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要这样。”方阳示范,双手并拢,慢慢从水下靠近,然后猛地一合,一条小石斑鱼就被捧在了手心。“看,抓住啦!”
“我来试试!”晓晓学着他的样子,试了几次,终于也成功抓住了一条,虽然只有手指长,但她高兴得又叫又跳,像中了彩票。
小雅比较有耐心,她盯着一块扁平的大石头,轻轻掀开一角,果然下面藏着两条稍大些的白鱼,她迅出手,稳稳地抓住了一条。菲菲和迈克也各有收获。
忙活了近两个小时,带来的折叠水桶里,已经装了小半桶活蹦乱跳的鱼,小石斑鱼银灰色的鳞片在夕阳下闪着光,还有几条巴掌宽的白鱼,加起来估计得有四五斤。
“够了够了!”晓晓看着成果,心满意足,“晚上有鱼汤喝了!”
“光有鱼还不够。”方阳看了看四周茂密的林子,“我去找点野菜,这里的野菜肯定比菜市场的好。迈克,一起?”
迈克点头。两人拿了把小刀和一个布袋子,走进了河滩另一侧树木更茂密的林子。林子里的光线更暗,地上积着厚厚的腐叶,踩上去软软的。各种叫不出名字的植物层层叠叠。方阳似乎对这里很熟悉,他边走边看,不时停下来辨认。
“看这个,”他指着一棵枝叶非常茂盛、叶片呈深绿色、形状有点像空心菜的植物,“长蕊甜菜,云南特有的,号称‘野菜之王’,煮汤特别提鲜,别的地方很难吃到新鲜的,想不到这里也有。”
“你认识?”迈克有点意外。
“以前跟我爷爷上山采药,他教过我认很多野菜和草药。”方阳说着,爬上树,小心地割下最嫩的顶芽和嫩叶,放进布袋里。这棵甜菜树长得很好,他们只取了三分之一,够吃就行,不伤根本。
菲菲、小雅和晓晓也没闲着,她们在河滩附近的草丛和湿润地带,找到了不少野菜肥嫩的水芹菜,开着细碎白花的荠菜,刚刚冒头的蕨菜,还有一丛丛散着特殊香气的野薄荷。
太阳快要落山时,五人带着满满的收获回到营地。夕阳的余晖把整个河谷染成一片温暖的金红色,河水像流淌的熔金,对岸的山崖呈现出瑰丽的紫褐色。归巢的鸟群掠过天空,留下一串串清脆的啼鸣。
开始准备晚饭。方阳和迈克把抓来的白鱼处理干净,去鳞去内脏,用清水反复冲洗。至于石斑鱼,由于太麻烦,只能简单处理了。菲菲负责生火,她用带来的打火石引燃干柴,橘红色的火苗很快蹿起来,舔着锅底。小雅和晓晓把各种野菜择洗干净。
先做鱼汤。锅里放少许油,烧热,下几片姜,然后把处理好的小石斑鱼倒进去,简单煎一下,鱼皮微黄,立刻倒入足量的山泉水。大火烧开,撒一点盐,然后转小火慢炖。很快,奶白色的鱼汤就咕嘟咕嘟地翻滚起来,鲜香四溢。
这时,方阳把洗干净的长蕊甜菜嫩叶,撕成小段,放进鱼汤里。甜菜叶一遇热,颜色变得更加翠绿,那股特殊的、极其鲜美的香气立刻被激出来,混着鱼汤的浓香,形成一种勾魂摄魄的复合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营地。
“好香啊!”晓晓使劲吸着鼻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别急,还有。”菲菲又把带来的五花肉切了一些薄片,在另一个小锅里煸炒出油,然后也加入山泉水,烧开,同样放入长蕊甜菜叶。这次是纯粹的菜汤,但那股鲜甜味更加突出,肉香和菜香完美融合,清爽又不失醇厚。
其他野菜也没浪费。水芹菜和蕨菜嫩芽用开水焯一下,加了蒜末、野葱花、酱油、醋和一点点辣椒油凉拌,脆嫩爽口。荠菜剁碎了,和剩下的五花肉末一起,包了些饺子,在鱼汤的锅里煮熟,一个个白白胖胖的饺子浮起来,看着就诱人。野薄荷则被小雅泡了茶,清香提神。
天色完全暗下来时,丰盛的晚餐准备好了。就在帐篷前的空地上,铺开一大块塑料布,把做好的饭菜一样样摆上去一大盆奶白色飘着翠绿甜菜叶的鱼汤,一锅清亮鲜甜的长蕊甜菜肉片汤,一碟凉拌水芹菜蕨菜,一大盘热气腾腾的荠菜猪肉饺子,还有一壶散着清香的薄荷茶。
五人围坐成一圈,就着帐篷里透出的煤油灯光和灶坑里未熄的火光,开始享用这顿纯粹来自山野的盛宴。
先喝鱼汤。汤色奶白,入口滚烫,鲜得让人眉毛都要掉下来。鱼虽然小,但肉质极其细嫩,几乎入口即化,没有一丝土腥味,只有河鲜特有的清甜。而长蕊甜菜叶的加入,更是点睛之笔,它不像普通蔬菜那样只是提供口感,而是释放出一种极其浓郁、醇厚、又带着山野灵气的鲜味,将鱼汤的鲜美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鲜得让人头皮麻,恨不得把舌头都吞下去。
晓晓连喝了两大碗,额头上冒出汗珠,满足地叹气“天啊……这也太好喝了!我从来没喝过这么鲜的鱼汤!这甜菜……真是神了!”
迈克也赞不绝口“不愧是野菜之王,这味道……绝了。”
长蕊甜菜肉片汤则是另一种风味。肉片滑嫩,汤色清亮,甜菜叶的鲜甜完全融入了汤中,喝起来清甜爽口,肉香点缀其间,丝毫不腻,反而更加衬托出野菜的本真之味。
凉拌野菜脆生生的,带着山泉洗过的清冽,非常解腻。饺子皮薄馅大,咬一口,荠菜的清香和猪肉的油润混合着汤汁在嘴里爆开,鲜美无比。
就着清凉的薄荷茶,五个人吃得心满意足,额头冒汗,浑身舒坦。山里的夜晚有些凉,但美食下肚,篝火烘着,只觉得从里到外都暖洋洋的。
吃完饭,收拾好碗筷,夜已经深了。山里静得出奇,只有河水永不停歇的哗哗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不知名夜鸟的啼叫。夜空是深邃的墨蓝色,没有月亮,但星河璀璨,一条乳白色的光带横跨天际,无数星子密密麻麻,闪闪烁烁,低得仿佛伸手可及。山风穿过河谷,带着夜晚的凉意和草木的清香。
灶坑里的火添了柴,重新燃得旺些,驱散着夜寒。帐篷里点起那盏老式的煤油灯,昏黄温暖的光从门帘缝隙漏出来,在黑暗中圈出一小片安宁的天地。五人挤在帐篷门口,围着余烬未熄的灶火,身上裹着薄毯。
“长夜漫漫,干坐着多无聊。”晓晓眼睛转了转,提议道,“咱们来讲鬼故事吧?深山老林,月黑风高,正是讲鬼故事的好时候!”
“死晓晓,你又来。”小雅嘴上嫌弃,但眼里也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讲就讲,谁怕谁。”菲菲笑了笑,“不过,要讲就讲真的吓人的那种。”
“没问题!”晓晓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用一种故作神秘的语调开口,“我先来。说,从前有个赶夜路的人,走在荒郊野外,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啪嗒,啪嗒,一直跟着他。他快,脚步声就快;他慢,脚步声就慢。他吓得不敢回头,拼命跑,终于看到前面有灯光,是一户人家。他冲过去敲门,一个老奶奶开了门。他刚要说有人追他,老奶奶却盯着他身后,脸色惨白地说‘小伙子,你……你背上背着个什么东西?’”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煤油灯的光在她脸上跳动,映出诡异的阴影。夜风恰好吹过,帐篷外的树林出沙沙的声响,像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晓晓满意地看着大家瞬间绷紧的表情,特别是方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才慢悠悠地说完“那人一回头,什么都没有。老奶奶摇摇头,说可能看花眼了,让他进屋。第二天早上,那人离开,走到村口,遇到个早起拾粪的老头。老头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作孽啊,年纪轻轻,怎么就被脏东西骑了脖子,印堂黑,活不过三天了。’那人吓得魂飞魄散,再一摸自己脖子后面,果然有两个乌青的手印……”
故事讲完,一片寂静。只有柴火噼啪一声,爆出几点火星。
“到我了。”方阳接上,他的声音也压低了,“我讲个短的。有个女人晚上独自在家,听到浴室有滴水声,嘀嗒,嘀嗒。她记得明明关紧了水龙头。进去一看,果然是关着的。可滴水声还在。她低头,现声音是从浴缸的下水口传出来的。她凑近去听,那滴水声忽然停了,然后,下水口里传出一个小孩的声音,细细的,说‘妈妈,下面好黑,拉我上去……’”
一阵更凉的夜风吹过,晓晓忍不住往菲菲身边靠了靠。
小雅轻声开口“我也讲一个。是我舅舅以前经历过的。他去一个很偏的山村出诊,夜里借宿在一户人家。那家只有个老太太和她孙子。半夜,我舅舅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像是有人在屋里翻东西。他睁眼,借着窗外的月光,看见那个白天看起来很正常的小男孩,不知什么时候进屋的,正蹲在墙角,背对着他,肩膀一耸一耸的,好像在吃什么,出‘咔嚓咔嚓’嚼骨头的声音。我舅舅没敢动,假装睡着。过了一会儿,小男孩慢慢转过身,月光照在他脸上,嘴角还挂着血丝,对我舅舅咧开嘴,露出一个绝对不是小孩能有的、极其怨毒诡异的笑容,然后,用老人的声音说‘大夫,我饿……’”
空气似乎又冷了几度。迈克搓了搓胳膊。
迈克想了想,用他平直的语调说“我听过一个。部队拉练,在野外宿营。一个士兵半夜起来撒尿,走远了点。回来时,看到自己帐篷里还亮着灯,有个人影坐在里面。他以为同铺的也没睡,就掀开帘子进去。里面的人背对着他,低着头。他喊了一声,那人不动。他走过去拍那人肩膀,那人慢慢转过头,是张空白的人皮,没有五官。而就在这时,他听到自己身后,原本空着的铺位上,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
这下连菲菲都觉得后背有点毛了。
最后轮到菲菲。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我不讲故事,我说个真事。是我很小的时候,我和外婆住在山里,是独家村。有一年冬天,雪下得很大,封了山。我们存的粮食快吃完了,外婆就带着我,想去更深的山里,看能不能打到点猎物。走到一个从没去过的山谷,天黑了,就在一个背风的山崖下生火过夜。半夜,我被冻醒了,看见外婆没睡,坐在火边,眼睛死死盯着山谷对面的山坡。我也看过去,借着雪地的反光,我看见……对面的山坡上,站着好多人。高高矮矮,男男女女,都穿着很旧式的衣服,一动不动,面朝我们这边。他们就那么站着,在齐膝深的雪地里,站了一整夜。天亮时,雪停了,太阳出来,那些人……就一个个地,像雪人一样,融化在了阳光里,什么都没留下。外婆后来跟我说,那是以前冻死在山里的人,魂被雪困住了,出不去。遇到活人,就想跟着走。”
五个短小却阴森到骨子里的故事讲完,帐篷内外一片死寂。只有河水声,风声,和柴火偶尔的爆裂声。他们点了一小盏煤油灯,煤油灯的光晕微微晃动,将五人的影子投在帐篷布上,拉得长长的,扭曲变形。明明是自己人讲的故事,可在这与世隔绝的深山幽谷,听着那些若有若无的夜声,看着帐篷外无边的黑暗,心里那点毛骨悚然的感觉,被放大了无数倍。
晓晓裹紧了毯子,小声说“要不……咱们还是睡觉吧?故事讲完了,好像……更吓人了。”
方阳也干咳一声“是啊,不早了,明天还得早起呢。”
就在大家准备起身进帐篷时,一直望着河谷对面黑暗山林的菲菲,突然轻轻“咦”了一声,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喜欢短篇鬼语集请大家收藏.短篇鬼语集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江霖一朝穿越,成了荣安侯府的小小庶子。纵然只是庶子,但是生在豪门仕宦之家,家中嫡母父亲只偏爱嫡子兄长,对他这个庶子向来没有什么太大期待,沈江霖本就是有些懒散的性子,偏安一隅倒也乐得轻松。庶子么,只要不争,只要无为,不与嫡兄作对,就能过好日子。本就爱养花侍草观鸟下棋的沈江霖觉得他寻找到人生的真谛了。只是当沈江霖得知自己的嫡长兄沈江云定亲的那位未来嫂嫂,名字叫赵安宁时,沈江霖风中凌乱了这不就是自己被小表妹推送的那本,重生之我的夫君是状元郎书里的人物吗?可惜自家大哥不是男主,而是炮灰男配,上辈子娶了女主又待女主不好,女主重生回来嫁状元郎,成诰命夫人,斗倒原夫家,人生得意快哉。他们沈家,就是女主的原夫家还记得原书描写,沈家门庭一夜败落,全家流放三千里,沈江云在流徙途中染上风寒,不治身亡!而自己,这个炮灰中的路人甲,连被提起的资格都没有,反正就混在沈家的流放队伍里,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靠已经十五了还只是童生的沈江云和同样十五岁就成了一地解元的男主斗?沈江霖的头突然有些痛了。躺平是躺不平了,要不自己还是捡起书本,继续考吧!科举之路漫漫,为了防止女主成事自己命丧黄泉,首先这状元郎可不能再让男主当了。只单若如此,待到功成名就之后,自己又如何全身而退,继续闲散人生呢?沈江霖将目光亲切地放到了周围人身上嗯,一事无成的爹,外强中干的娘,花天酒地的哥,还有乌合之众一般的沈家宗族子弟,有一个算一个,都给他支棱起来!沈家众人我说我是被迫走上人生巅峰的,你们敢信?①不黑原文男女主②男主一拖N,带着一个大家族向上狂奔(是家族,非个人)③女主古代土著,与男主从小定亲,先婚后爱,1V1④古代豪门日常流,微群像⑤架空朝代,仿明制,考据勿究另外请大家理性看文,不喜点叉,可以讨论情节,但是不要上升人身攻击,不要都没看文就帮作者臆想文中人物结局,谢谢。...
换攻,同性结婚合法前夫攻□□挖墙脚攻霍云筝受姜季成姜季成与□□恋爱10年,结婚5年,第6年,口口声声说永远的□□出轨了。两人婚姻摇摇欲坠之际,霍云筝牵着5岁的儿子,对姜季成说你老公配不上你。内容标签甜文爽文...
第四届咪咕杯铜奖作品!「什麽?一觉醒来,竟然跑到北宋种地来了!」陈初六气得拿脑袋顶墙,又赶紧收住了,家里仅剩下的这四面土墙,要是撞坏就真完了。面对家徒四壁的窘况丶族长摊派苦役的刁难丶县里公子哥的狗眼看人低,陈初六凭藉聪明的现代头脑,翻身把歌唱,脱贫致富,最终走上仕途,为百姓谋福,为大宋谋强,穷小子也要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哎呀?陛下言重了,臣真的不是什麽都会!」...
温如初刚接手家族的典当行,就发生了意外!典当途中有人入室抢劫,价值连城的青海瓷瓶落地,碎得四分五裂。她还没来得及心疼,就眼前一黑,穿越了。一睁眼,竟然到了八零年代,被帅气的警察捡了回来。警察同志长相俊美,姿态懒散,像是对什麽都不上心,用温如初的话来说就是,实在不像个警察。巧合的是,这位警察还是她警草父亲年轻时的同事!只可惜父亲早逝,她从未见过父亲在排尽万难,见到父亲後,她决心要规避父亲的死亡。于是,她和裴瑾一同办案,势必要追回被盗文物。可她才刚触碰到文物,就又一次穿回了现代!原来她穿梭现代和八零的原因,在于那些被盗的文物!她凭借这些文物,来回穿梭。当最後一件文物被找到以後,裴瑾一反常态,用尽力气抱住她,将头埋在她肩膀,声音沉闷能不能不走?可换来的只有温如初温柔浅笑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