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县衙勒索 盐井换命的生死谈判(第1页)

县衙后堂的烛火摇曳,将王县令的影子投射在青砖地上,那影子扭曲变形,宛如一只张开利爪的夜枭,显得阴森而诡异。他手中捏着赵员外的拜帖,指尖轻轻摩挲着烫金的“赵”字徽记,忽然间,他嗤笑出声——这徽记对他而言再熟悉不过,去年他的生辰之时,赵员外曾送上一个鎏金盐罐,上面就刻着这样的纹路,如今却成了砧板上的鱼肉印记,象征着赵员外的无助与绝望。

“来得好。”&bp;王县令懒洋洋地晃着腿,靴底的鹿皮蹭过总管渗血的后背,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声音,“县丞大人昨儿被流寇砍了三根手指,正缺人凑份子治伤呢。”阶下的总管抬起血污满面的脸,左眼已肿得只剩一条细缝:“我家老爷说,盐井可按……”“按什么?”&bp;王县令突然暴起,笏板重重砸在总管肩头,桑木纹理深深嵌进皮肉,“按《大明律》?还是按你家老爷的黑心肝?”&bp;他扯开抽屉,甩出的《绝卖契》拍在总管耳边,纸角划破他的颧骨,“睁大你的狗眼看看!”

总管浑身颤抖,右手指尖摸索着契书边缘——那是赵府账房先生的笔迹,每个字都透着股子阴狠的工整。他忽然想起三年前,王县令强占刘寡妇的田产时,用的也是这手“借律杀人”的把戏,先扣上“抗税”的帽子,再逼对方“自愿”卖地。此刻契书上的“赵记盐井”四个字,像极了刘寡妇临死前抓破的血书,触目惊心。

“大人何苦……”&bp;总管咳出带血的痰,“赤水盐井每年缴的税银,够养半个县衙……”“养县衙?”&bp;王县令踢翻烛台,铜柱砸在总管胸口,“你家老爷去年给林宇新军送了多少粮?当本县不知道?”&bp;他踩住总管的手腕,听着指骨发出的脆响,“陈大人说了,商人涉军,其心可诛。你家老爷要么交盐井,要么交人头——选吧。”

王县令的瞳孔在阴影里泛着绿光,像极了赤水河边等着叼鱼的水鸟。总管想起赵员外说过,这狗官年轻时曾在盐帮当过师爷,最懂商人的七寸在哪儿。此刻他膝盖下的青砖缝里,还渗着三年前李盐商被折磨致死的血迹,那人生前也是拒交“护商银”,最后被割了舌头扔进水井。

“我家老爷要大人立字为据……”&bp;总管不知哪儿来的狠劲,竟咬住王县令的靴带,“三年后若不还井,愿以全家性命担保!”“担保?”&bp;王县令猛地抽回脚,靴底蹭过总管的鼻尖,“你家老爷的命值几个钱?”&bp;他从袖中抖出张泛黄的纸,“这是你家大公子逛青楼的‘消金账’,若呈给按察使司……”总管的目光凝固在纸角的“***”印章上,那是成都最有名的销金窟。他忽然想起大公子满月时,赵员外曾许愿“愿吾儿远离纨绔”,如今却被这狗官拿住痛脚。

“大人想要多少?”&bp;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像破风箱,“除了盐井,赵府还有……”“老子要的是盐井!”&bp;王县令暴跳如雷,笏板劈头盖脸砸下来,“别跟老子玩商人的弯弯绕绕!三日后申时,带契书和三千两‘手续费’来,否则——”&bp;他指了指窗外的刑架,“先砍断你家二公子的手,让他再也握不住算盘!”

总管被拖出后堂时,听见王县令在里头哼起川剧《审死官》的段子:“官字两个口,上口吃天,下口吃地……”&bp;他被扔在县衙门口的石狮子旁,望着自家商号的灯笼在街对面摇晃,“赵记盐号”的“号”字被风吹得忽明忽暗,像极了王县令眼里的凶光。

他摸了摸怀里藏着的密信——那是赵员外让他转交林宇的《陈茂贪腐证据》,此刻却觉得比千斤还重。王县令的算盘打得精,知道用子嗣威胁最能击垮商人,却不知道,赵员外早把三个公子送去了泸州外祖家。但赤水盐井不能丢,那是赵府的根,是几百号伙计的活路,是城西成千上万饥民的粥棚。

更夫敲过四更,总管拖着断指爬向城西义仓。路过米铺时,他看见王县令的管家正在往车上搬粮食——那是本该发给饥民的赈灾粮。血滴在青石板上,画出歪歪扭扭的箭头,指向县衙后堂的方向,那里的烛火仍在跳动,像王县令永远填不满的胃口。

“狗官。”&bp;他对着夜空吐出带血的唾沫,“你以为捏住了赵府的七寸,却不知,商人的七寸长在账本里,而老子的七寸,早就卖给了赤水河畔的盐井。”

东方泛起鱼肚白时,总管终于爬进义仓后门。饥民们看见他的惨状,立刻围上来——他们知道,赵员外的麻烦,就是他们的灭顶之灾。有人递来半块硬饼,有人帮忙包扎伤口,而他望着远处县衙的飞檐,忽然笑了——王县令算错了一件事:商人的软肋是家人,可当商人与万千饥民绑在一起时,软肋就成了铠甲。

后堂里,王县令对着铜镜刮脸,刀锋闪过他嘴角的痔——那是去年强占民女时被抓出来的血痕。他摸了摸案头的《绝卖契》,想象着赵员外签字时的苦瓜脸,忽然觉得这张脸比任何春宫图都要有趣。“跟老子斗,”&bp;他对着镜子龇牙,“你赵员外的算盘,还差着老子十万里呢。”

窗外,义仓方向传来阵阵骚动,像春潮拍打堤岸。王县令擦了擦刀上的血

;渍,心想:潮水再大,也漫不过老子的官靴。毕竟,这蜀地的天,还是他王县令的天。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夫郎他力大无穷

夫郎他力大无穷

田遥是个长相清秀却力大无穷的哥儿,他无父无母,住在槐岭村的最深处。本应该是被媒人踏破门槛的年纪,却因为一件事把积攒下来的钱赔光了,人也没嫁出去,还落了个凶残的名声,以至于再没人来给他说亲了。直到有一天,村里来了个长相英俊却双腿残疾的外乡人,在村长的主持下,那人给田遥当了赘婿。田遥大笑三声还有这种好事?郁年家道中落,被仇家羞辱给一个山村土哥儿做了赘婿,新婚夜他跟田遥约法三章,只搭伙过日子,做个有名无实的夫妻,田遥点头,表示理解。却在第二天,听见田遥在自家墙头跟人说话我夫君虽然腿残了,但他腰好,我说自己动,他还不乐意。我夫君不笑,那是他生性不爱笑,我脱他衣服他笑得可好看了。我夫君说了,要三年抱俩,但我觉得一个孩子就够了。郁年夸下海口致力于假戏真做的田遥看着自己家这破破烂烂的房子,有些心虚。总不能让夫君就跟他睡草棚吧,何况城里人还娇气。于是田遥今天上山打野猪换钱,给夫君补身子明天上山找药材,给夫君治腿后天去镇上摆摊子,赚钱给他夫君买笔墨。用尽浑身解数的田遥,总算把郁年的心撬开了一个口子,却听说郁年的有权有势的远房亲戚来找他了。村里人都说郁年要休弃掉田遥,回到他的富贵温柔乡,田遥跟人打了一架,又赔了医药费,垂头丧气地回了家,用郁年教他的那几个字,写下了和离书。却被郁年撕碎了和离书和衣裳不是说要三年抱俩,一个都没生,离什么?还是写一点排雷1受宠攻,介意勿入。2力气大就是受的金手指,介意勿入。...

醉酒之后

醉酒之后

晚上九点。暮色深浓,月光清冷。小区门口的路灯孤伶伶地立着,灯罩上晕散出昏黄的光芒。一辆白色的车子停在了小区门口,柳絮打开车门,走了下来。驾驶座的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清俊帅气的脸庞。瞿扬问柳絮柳絮,你真能自己走回去吗?...

秋浦上寒川

秋浦上寒川

霸道邪魅狼狗攻vs温润清冷直男受胤红星vs曲寒川曲家二公子曲寒川瞎了,但胤家三姑娘并不嫌弃,义无反顾的嫁给他胤家三姑娘染风寒嗓子坏了,曲寒川也不介意她不能说话,毕竟他自己瞎。後来,曲寒川想她身上的脂粉味太浓了,熏的人只想咳嗽。她是习武的,难怪她性子霸道,胳膊竟如钢铁一般结实有力。又想得她如此细心耐心照顾,纵然成为废人,日子好像也没那麽难过了。胤红星脸都绿了。装女人,憋屈不能亲近曲寒川,憋屈曲寒川对家姐…胤红星憋屈死了!还好,这只是一个局。他们都是局中人。古耽替嫁先婚後爱温馨向微剧情多日常,很甜很宠甜到发腻攻女装会换下,受眼睛後期会好。文笔幼稚,宝宝们多担待。他从未见过他主CP惺惺相惜于人间历练他早已得到他副CP貌合神离将天下祸乱换攻狗血强制爱CP1711460暗恋追妻酸涩文CP1673332完结短佩小饼干CP1658869...

怀了校草的崽後被全校知道了

怀了校草的崽後被全校知道了

文案ABO生子小甜饼求个作者收藏呀姊妹篇戳专栏失忆後怀了情敌的崽本文文案陆念尔,一个自认为笔直的直男,穿成了爱撒娇爱卖萌还爱作的软萌omega。原身为了勾搭主角遇上发情期,阴差阳错和校草兼校霸的段思吾一夜风流。不久,原身怀了崽意外而死。陆念尔穿过去时正好遇上发情期,和段思吾不可描述後他中奖了。直男怎麽可能生孩子!打死都不会生!抱着这种想法的陆念尔去了医院,中途被段思吾拦了下来。陆念尔这件事你不准说出去。段思吾嗯,我不说出去。没过几天,陆念尔发现全校都知道他怀孕了!陆念尔╯′□′╯︵┻━┻>含私设>攻受已成年>一切逻辑均为感情服务内容标签生子幻想空间甜文穿书轻松陆念尔段思吾洛星迢一句话简介啊啊啊崽崽好可爱!立意积极向上的校园生活...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