怪气地讥讽起来。
徽宜沉默,并不解释方才的事情,缓了缓神色朝桓安走去,一切如常地与他说话:“夫君,阿玠的事让你费心了。我知你这几日繁忙,但是天气冷,你晚上别在书房待太久。”
桓安看看眼前女郎,一个字都没有回应,越过她往兰院去了。
···
从兰院回归玉院的路程并不长,徽宜却走了很久。
桓安望过来的目光总在眼前挥之不去,他明明一个字都没有说,没有责怪,没有质问,没有一丁点情绪,可徽宜心里是有些慌的。
桓安会怎么想她和桓宸?会听信王曼罗的话,认为是她故意摔跤引桓宸亲密相扶么?
桓安又怎可能不多想呢?桓安刚刚归家,桓宸就故意送她昂贵花钗,今日又当着桓安的面和她拉拉扯扯,如此这般,她竟还希望桓安不要多想?
她不能让桓安误会,不能再由着桓宸挑拨他们夫妻关系。
“翠微,去给世子递个口信,请他到茶肆坐坐。”
一回到归玉院,徽宜就这样吩咐。
自从徽宜出嫁,从没有再单独约见过桓宸,是以翠微听她这样吩咐,不免有些好奇,问道:“夫人,可是有急事?”
徽宜点头,又刻意交待:“悄悄的,不要叫世子夫人知道了。”
翠微更加好奇却不敢再问,应下后就去了披芳院。
“世子在么?”因着徽宜交待要避开王曼罗,翠微特意找了自己从前交好的婢子偷偷来问。
“在呀,在书房,你有事?”那婢子说。
翠微点头,央求婢子悄悄带自己过去,倒是顺顺利利见到了桓宸。
不想那婢子转头就来王曼罗这里传话了。
“翠微去见世子,还偷偷摸摸的?”王曼罗拧眉,心中已泛起了嘀咕。
恰在此时,又有婢子来禀:“世子出门了。”
王曼罗想都没想,立即起身道:“跟着,我倒要看看他去做什么。”
才出披芳院,就见徽宜披着斗篷、戴着毡帽风领,裹得密不透风,也朝府门走去。联想方才翠微偷偷递信,王曼罗哪能想不出桓宸是要去见谁,正要气冲冲跟上去,忽然心生一计,命贴身丫鬟道:“去请五郎君来。”
···
徽宜去的是自己熟悉的茶肆,掌柜和小厮都与她相熟,她特意确认过王曼罗带来了桓安,才进茶室去见桓宸。
“怎么,表妹终于想通了?”桓宸气定神闲地转着手中茶盏,淡漠的神色盖不住居高临下的优越和志在必得。
此前数年,他不止一次对徽宜表露过心思,便是徽宜嫁人,他也从未放弃,他知道徽宜一定明白他的意思,却始终揣着明白装糊涂,对他敬而远之。他知道她中意桓安,但他不可能看着他们做一对恩爱夫妻。且依桓安的脾性,也绝不可能摒弃前嫌与她白头偕老,他要做的,就是让女郎早日看清这一切,早日接纳他的心思。
徽宜自然也是清楚这些的。
“表哥,不要再故意做那些让我夫君误会的事了,好么?”她轻轻叹了口气,柔声细语道:“我想安安静静、平平顺顺地过日子,表哥果真顾念我们之间的情分,就别再为难我了,好么?”
桓宸目色倏尔变冷,转着的茶盏重重捏在手中,凛凛哼笑一声:“沈徽宜,你果真以为自己长在定国公府,叫过桓安一句表哥,就真的是定国公府的表亲了?就果真配做桓安的妻子了?”
“你使了什么手段才嫁给桓安的,这就忘了?”
徽宜不愿提这些,温声分辩:“我确实中意夫君……”
“他不中意你!”桓宸的茶盏重重敲在桌案上,茶水都漾出了大半,“沈徽宜,你应当看到了,我抱着你的时候,桓安是什么神色?”
桓宸低首,朝她贴近来,嘲讽般提醒:“他一点都不在乎你,他根本没当你是他的妻子。”
徽宜避开他的亲近,端正神色微微提高了音量,郑重道:“他是否在乎,是否当我做妻子,我都是他的妻子。”
顿了顿,再次稍稍抬高声音,有意叫旁室的桓安听清楚,也是正告桓宸:“他不在乎你如何待我,我却在乎他看见你这样对我会做何想法,我不希望他以为,他的妻子举止轻佻、不守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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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迟晓切除腺体,删除记忆,躲在荒星当支教。他不记得自己逃避的是什麽,直到被秦瀚洋抓住。传说中的战神傲慢,疯狂,肆意检视他残缺的身体,逼他恢复腺体和记忆。迟晓逮着机会逃跑,然而每一次都被抓了回来。Alpha凶狠地掐住他的腰,浓烈的信息素几乎刺穿他残疾的腺体。你是我的,晓晓,哪也别想去。随着记忆导入,迟晓一点点记起过往。从初次相见,被高高在上的秦家二公子嫌弃,到後来,迷失在少年秦瀚洋的柔情中,把一句又一句学长,你好可爱的甜言蜜语当做告白,心甘情愿为他献出身体。最後,只得到一张删除记忆,清洗腺体的协议。已经成为联盟最强Alpha的男人语气冰冷C级Omega而已,我怎麽可能动心。原来,秦瀚洋看中的,不过是他的腺体。自然分化的Omega信息素可以帮助他分化。至于别的,毫无价值。像被用过的药瓶一样,迟晓被丢弃了。可如今他已是残次品,秦瀚洋还抓他回来逼他恢复腺体,真当他是活体激素吗?秦瀚洋始终认为,迟晓是他的所有物。那个温柔胆小的学长,连信息素都是寡淡无味的水汽味,爱他爱得小心翼翼,可怜兮兮,怎麽可能违抗他。然而迟晓逃跑了,逃得彻底。当他好不容易找回他时,那人没有了腺体,把和他相关的记忆也都删除得一干二净。秦瀚洋终于明白,再柔弱的小草也有顽强的根茎,也向往自由明亮的天空。曾经有人问秦瀚洋做都做了,没吻过?秦少爷眯着眼吻他?他不配。後来,当他为追回Omega跨越星海,跪在异星的监牢中,等待死神的判决时,唯一渴望的,就是迟晓的一个吻。食用指南1年下,古早狗血风,真香追妻火葬场,双处双唯一,HE。2开篇追妻,但攻骄傲性格和误会使然,不会一开始就滑跪,解开误会後,烈犬变忠犬,高位者彻底臣服。3受始终坚忍,但不会变强,对攻有心理阴影(级别不匹配,do的时候承受不了,嗯嗯宝们懂得~)各种抗拒逃避,软刀子戳死攻的那种4受其实是稀有腺体,後期全星系团宠,伤害过他的将追悔莫及专栏完结文拯救那个冷美人死对头,同样酸甜口,无限流,欢迎品尝~预收恶毒假皇子谋害真太子後如何茍命,作精恶毒大美人受,忠犬被迫变恶犬攻,可以了解一下哦~预收文案赵卿琢出生时曾有预言,说他日後能护国运,辅圣君,因此,他虽是五皇子,却自小得宠,娇纵得肆无忌惮。直到宫人来报什麽?真皇子出生时就被掉包,自己是假的!赵卿琢我可是有预言护身!不逃!不逃等死吗?他男扮女装出逃,被一少年猎户救下,为躲避追捕,用一张漂亮脸蛋哄着那猎户与他做了夫妇,给他当牛做马,呼来喝去。反正杨捡憨傻,骗一辈子轻轻松松。没想到,一纸赦令,赵卿琢又被迎回宫中,做回了他的五王爷。至于杨捡,知道他丑事的家夥还留着活口干嘛?赵卿琢杀之而後快。只是从那以後,他夜夜梦中都被那猎户鬼魂索求无度,连他最可耻的身体的秘密都被知晓,拿捏。求神拜佛皆无用,高僧云需太子龙气护体。正逢真皇子被找回,将立太子。赵卿琢大喜,费尽心机去抱大腿,却见那高位之上的贵人竟与梦中鬼魂一般模样!赵卿琢腿软当晚,五皇子在太子宫中吸饱了龙气,也哭哑了嗓子。他怎敢!怎敢比梦里还过分!小剧场中秋宫筵,赵卿琢扮做宫女,给太子赵徵的酒里下猛料,要所有贵宾都看看太子大涩批的真嘴脸。却被抓了个现行。屏风後,赵徵光风霁月,长指俊雅地扯松赵卿琢的抹胸系带。喝酒,或者出去跳舞,自己选一个。筵席散後,赵卿琢被渡过来的酒呛到,哭吼跳也跳了!为什麽还要喝酒!1身体的秘密不是双不是双!2人物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恶人总被磨,自作孽不可活。3梦境是攻受共梦,有原因。41v1双洁,HE,5受是恶毒大美人,微万人迷,迷他的都是hentai,都想欺负他,攻是最正常的一个。内容标签年下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星际ABO追爱火葬场迟晓秦瀚洋预收小傻子的机械爱人消失後同款酸甜口拯救那个冷美人死对头预收帮好兄弟治隐疾後一句话简介联盟最强大的Alpha疯了立意摆脱过往,追寻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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