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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没疯,你快把我逼疯了,淼淼。连我,都开始害怕我自己。我逐渐起了疯狂的念头——这世间每一个人都在窥探你,想要把你从我身边夺走,就像他们夺走了我的兄弟和母亲。连我自己,都在觊觎你。……如果我把你关起来就好了。……如果我把你锁起来就好了。……如果我把你揉碎了与我融为一体,就好了。可这般阴暗丑陋的我,在每一个以管家的身份与你相遇的白日里,在你抬眼看向我的那一刻,在你瞳孔的倒影中,全部原形毕露,轰然四散,化为齑粉。我想……若你欢喜,我便扮作管家,与你这般生活下去,也不是不能忍耐。命运总是如此的相似。母亲因盲叔,背叛了父亲。你因管家,背叛了我。……可我就是管家,你怎么认不出来?我看似掌控全局,却是这天底下最可笑的可怜虫。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毁了管家,然后把你囚起来,永远不再让人窥探你。查尔斯说得没错。——我才是这个宅子里,得了疯病的那个人。(八)这不会长久的。我心里明镜一样的清楚。南方战线吃紧,陵川城里那些小丑跳得急迫,步步紧逼,不让人分毫喘息。风雨飘零之际,即便是匹夫也应挺身而出。散尽家财后,我早已确定好了自己的去向。唯独你……淼淼。我得让你妥善地离开。这不难,你想要得如此简单……一间院子,几亩田地,有人结伴,便足够让你安安稳稳地过往后半辈子。我请你为我照顾盲叔。他不是我血缘意义上的父亲,却也陪伴我多年,应得善终。这样的托付实在是过分。可你心地善良,我知你不会拒绝。(九)落笔千行亦有结尾的一刻。香菱姐给我的书信,我都尽数读了,我不是不明白。你问我如何想?又如何抉择。我早有答案。我有宏愿,愿我四万万国人皆摆脱旧的桎梏,挺身向上,得见平等自由之天。唯独你……淼淼。我绝不会放手。--------------------听说最近有读者自来水推我这文。真是感谢极了。若有宝贝在微博or小红书发主帖推过青蛇,可以在微博或者小红书私信我,全文结束后,我为你报销全文订阅作为答谢。(多多了没有啊,20个人吧,20个。多了我也负担不起。)养老生活的开始我手不能提肩不能挑,即便碧桃和盲叔都能帮衬,可……还要养活两个盲子,并不容易。碧桃说过多次了,让我把老爷给我那块金怀表,还有脖子上的金元宝都卖了换钱,能过得轻松许多。日子其实艰难。我却一直舍不得。过往种种都像是梦一样,在殷家所经历的种种亦谈不上令人怀念。这成了唯一证明曾经一切发生过的纪念。再然后……再然后又过去了一年多。那年初夏的一天清晨。我记得清清楚楚。早起上山捡柴回来后。我就一直在拾掇院子里的花圃,那花圃中无论种什么花,长势都不好,换了一拨了,种一阵子便萎靡下去,无论如何施肥除虫,都不能让它们更好一点。半坡李家的阿哥牵着他的骡子从山路上下来,路过我家门口。“淼淼,又在挖你的花圃啊?”李阿哥在门口吆喝。我叹了口气,回头看他。李阿哥又高又壮,胳膊有我两个粗,只穿了个背心,推了推头顶的草帽,露出被太阳晒成蜜色的有力胸膛。他嘴里正嚼着根狗尾巴草,对我咧嘴一笑:“淼淼,我要去殷家坪赶集。可要带些什么吗?”我看了看脚下,决定放弃挽救这批花。我对他说:“哥,要是遇见卖花卉种子的,给我带一些。”“行。还有吗?”“碧桃爱吃姜糖。一块就行。”“没问题。”他爽快地回我,“那我走了。”“那钱……”“等我回来再说吧!”我一边掏钱,一边追出门去,他已经骑着骡子笑着跑远了,半点追不上。麦浪翻滚,天色蔚蓝。小路的对面,去年年底前,有从大城市回来的年轻人筹资建了个新式小学,能听见孩童读书的声音。我在家门口发了一会儿呆。转身要回去。然后看见了路边那个乞丐。乡下是没有乞丐的,乞丐要讨东西,都得去人多的地方,比如陵川。头发乱糟糟地缠在他头上,胡子也老长,看不清长相。可他身上穿着一身褴褛的旧式军装,破破烂烂,都是战火的痕迹。消瘦的他坐在田埂边上,没有带什么行李,只有左手腋下撑着一支长拐杖。“淼淼。”碧桃在里面喊了我几次,从厨房里出来,“你人呢?喊你吃早饭怎么不答应?”“碧桃。”碧桃走过来,站在我身边:“怎么了?”我把那乞丐的事和他说了,他便回厨房拿了个半个窝头塞我手里。我走过去,左右看了看,轻声道:“你有碗吗?”他察觉我来,没动,也没说话。于是我把那窝头放在他手边的草上,然后转身回了屋子。我早晨起来,都先上山去捡柴火,前些年附近山头还能捡到些好柴火,最近外面局势乱,回乡的人变多了,柴火也不好捡。早晨四点多起来,得走二十里路,翻三四座山,才能捡够今日份的量。——这事是必定由我来做的,碧桃与盲叔都无法远行。等我回去,又扛着桶去附近的水井汲平时喝的水。我力气开始太小,一次只能提半桶,现在习惯了,挑担左右两头各半桶水也能回来。这期间,碧桃会做好早饭,盲叔会把屋子收拾整齐。等十点来钟吃了早饭,盲叔就去后院,他在那里种了各种蔬菜水果。辣椒、大葱、黄瓜、豇豆,还有一棵柿子树,一棵苹果树……也不知道还得几年才能吃上果子。而我就去田里拾掇我那几块田。等我卷起裤腿拿上农具往田里走的时候,已经忘记那个乞丐了。这只是平常一日里的,平常的小事。最近雨水充沛,连蚊虫都不算多,麦穗眼瞅着就要黄了,农活不算重,算得上难得的清闲。我做完了今日份的农事,躺在田埂上看了一会儿天上的云朵。像是那天晚上看的电影一样。云朵的故事,也很精彩。等太阳西斜时,我听见了小学里敲钟下课的声音。于是我也收拾了农具往家走。刚路过小学门口,就听见一群孩子哈哈大笑:“瘸子乞丐!瘸子乞丐!窝头是我的!我的!”我急走几步。那个乞丐倒在地上,拐杖落在一边。我早晨给他那个窝头不知道为什么他也没有吃,让几个娃儿抢走了。我要去追,乡下的皮孩子坏得很,嘻嘻哈哈赤脚跑得老远,一会儿就跑到河对面林子里去了,根本追不上。我回来的时候,乞丐艰难地撑起自己,趴在那里。让人不忍心看。“你还饿着吧。”我说,“我再给你拿些吃的去。”我着急要回去给他拿吃的。转身就走。可他说话了。“淼淼。”老爷说。两个字就把我钉死在了原地,我看着他,眼泪唰就落了下来。我叫了盲叔来。手忙脚乱地把他搀扶回了院子,碧桃开始还傻愣着,直到我跟他讲:“是殷衡。”他才猛地醒了,也连忙在院子里支了桌子和椅子,让老爷坐下休息。我瞧盲叔握着老爷的手,要跪下叫少爷,被老爷拦住了不让。场面一度十分混乱。我便去了厨房。拿了吃的和水。然后站在灶台旁边,盯着灶台下的火苗,怔怔发了会儿呆。心情苦涩又茫然。明明见到了真人,所有的情绪却无端没有了落脚之处。他留下来的书信日记,我锁在了柜子里,没有再看过。这三年来,我从未收到过关于他的任何消息。有些人发誓在天津瞧见过他。也有人说他去了东北。开始,总觉得也许他会再次出现,就在某个午后,意气风发地走进来,如他往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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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了下名字,其实本文的主题就是各种荒野求生,可是救援专家这个名字太正直了,天天打开文档都觉着画风不对写不下去文了,昨天写卷标时忽然有了灵感。虽然更想叫和霸道总gong抢男人什么的,但是似乎攻字要被河蟹,所以改成这样了。虽然还是有点不满足,但至少改成这样我就知道怎么写了。本文以后就可以分卷为和霸道兽人抢男人的日子和霸道帝王抢男人的日子和霸道教皇抢男人的日子和霸道总裁抢男人的日子和魔教教主抢男人的日子etc总之专业拯救落入霸道XX手里的小受,什么日久生情,什么强取豪夺,什么你只能做我龙傲天的男人,在我手里一律都要被打脸。快穿流,伪无限流,世界观承接一点不科学,人类可以通过仙界大型网游随意穿越不同世界。本文主受,主角邵宗严就是拯救遇难穿越者的救生员,真爱是只普通低调的草鱼精,不是自带被强取豪夺光环的穿越受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