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屋里仅开了一盏暖暖的壁灯,电视里播放着幼稚的动画片。
开放式厨房隐约可见两个重迭的身影,平底锅里是滋滋冒油的烤肠,骆淞不太熟练地将烤肠翻面,背上挂着指挥他干活的清棠,双腿在他腰间交错,锁得严丝合缝。
清棠絮絮叨叨地和他聊起上课时的趣事,顺口提到新来的插班生,“钢琴教室来了一个气质很好的爷爷,慈祥温柔,人还特别幽默,对了,他也姓骆。”
骆淞手上的动作一顿,附和道:“是吗?这么巧。”
“我之前和他提过你,他说有机会要和你见一面,说不定你俩是远亲。”
骆淞险些笑出声,故意清了清嗓子,“咳,有可能还真是。”
清棠忽然歪头看他,用手指轻轻戳他的脸,“不过爷爷看起来很正派,和你不太一样。”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皱眉表示不满,“我不够正吗?”
她没接话,笑而不语。
“我只是看着有点歪,人还是很正的。”
“哦。”
她特别喜欢他较真时严肃的样子,其实细细端详一番,他和骆爷爷眉宇间真有几分相似,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
“这位正人君子,烤肠要煎煳了。”
清棠在他耳边轻轻吹气,骆淞手忙脚乱地翻面,最后只抢救回来两根,他庆幸不是全军覆没,把好的烤肠放进她的泡面碗,煎糊的留给自己。
五分钟后,两人很有默契地盘腿坐在地毯上,一人一碗泡面,标配一个太阳蛋和两根烤肠。
太阳蛋是清棠煎的,底部焦脆,轻轻咬下一口,中间的流心滴落在泡面上,搭配烤肠一同送进嘴里,复合的香味在唇齿之间爆开,越嚼越香,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要治愈人心。
清棠吃得很慢,含糊不清地说:“这是我小时候的梦想,一边吃泡面一边看动画片。”
骆淞愣住,看她一本正经的样子莫名有些心疼,“你爸妈小时候不准你看电视吗?”
她缓缓摇头,牵强一笑,“他们说任何娱乐活动都是在浪费时间和生命,我记得有一次我偷看漫画书被我妈抓到,她把我的书撕得西巴烂,然后罚姐姐不准吃晚餐,说姐姐看管我不严必须受到惩罚。”
“你姐姐没有迁怒你?”
“没有,姐姐满不在乎地说,不吃就不吃,她正好要减肥,下次再给我买一整套漫画书让我看个爽。”
骆淞轻笑,“你姐对你真好。”
清棠重重点头,神色有些恍惚,脸上的笑逐渐淡了下来。
即使姐姐已经不在人世,她还是会有夺人所爱的罪恶感,总觉得是自己偷走了姐姐的幸福。
她默默放下筷子,什么胃口都没了。
骆淞敏锐接收到她的小情绪,起身走向冰箱,倒了一杯冰可乐,额外加了柠檬片。
“青柠可乐,你的最爱。”
她接过来一口喝光,刺激的气泡直冲脑门,堵在胸口的郁结似被一股奇妙的热流冲散,气顺了不少,随即拿起筷子继续吃面。
吃饱喝足后,她坐回沙发,怀里抱着一桶香草冰激凌,自己一口,喂他一口,盯着电视屏幕一直笑个不停。
墙上的时间指向9点。
清棠扫了一眼,知道自己该走了。
“太晚了,我得回去了。”
骆淞的手臂用力环住她的腰,顺手往身上带,她就这么水灵灵地跨坐在他的腿上。
他仰头靠着沙发,散漫地笑,“就这么走了?”
她懵懂眨眼,“不然呢?”
“你今天还没亲我,不对,你一星期没亲我了。”
小孩要糖吃的口吻,从他嘴里说出来既违和又自然,她抿唇一笑,小声哄着:“不敢亲,亲了怕收不住。”
骆淞不语,摆出一张欠扁的俊脸,势必要将耍赖进行到底。
她知道不给一点甜头他肯定不会放自己走,两手捧起他的脸,很轻地在唇上亲了一下。
“可以了吧。”
他还是不说话,她彻底没了耐心,做势要从他身上下去,谁知环在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后颈被人死死控住,他急切地吻上来,没有任何缓冲时间,一路长驱直入,带着吞人的架势狂吸她的舌头。
“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笔细腻,故事情节有姿有色,展高潮迭起。女人先是玩弄男人到被男人所征服...
要知道,我的胸部除了老公一个男人看过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男人看过了,想到刚刚杨老板盯着我那丰满胸部看,我的心里就会出现一些莫名的紧张和害羞感。 此时那白色的奶汁已经撒到了他的嘴边了,就这个时候,杨老板突然拿了一张纸巾过来,帮助安安擦掉了他嘴巴上面多余的奶汁。...
何危接手一桩废弃公馆里的命案,死者程泽生,男,钢琴家,死于枪杀。同一时间,同一座公馆里,程泽生正在带队查看现场,死者何危,男,公司职员,窒息身亡。不同的世界,不同的职业,唯一的共同点即是他们在对方的世界已经死亡。究竟是什么将两个平行世界里追查命案的主角相连,时间与空间的碰撞,两个平行空间悄然发生异变,何危逐渐发现这是一个解不开的局,在循环的命运里挣扎蹉跎,该如何才能拯救程泽生?没有相遇,就不会有开始。零点钟声响起,他是否还会站在对面?家里的邻居时隐时现,有时推开浴室的门,只能看见花洒开着,空无一人。直到那天,隔着氤氲水雾,终于见到真人。程泽生(惊喜)何Getout?光(tou明kui正xi)大(zao的程警官没有察觉到丝毫不妥。强强悬疑科幻...
五年前,陆昭把简宁宠成小宝贝,原本以为两人会结婚,没想到某一天简宁会毫无预兆的分手。猝不及防的重逢,简宁成为落魄少爷。而陆昭已经成为高高在上的陆少?他想报复当初的抛弃,又舍不得他难过。纠结之後什麽报复,什麽不甘通通滚蛋,自己喜欢的人当然要宠着了?只是没想到他从一开始就是在保护自己。他心里一直有他,甚至为了他亲手把父母送进去了?很感动怎麽办?很心痛怎麽办?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他到底承受了多少?和他相比,自己那些年的苦就不算什麽了,只能加倍去爱他了…...
八年感情,一朝分手,贝恪去酒吧散心,不小心睡了个男人原本以为大家只是一夜的关系但没想到周末就看见那个一夜的男人正站在他家对门指挥搬家公司的人他们成了邻居二人莫名其妙发展为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