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高兴。”晏逐水用气音说,声音抖得像被风吹的叶,“洛林远,我好高兴。”
傍晚的客人陆续到了。
都是熟面孔——陈医生和他爱人,洛林远以前的助理小张,还有晏逐水老家的几个亲戚。大家没多闹,只是围着琴房看,夸花摆得好看,灯亮得像星星。
“林远,紧张不?”小张递给他瓶水,笑,“好久没看你弹琴了,比当年你拿奖时还期待。”
“还好。”洛林远笑,往晏逐水那边瞥了眼——他正蹲在阿婆身边,听阿婆讲小时候的事,眼里亮得像落了星子,“今天不是我一个人弹。”
“知道知道。”小张挤了挤眼睛,“你跟小晏啊,真是……天造地设。”
洛林远没反驳,只是笑了笑——转身时,看见晏母站在琴房门口,手里拿着件叠好的白衬衫,是给晏逐水的演出服。“快换上吧。”晏母替他理了理衣领,眼里的光软得像水,“我家小逐穿白的最好看。”
晏逐水的脸红了,乖乖换衣服——换好时,洛林远正站在镜子前系领带,白衬衫衬得他肩宽腰窄,腕间的疤痕淡得像层雾。“我帮你。”晏逐水走过去,伸手替他系领带——指尖抖,总系不好,被洛林远握住了手。
“笨样。”洛林远笑着握住他的手,教他把领带系好,“这样。以后想学,我天天教你。”
“好。”晏逐水用气音答,看着镜子里的两人——都穿白衬衫,脖子上挂着配成一对的吊坠,影子叠在一起,像一个人。琴房的暖光灯亮了,客人的笑声从客厅飘进来,混着银杏叶的香,暖得像要落蜜。
开场前的十分钟,琴房挤满了人。
陈医生搬了小凳子让阿婆坐前排,晏母坐在旁边,手里捏着纸巾,眼里亮得像要哭。小张站在角落,举着手机准备录,笑:“林远,小晏,别紧张!我们都给你们加油!”
洛林远点头,牵起晏逐水的手往琴凳走——指尖碰着他的,暖得像揣了个小炉子。“坐好。”他低声说,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别慌,有我。”
“嗯。”晏逐水用气音答,坐下时,往他身边靠了靠——肩膀挨着肩膀,暖得很。琴架上的《逐水》乐谱被风轻轻吹起页角,银杏花束在窗台晃,小灯亮得像星星。
洛林远抬手时,指尖在琴键上顿了顿——不是慌,是想看看身边的人。晏逐水也在看他,眼里的光比灯亮,嘴角弯着,像含着糖。洛林远笑了,指尖按下第一个和弦——
音暖得像阿婆的糖糕,软得像晏逐水的气音,混着琴房的银杏香,在空气里慢慢淌。晏逐水跟着按下右手的旋律,指尖碰着琴键时,没抖——像之前无数次练习那样,稳稳跟着洛林远的节奏,像两条缠在一起的河,你追我赶,却舍不得分开。
琴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条缝,何虞欣站在门外,没进来——手里捏着张旧音乐会票根,是洛林远十七岁那场的,和晏逐水钱包里的那张正好凑成一对。她看着琴前的两人,笑了笑,悄悄退了,风衣扫过门口的银杏叶,没留下声息。
琴键上的星子与无声的雷鸣
《逐水》的前奏落在琴键上时,琴房里的风都停了。
洛林远的左手按在低音区,指节泛着薄红——还是有些僵,却比排练时稳。晏逐水的指尖悬在高音区,余光瞥见他手背上的薄汗,悄悄往他身边靠了靠,左手轻轻覆在他手背上。
“别慌。”洛林远低声说,指尖蹭过他的指缝,暖得像春阳,“跟着我就好。”
晏逐水点头,用气音“嗯”了声——声音轻得像琴键上的泛音,却清晰地落进洛林远耳里。他深吸一口气,指尖按下第一个音符——音准得像量过,软得像裹了槐花蜜,和洛林远的和弦撞在一起时,琴房的暖光灯都似亮了几分。
第一乐段是相遇的雨夜。
洛林远的左手和弦沉得像积雨云,晏逐水的右手旋律却软得像雨丝,缠在和弦上,不抢不闹。阿婆蹲在前排,手里攥着帕子,往晏母肩上靠了靠:“你听这调调,像不像小逐小时候蹲我摊前躲雨的样子?”
“像。”晏母的声音带着颤,指腹蹭过眼角——她看见晏逐水的指尖在琴键上轻颤,却被洛林远的指尖轻轻按了按,像在说“别怕”。那双手曾攥着送水的扁担,如今落在琴键上,竟比雨丝还软。
陈医生举着手机的手也顿了顿,转头跟身边的爱人轻声说:“你看他们的手——林远的左手还在抖,小逐就跟着放慢半拍,刚好托住他。”爱人点头,目光落在琴凳上交叠的影子上——暖光灯把两人的影子融在一起,四只手在琴键上起落,像两只互相托举的鸟。
中段转调时,洛林远的指尖滑了下。
不是错音,是力度没控好,和弦重了半分,像雨里突然炸响的闷雷。他眉尖微蹙,刚要调整,晏逐水的右手忽然往低音区落了落——旋律往下沉了半拍,稳稳接住他的和弦,像溪水漫过凸起的石头,顺势拐了个弯,又回到原来的调子。
“好小子。”洛林远喉间低笑,眼角余光瞥见晏逐水的侧脸——他没看琴键,正看着自己,眼里亮得像落了星子,唇角还勾着点浅浅的笑。洛林远的指尖松了松,左手不再僵,跟着旋律的节奏起落,连带着指节的红都淡了些。
“你看小逐看林远的眼神。”晏母凑到阿婆耳边,声音软得像棉,“比看糖糕还专注。”阿婆“啧”了声,帕子往眼角按了按:“傻娃,总算等到能跟人并肩弹琴的这天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女研究生穿越史书,成了东越国世子妃温书宁。醒来的时候,自己头上缠着纱布。原来是世子发疯,将一块玉镇纸砸向了她。史书记载,东越国世子齐沐患有疯病,被其父幽闭而死。齐沐的儿子齐羽後来继承大统,世子妃成为太後。温书宁掐指一算,距离世子死期还剩不到五年,那就躺平坐等当太後吧。某天,听说世子被喊去监修祖陵。缠绵病榻个把月的温书宁一口气把王宫逛了个遍。跟着公婆谈笑晏晏间,厚重的门帘从外掀开,进来的男人浑身透着狼狈,眉目撕裂桀骜,冲着温书宁嗤笑道我不在,世子妃倒是恢复得更快些。※穿书灵感来源于朝鲜王朝壬午祸变,1762年7月朝鲜英祖李昑废黜代政王世子李愃,并将其关入柜中,导致其活活饿死。※本文为作者脑补的言情文,非历史正剧的还原。内容标签宫廷侯爵虐文婚恋穿书美强惨救赎温书宁齐沐一句话简介王世子的保命之路立意命运统御万物,人心除外。...
男神林嘉时各种高贵冷艳,偏偏在看到自己同班同学阮绵绵的时候很不对劲,这种不对劲就表现在,每次看见你都想操你!!!阿呸!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先把那只小白兔抓来操一顿再说!对于阮绵绵同学来说,林嘉时之于她就像是天边清冷优雅皎洁...
周朝末年,长安反复易手,素有美名的萧夷光便成了乱市中的珍宝,人人都想得而后快于是孔武有力的小将军弯弓射雁的鲜卑郡主青梅竹马的楚王数不清的美乾元都来仆射府上求亲乱花迷人眼,萧夷光片叶不沾身,最后竟嫁给了一个时日无多的病秧子太女众乾元十分眼馋,偏偏这个病秧子还手握雄兵,将萧夷光保护得密不透风无奈之下,众乾元只好隔空对萧夷光表白就算你成了寡妇,我们也愿意娶你!病秧子太女元祯谁这么大胆子敢觊觎太女妃?都给孤去哔—...
...
新帝继位,提拔寒门,打压世族。苏甄儿看着身边一个个娇滴滴的姐妹被嫁给那些寒门出身的粗鄙之徒,吓得连烧三天三夜的香,只盼着能嫁个好郎君。没想到一朝落水,将她救起来的居然是那个风头最盛的寒门新贵陆麟城。陆麟城功勋卓著,被赐封异姓王,尚公主都可,断然看不上苏甄儿此等落魄贵女,最多发个善心纳进府当侧妃。苏甄儿连哭三天三夜,绞尽脑汁搬出自己送过陆麟城三块红豆糕的事情,到处传播她与陆麟城早已私定终身,硬生生将落水事件扭转成有情人终成眷属。成婚后,苏甄儿在陆麟城的宝贝箱子里看到了那三块发霉的红豆糕。苏甄儿落魄世族贵女vs寒门暗恋杀神女主是男主的白月光女神。暗恋成真,婚恋文。感情流,架空,不长,有副cp戏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