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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天下来整个重案组对新来的这三个人完全没了异议。葛东明有条不紊的按照因材施教的原则重新分配了各队人员;谭宁虽然看似没多大的能耐,好像影子一样地跟在葛东明身后,但明眼人都能察觉出来,葛东明在不查看手机,电话本以及记事簿的情况下,谭宁能随时随地提供他想要的各种信息,简直就是活着的电子记事本!最后,就是让众人暗地里称为不是人的林遥了!
林遥打从介入本案的第一天就宣布死者的家不是第一案发现场,理由简单有明确!死者的手心没有破损处,从尸体上的尸斑和僵硬程度来分析,死者是被捆绑在椅子上孽杀,过程中她尖利的指尖应该会抓破自己的手心,但是手心没有破损,说明她的手平摊着被绑在椅子扶手上,但现场任何一把椅子,甚至是沙发都没有发现带有血迹的手掌指纹印,林遥判断,死者的家只是伪装出来的现场。
接下来的三天三夜,林遥没休息过,第四天上午,照旧神采奕奕地回到重案组参见会议。只是众人不待见他那一脸冰霜的时候,谭宁跟变戏法似地拿出一个汉堡一瓶水给了他,有几个人听见谭宁小声说:“还没吃早饭吧?垫垫肚子,别硬撑着。”
林遥接过汉堡,嘴巴长得大大的咬上一口嚼了两下,好像两腮塞满了食物的小松鼠对着谭宁弯眉一笑,周围顿时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艳萍把文件夹立在面前,偷偷吐糟——讨厌,好可爱。
会议开始,还没有完全脱离可爱相形的林遥立马转换类型,站起身正色说道:“嫌疑人有两个,一是死者的前夫;二是死者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死者有十几年的心脏病史,在被杀的过程中为什么没有犯病?法医分析出死者服用过一种硝酸甘油片,我在药房查过,这种硝酸甘油片是国外进口药,本市没多少家药店出售。我马上要跟第二名嫌疑人见面,希望有人能去调查一下是谁在最近一周内购买过这种硝酸甘油片。”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他咬着汉堡扬长而去。
葛东明面色如常,习惯性地抓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感受着众人那——你不管他?的询问目光。坐在一旁的谭宁玩着手中的笔,笑道:“估计凶手不会明目张胆购买这种进口药,这样很容易被查出来。”
谭宁的话打断了众人观察葛东明佩服林遥的心思,有人接着说:“那就是在黑市购买了,问题是,我们要查黑市可不容易。组长,要不要请其他组的人帮忙?”
葛东明摇摇头,把谭宁手下的记事本拿到面前,又抢过他的笔,说:“这事谭宁就行。”
“那我先走一步。”
谭宁起身准备离开,负责一队的艳萍多了句嘴:“小谭,你多久能有回音?”
“两个小时。”
众人——石化!
谭宁带回的结果在黑市购买硝酸甘油片的人是第二名嫌疑人,死者的生意伙伴同时也是她的侄子,何天华!但何天华完全没有作案时间,为此,林遥又开始马不停地到处奔走。只是没人料到,这何天华见过林遥之后竟然念念不忘了!天天打电话要请林遥吃饭,隔三差五往重案组送九十九朵玫瑰的花束,把大家弄得郁闷之极。而林遥本人把这些全当是浮云了。
某一天,林遥赶到死者工作的地方进行调查,正巧遇上了这个何天华。他也没露出什么厌恶的表情,简单地打了招呼,直奔死者的办公室,何天华工作也不做了,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
办公室里,何天华总是找机会靠近林遥,几次无果之后,他索性把房门一关,告白:“林警官,我真的很喜欢你,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为什么要在黑市上购买硝酸甘油片?”
“哎呀”何天华又凑过去“我已经说过了,药店卖的太贵,黑市上的便宜。我一口气卖了十瓶,还能打折的。”
“你身家几千万会在乎这点钱?”
见林遥不理会自己的追求,何天华还真有点越挫越勇的劲头,上前几步站在林遥身边,靠的很近:“如果你想知道更多,不如晚上陪我吃饭怎么样?”
林遥翻看着抽屉,耳边是何天华说话时喷洒过来的热气。他脸色不变表情漠然,头不抬眼不睁地说:“何先生,我不是聋子。还有,你那手再敢往上一点,就是袭警了。”林遥瞥过一眼,眼中带刺“我们组长非常愿意请你回去喝咖啡。”
何天华可是受够了那个邋里邋遢的葛东明,被林遥威胁讪讪地后退一步,想要搭上林遥腰际的手也知趣地收了回去。这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秘书提醒何天华到了开会的时间,这家伙恋恋不舍地告辞离开。
讨人厌的家伙走了,林遥这才把刚刚在抽屉里摸到的一个小盒子拿出来,打开之后发现是要把保险箱的钥匙。这个发现让他有些兴奋,收好钥匙准备回去跟葛东明商量商量下一步的侦破方向。离开了死者的办公室,走到电梯前,这还没等电梯上来,便听见何天华大呼小叫的喊声:“林警官,林警官,我办公室被盗了。”
林遥诧异的时候,在走廊尽头的楼梯间门口闪过一个人影,林遥恍惚了一下,总觉得那人影有些眼熟。
何天华说他的办公室丢失了一份非常重要的文件,但在林遥看来绝对不止是一份文件这么简单。可不管他怎么问,何天华总是圆滑地避开他的问题,最后还是那个意思,要请林遥吃饭。
“好吧,今晚六点,在警局前面那个川味酒家。”
林遥会答应他的邀请,何天华似乎有些飘飘然了。这样的反应在林遥看来更加可疑。
在林遥刚刚离开的时候,这栋大厦的楼侧胡同里,鬼头老黄看着司徒那一脸的坏笑,问他:“偷个东西就让你心情这么好?”
“我这是为你们警察高兴。”司徒脸上还戴着口债,笑道“重案组终于有个人物了。”
鬼头没接司徒这茬,提醒他:“既然你确定东西在何天华手里就尽快下手,别让他有机可乘。”
“我知道。”司徒点点头“那小子沉不住气,也就这两天的事。”
当晚六点整,林遥准时到了川味酒楼,何天华早他十几分钟要了一个临街的包房。林遥一进去看着满桌子的菜和硕大的花束,面色一沉。何天华赶紧起身迎上,捧着花束,说:“一百一十多,代表一心一意。”
“哼。”林遥冷哼一声“怎么看何先生都不像丢了重要东西的样子。”
“有你在嘛,那东西一定能找回来。”
“是吗?”林遥绕过他走到桌前“希望你的判断力能像你的脸皮一样厚实。”
何天华的脸面有点挂不住,尴尬地把花束放下,想给林遥倒酒。
“工作时间我不喝酒。”
“现在是六点,你已经下班了吧?”
“我们刑警没有这个规定,案子一天不破我们也就没有休息时间。”说着,他朝对面的座位扬扬头:“坐下,我有话问你。”
基本上林遥没吃多少东西,一直在问何天华问题。对方狡猾的很,总是巧妙地避开他问题的关键,还是时不时的说上几句不要脸的文艺词,搞得林遥心烦气躁。时间不知不觉从六点到了八点,林遥终于没耐心了,起身离开。何天华好像也有点不高兴,没阻拦林遥,留下来结算饭钱。
刚走出酒店门口被风这么一吹,忽觉头晕目眩四肢无力,察觉到异常的时候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地软倒了下去。接着,好像有谁抱住了他,他迷迷糊糊地听见那人说:“不好意思,我朋友喝多了。”的时候,昏了过去。
当何天华架着昏迷的林遥把他塞进车内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何天华把座椅放下,借着外面的光亮细看林遥漂亮的脸蛋,眼中露出贪婪的目光。他有些迫不及待地解开了林遥衬衫的扣子,贼手顺着纤细的脖颈朝着胸口摸去,甚至还俯下身咬住了林遥的脖子,呼哧呼哧的呼吸粗重,手也搭上了系着裤子的腰带。
“你敢!”
一声无力的呵斥让何天华猛地一惊!他抬头发现林遥竟然醒了,还抓住了自己要解开腰带的手。他当时就出了一身的冷汗,可又发现林遥虽然醒了,仍旧是没有力气。他邪恶地笑道:“可爱的美人,别这么紧张,我会让你舒服的离不开我。”
“滚!妈的,你,你敢!”
“还敢跟我嘴硬?有你哭着求饶的时候。”说着,竟然一把扯开了林遥的腰带,使劲拉着他的裤子,这就要在车里欲行不轨。
林遥羞愤至极,怎奈身体半点力气没有,眼看着裤子就要被扯掉了,那混蛋的胳膊在腿间动来动去,林遥很不得一口咬死他!火气冲头,眼前一阵昏花,惊觉自己又要陷入昏迷。忽然,何天华那一侧的车门玻璃被打碎!结实而有力的拳头冲进来,林遥只听见何天华啊的一声喊叫,用最后一点力气看过去,模模糊糊的视线看到车外有一双冷酷的眼睛。
何天华不知道怎么就被拖出车外,还没看清是谁,便被打得面目全非,人事不省。出了心中一口闷气,司徒最后照着何天华的肚子又狠狠踹了几脚才算完事。随后,他走到车旁打开了林遥这边的车门,看了眼里面昏迷的人,手脚麻利地帮他穿好裤子系好衬衫,最后把人轻轻地抱出来,上了自己的车。
当林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他不知道自己如何被送进医院,对当时的事记忆也非常模糊,只知道有人救了他。既然没有被那个人渣怎么样,那接下来必须抓紧时间破案,破了案再去找那人渣算账。林遥把出院之后的工作想的也算是有了顺序,却不知,等着他的是何天华失踪,警察局收到他跟何天华在车内的不雅照片,以及,突然来访的警校校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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