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到底要不要去?要不要去?”杭笙像只踩着大脚蹼的鸭子一样在房间里啪嗒啪嗒、漫无目的地转来转去。
她已经洗过澡了,也换上了干净的适合见人的衣服,但她总觉得有点奇怪,有什么话一定得去方怀均那黑不见底的地下牢笼才能说吗?而且为什么还特别要求她洗了澡换了衣服再去……
况且,方怀均吃不吃猫粮跟她杭笙有毛线关系!
“可是不行啊!”杭笙砰一下躺倒在床上,曲着小腿在空中重重蹬了几下,她到底没能说服自己,“要是方怀均吃猫粮把自己吃死了,我的工资找谁要?家里这五十多只病恹恹的猫难道都要去流浪吗?”
她啊啊啊无能叫唤着,不识趣的杭天把她当乐子耍,窜一下爬上她疯狂摇晃的腿当摇摇车玩,杭笙气得上头抬起上半身作势要去揍它,抬高脑袋时正巧看见南面的窗挂了片白,不过转瞬便陨落化作了水。
“下雪了!”杭笙愕然地看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
这是她在这座城市生活的第九个年头,这里的冬天总是漫长,阴冷,少见霜雪,这样郑重抵达的冬她在这是第一次见。
杭笙起身打开北面的阳台门,凛冽的冬风穿透她单薄的衣服刀削一般剐蹭在她温热的肌肤上,她克制不住瑟缩成一团,但并不能抑制住她雀跃想要叫嚣的心。
漆黑的夜掩不住雪花的白,它们一片一片,大朵大朵,像流星似的带着必定殒命的使命坠落着。
落羽杉上的小鸟骂得脏,但原谅杭笙此刻并不能共情,她高兴地想,这样美好的冬夜,她有理由把方怀均从那暗黑的地下拉出来了。
“咚咚咚——”
方怀均拉开房门,门外杭笙穿着整齐的冬装,亮闪闪的大眼睛向他投射来很兴奋的情绪。
“杭笙……”方怀均瞧着她耳朵上毛茸茸的耳罩,以及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的围巾,皮笑肉不笑道,“你的防范意识有但好像并不太多。”
“才不是为了防你穿的。”杭笙哼他一声,接着又像只报喜的喜鹊在开口,“方怀均,下雪了!”
“你在地下肯定不知道,所以我特地来给你报信,快穿上外套跟我一块儿上去吧,不然待会儿雪该停了,你就看不着了,这可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呢!”
望着那双星星似的眼,方怀均不知怎的,没说出拒绝的话。
离开装了地暖的房子,杭笙才知道这夜寒风的来势有多汹汹,她跺了跺脚,看着只在单衣外面加了件呢子大衣的男人,忧心忡忡地问:“你要不要回去多穿一件?”
“不用。”方怀均摇摇头,并没表现出瑟缩惧寒的姿态。
“欸!等一下,你别动!”杭笙突然紧盯着面前的男人,很惊喜地说,“你头发上有一颗非常标准的雪花。”
她招招手,示意面前高出自己一个头的男人放低脑袋,而后举起手机拍了张清晰的细节照:“喏,是不是超级标准?”
杭笙靠他很近,方怀均的鼻尖蹭到了她耳罩上的白色绒毛,它有着雪一样的纯洁和绵密,但却并不寒冷,也不畏惧人体的温度。
方怀均摸了摸有些痒的鼻头,漫不经心地回复:“嗯,是挺标准的。”
他看着身边很活跃的姑娘,问:“这两天在家里很无聊?”
杭笙是北方人,按道理是不会因为一场雪的降临就这样兴奋的。
杭笙点点头又摇摇头:“还好,毕竟以前上班的时候基本也是两点一线。”
方怀均问:“为什么没继续干了?”
“被裁了。”杭笙瘪瘪嘴,把脚下的小石子踢得飞远。
好像扰人好心情了,方怀均哑声沉默着,视线落到院子里一块大石头上,上面积攒了薄薄一层雪。
看着身边的男人无情走开,杭笙诧异地睁大了眼睛,不是,她都把伤疤揭开给他看了,都不出声安慰一句吗?好歹跟她同仇敌忾骂那无良公司一句呢!
然而方怀均什么都没说,只见他蹲在角落那块大石头边上,将手心贴在石头两侧冰冷的边缘上。
杭笙想这家伙莫不是傻子吧,还真想捂热一块石头的心呐?
“方怀均,你上火了吗?”她尽量和善着语气问。
方怀均摇头,他抬起已经冰冷到麻木的手仔细看了看,而后径直去拢石面上的雪,他将有限的雪量揉成两个雪团子叠在一起,又撕开一片落羽杉的叶插在上边,就算作一个简单的雪人了。
比起石块顶上那个几厘米高的小雪人,杭笙更在意方怀均泛红的指节,她走过去蹲在他旁边,摘下围巾用靠近肌肤的那面将他的双手整个包裹在里面。
杭笙盯着那双几乎和围巾化作一色的手,低着头小声嘟囔着,小片的雪在她长长的睫毛上化作水悬而未落,瞧着楚楚动人:“其实你只要不痛不痒地张张嘴,骂一句公司有眼不识珠就够了……”
说着她悄悄抬头瞥了面前的男人一眼,正碰上对方专注的视线,便又飞速低了下去。
女人脸颊映了些围巾留下的薄红,似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大大方方表示了感谢:“不过,还是谢谢你安慰我,雪人很可爱。”
冻僵的手逐渐温热起来,方怀均盯着那双亮堂堂的眼睛,和被风吹得微微飘拂的乌黑额发,应了声:“嗯,他们有眼不识珠。”
那声音轻轻的,却在这样汹涌的狂风里,精准往耳朵里钻,杭笙不自在地扣了扣手,故作专注地掏出手机给小雪人拍了几张氛围感的照片。
方怀均看她专心致志的漂亮侧脸,轻声道:“我以为你对雪早就习以为常了。”
“如果在家里看到的话确实这样。”杭笙扭头看他,因为寒冷的侵袭,雪花如今完整地坠在她的眼睫上,“我兴奋不是因为雪,是因为不下雪的芜州下了雪,不可能变得可能,这算小型奇迹,难道不值得我高兴吗?”
杭笙站起身拍拍身上的雪,她很有兴致地邀请道:“难得好天气,不要总是窝在家里,咱们再散散步吧。”
方怀均仰头看着面前笑意盈盈的女人,好像星星总是不吝啬缀在她的眼睛里。
“好。”他说。
两人绕着房子转圈散步,杭笙指着北面草坪上的猫碗说:“昨天有流浪猫来吃饭,你是不是早知道它们会来?”
方怀均点头:“嗯,有三只每天都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已完结给烂橘子一点中式恐怖银八老师在咒术界,预收和西索共享身体后文案在最下方坏消息coser月见山悠也出车祸身亡好消息有魔法生物帮助他穿越到漫画世界坏消息他穿到念能力世界,开局就被追杀好消息他觉醒了念能力扮演者的衣橱,还是双系坏消息念能力发动条件太多,每次cos完宛如死狗好消息经过一段时间他终于适应了自己的念能力,迈出了试(作)探(死)的步伐起初只是cos异世界的人物,cos某个银发天然卷在流星街开设万事屋分屋,cos白毛老师在揍敌客混吃混喝,cos某个帽子重力使做好事,遇事不决甩锅给鬼王,结交朋友就是草帽团船长二号。后来胆肥了,cos西索拐走了揍敌客家三少,cos伊路米跑到鲸鱼岛和小杰玩捉迷藏游戏,cos金教导酷拉皮卡,cos库洛洛向伊路米金等发出入团邀约。他深信只要换装快,谁也抓不到他,哪料某天推开旅馆的门蜘蛛头子扭着腰的小丑黑长直杀手大号刺猬头齐刷刷对他露出笑容。悠也这个世界太危险,我要回老家!(初版文案写于20241028)(二版文案写于2025122)阅读提醒1悠也(受)x库洛洛(攻)2悠也会cos他看过的漫画角色,但故事背景发生在猎世界3非开局无敌,成长冒险流预收和西索共享身体后文案,cp西索在地狱打工数年的真和终于迎来转生的机会,却被醉酒阎王误投到异世界,最过分的是,那具身体已经有个小小的灵魂了。迟迟等不到解决方案的真和决定和身体的主人好好相处,却惊恐的发现对方和自己是两个极端。他过得很糙,对方却是个精致男孩爱化妆。他诚实正直,对方反复无常爱骗人。他追求和平,对方喜欢血腥的战斗,是个bt,还是个有教养的bt!他向往退休后的平淡宁静,对方的兴趣是培养小苹果,待成熟加以打倒。他克己复礼,遵循传统道德观,对方不受约束,没有是非观,被欲望和本能支配。忍啊忍,终于恶鬼上司亲自来解决问题,他毫不犹豫选择离开。再见了西索,今晚他就要去远航。自有意识起,西索就知道身体里藏着个人,一开始拒绝和他交流,后来却积极和他打好关系,争取放风机会。他们是两个极端,对方有时候克制私欲到无趣的地步,完全不是他期待的青涩小苹果。不过偶尔制造混乱看对方变脸和苦恼也不错。但是有一天,这个自出生就陪伴他的无趣之人不见了。kukuku,我会找到你哟~kukuku,我找到你了哟~世上的苹果千千万,唯独这一个,和他表里一体,黑白相生,他想彻底占有。...
花飞烟,一个集茶艺之大成者。在恋爱当中,向来奉行只撩不走心的原则。一朝穿书,她熟练地开启绿茶技能给黑心肝的渣男们带来攻略修罗场与追妻火葬场的双重盛宴。世界一谋夺心头血的虐文,...
...
关于重生之悍妻从末世而来的兵团教官玉小小,穿成嫡长公主的第一天,就把自己嫁给了蒙冤入狱,身受酷刑,处于人生最低谷的少年将军顾星朗。从此以后,一个只会吃饭睡觉打丧尸的末世彪悍女,一个忠君爱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