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夫人也连连点头,“我就知道,咱们钧儿是有出息的。”
平日看着不着调,关键时刻不会掉链子。
裴曜钧站在父母面前,那身红衣衬得他面如冠玉,眉眼间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父亲母亲过奖了,儿子不过是侥幸,那些题目恰巧都温习过罢了。”
说得谦虚,可那上扬的唇角,晶亮的眸子,哪有一点侥幸的样子?
裕国公告诫,“莫要志得意满,贡士只是过了第一关,下个月还有殿试,那才是见真章的时候,届时陛下亲自主考,满朝文武皆在,你可不能给裴家丢脸。”
裴曜钧收起玩笑神色,郑重拱手,“父亲放心,儿子定当竭尽全力,绝不让裴家蒙羞。”
“这才像话,接下来好生歇歇,但也莫要荒废了功课,殿试在即,须得稳扎稳打。”
“儿子明白。”
盼了一日的喜讯终于传来,裕国公夫妇再与晚辈们温言后便让人散了。
裴烨暄被温静舒抱过去,柳闻莺垂手紧随其后往外走。
行至门槛处,忽觉左手小指被人轻轻勾了一下。
触
;感温热,一触即分像是要吸引她的注意。
柳闻莺侧眸,居然是裴曜钧。
他冲她眉飞色舞,似有话要说。
幼稚,柳闻莺狠瞪了他一眼,别过脸跟着大夫人往前走。
廊外春光正好,花香袭人,前后都是散去的主子仆从,谁也没注意到他们短暂隐秘的接触。
原以为裴曜钧会就此作罢,未想到从汀兰院下值回去的路上还是被逮住了。
柳闻莺被严严实实困在隐蔽处,身前是鲜红人影,身后是坚实墙角。
海棠枝桠垂落,粉白的花瓣簌簌飘下,落在她肩头、发上,也落在那人金线绣联珠纹的衣襟上。
柳闻莺抬眼便对上裴曜钧含笑的眸子。
他逆光而立,俊美的面容在斑驳光影里明明灭灭。
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另一只手还攥着她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果然……还是被这小阎王捉到了。
柳闻莺暗恼,面上平静,极尽丫鬟的恭谨作态。
“三爷何故拦住奴婢?”
裴曜钧低笑,笑声懒洋洋的。
他非但不松手,反而俯身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
“不少日子没见,有没有想爷?”
他问得轻佻,还有某种自己也说不清的期待。
柳闻莺心头一跳,下意识想转脸,下巴却被他的手指轻轻挑起,迫使她直视他。
四目相对,他的桃花眼里盛着细碎的光,笑意盈盈。
可着劲儿捉弄她呢。
柳闻莺抿唇,想他?才没有。
眠月阁后他忙着备考,她乐得清净,没有这位爷时不时的荒唐举动,她不知多自在。
可这话只能烂在肚子里,万万不能说。
“三爷说笑了,奴婢不敢妄想。”
“不敢?”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不老实,摩挲几下,感受绸缎般的细腻柔滑。
“我看你敢得很,方才在和春堂瞪我那眼,可不是不敢的样子。”
“三爷看错了……”
下巴被他指尖挑得更高了些,柳闻莺不得不仰起脸,两人呼吸交织。
“别把我当傻子,你的性子我清楚,这些日子没我在跟前闹你,说不定乐得清闲。”
你知道就好……
柳闻莺抿唇不语,一副“您说得都对”的恭顺模样。
裴曜钧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晚上来我屋。”
…………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好吧,这其实是集黑帮现代重生老黄瓜刷绿漆年下养成等等狗血镜头于一体的崩坏之作(为毛我仿佛看到了天雷阵阵抖)咳,不过作为一个非典型人,咱家受仍然是非典型受,咱家重生大概也是非典型重生,第一卷将近四万字结束后才进入重生部分。抬头45°忧郁地望天,不知道大家能不能坚持到那时候最后,一如既往地慢热文...
少年苏欣然出生于富贵之家,自幼顽皮任性,学艺多年终一无所长。唯有恶作剧最拿手,经常闹得四邻不安,因而被冠之以噩梦之名。后因与姐姐通奸事,不得不逃离故乡,以邮差的身分开始了新的人生。 一路上先是邂逅了自称失忆的神秘少女龙儿,结伴而行,接着又被某人戏弄,把讨伐土匪的檄文送到了土匪窝,并在虎视眈眈的匪徒面前被迫宣读...
女人们脱光了衣服,排队躺到床上做检查。 从头发到胸到臀到脚,每一处都被上下其手。 好多女人都红着脸惊叫,几乎羞囧欲死,尤其是检查后还要被打上等级。 甲下...
毕业后来到了h市工作,经过朋友介绍,认识了现在的老婆薇薇,她是一名高中的美术老师,从我见她第一眼开始就深深的迷上了她,姣好的面容,披肩,白皙的皮肤,高耸的胸部,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无一不让她成为男人眼中的焦点,更令我难忘的是她那微带柔弱却隐隐显出一种高贵的知书达理的气质,让我感觉,一个天使来到了人间,来到了我的面前。也许真的缘分天定,第一次见面,我们就感觉到自己对对方都很满意,留下了通讯方式,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的约会。一年过后,我牵着她的手走进了婚姻的礼堂,定下了永世相爱的誓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