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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嘉圆没有拒绝的权利,犹豫后还是老老实实掏出手机交过去。
车子这才启动,十多分钟后停在寂静的街道边,看出去是一所低调到有些发发旧的三层高小红楼,墙壁上密密麻麻枯黄的藤蔓。
司机下车后快步走到门亭,与门外的安保简单交涉后外围的黑色铜门拉开,司机回到车上继续将车开进院里。
余嘉圆得到可以下车的示意后推开车门,双脚刚在地上落稳便有人过来为他系上深色遮光的眼罩。
余嘉圆本已经平复的心跳重又剧烈跳动起来,强烈的窒息感让他有瞬间觉得自己被遮住的不是眼睛,而是口鼻。
谢小方问过了宿管阿姨,问了辅导员,甚至去问了余嘉圆打工餐馆的老板。他急得已经有些昏头,余嘉圆到底拿不拿得出手、上不上的了台面这些事他全顾不上,竟然给梁千禾和陆星池都分别打过去电话。
只因为梁千禾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而陆星池在昨天见过余嘉圆。
统统无果。谢小方疲惫地坐在往常绝不会坐的马路牙子上。他继续打电话,手指冻得有些发红,这回是打给赵安乾。
电话拨通后很久才被人接听。
“怎么了?你回北京了?”
“嗯。你声音怎么了?”
“可能是感冒着凉。你找我有事吗?”
谢小方顾不上琢磨心里细微的异样,忙道:“哥,我找不见余嘉圆了,他失联了,你帮我找找他。”
“这么急?好吧,失联多久了?”
“我九点到的宿舍,听人说他六点出的宿舍,到现在失联四个多小时了……”
赵安乾笑了,他说:“你和我开什么玩笑呢这是?
谢小方将将意识到,自己的反应确实是有点大了。但余嘉圆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小笨蛋,万一出了点什么事呢?
在谢小方沉默的间隙,赵安乾不急着打断他的思维,而是不紧不慢用食指“哒哒”敲着茶几,他眼神落在前面的床上,余嘉圆双手被反拧在背后牢牢绑着,细微的“嗡嗡”响声从余嘉圆身体内部传出来,这声音穿过不远的距离还能落在赵安乾耳朵里,可见马力是多恐怖。
余嘉圆意识不太清楚,冷汗湿了又干干了又湿,余嘉圆马上要忍不住求饶了,他为刚开始时的行为道歉,但他真不算故意,是被太忽然的顶弄吓到了才本能挥起手,指甲带过了身上人的胳膊,可也没使劲,顶多划出条白痕。
然后余嘉圆就被绑起来,身体里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坚硬的异样形状的更巨大的玩具,说“玩具”并不适合,该说“凶器”。
余嘉圆感觉自己的肠子都快要搅碎了,肚子疼的厉害,如果他能看见的话,该更害怕,皮肤单薄的柔软肚皮从内部顶出可见一个鼓包,随着间接的轻重不一的颤动而有生命般颤动着,肌肉不受控的痉挛抽动,别说余嘉圆,换哪个身经百战的零都受不了这种程度的放置。
余嘉圆已经算很能忍痛。
赵安乾在等待谢小方回应的过程中走了点神,想余嘉圆今天为什么还没哭呢?
谢小方的声音响起:“赵哥,帮帮忙,天太冷了,我怕他没地方去。”
赵安乾收回思绪,淡淡道:“好,我让人先去查着他有没有开房记录。不过说不定明天早上他就回去了呢。”
“那样最好,谢了。”
赵安乾挂断电话起身,在冲床的方向走去之前转动了下僵硬的脖子,伸了个懒腰。
余嘉圆感觉到有人靠近,哑着嗓子开口,声音抖得破碎支离:“拿出来,求求你……”
“我错了,呜,再也,再也不敢了,对不起……”
“不错,能坚持这么久。”
余嘉圆虚弱的摇着头,艰难道:“不能坚持,是,是怕打扰你打电话。”
赵安乾微怔后笑了,终于肯伸出手一把抽出了折磨了余嘉圆近两个小时的东西。
润滑液完全干了,按o棒被抽出的时候黏着嫣红发肿的软肉往外扯,余嘉圆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摔在岸上的鱼,控制不住打着摆子,嗓子里发出细弱到小动物般的痛叫。
刑具裹着干涸的粘液和血色落在地上,余嘉圆最后的意识停留在那个男人略有些恼怒的冰冷声音。
他说:“小偷。”
余嘉圆偷了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
上午九点多,熬了一夜满眼猩红的谢小方在宿舍楼下等到了一夜未归的余嘉圆。
余嘉圆昨天晚上虽然被折腾的还是很惨,但最起码那个人没有打他,早上六点多他准时被生物钟叫醒,还和上周日一样,眼罩已经被解了下来,手腕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上好了药,因为手没有被绑整夜,上过药后现在看不出什么痕迹来。
院里子昨天见到的保镖在等,他们说送余嘉圆回去。
余嘉圆拒绝了,要到手机后拖着疲惫疼痛的身体上地铁赶公交。
见到谢小方的时候,余嘉圆愣住了,下意识转身就要跑,谢小方骂了一句大步追上来,扣住余嘉圆手腕把他狠狠往怀里拽。
“他妈的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你跑什么!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谢小方顿住了,恶狠狠继续问:“你去哪了!”
余嘉圆说不出话来,他对谢小方或许有歉疚,但此时此刻更多是逃避,或许还掺杂着微弱的怨憎。
余嘉圆摇着头推谢小方,浑身写满抗拒。
“你说话啊,到底怎么了?!是有人欺负你?还是你有事情,你跟我说啊,有什么你告诉我啊!”谢小方没办法对如此肉眼可见苍白憔悴的余嘉圆发火,他很纯粹的在忧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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