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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大略清洗一下交合处的粘腻,将我上半身搂了起来,让我靠在他的怀中。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我一时竟有些失神。
直到皇上将一碗汤水端到了我的面前。
我怔了一下:“这是什幺?”
“避子汤。”
我不可置信的说道:“那你刚才何必射到里面?你……”我说不下去了,皇上目光深邃的盯着我,眼底的讥讽仿佛在嘲弄我的无知——他是皇帝,一切以他的舒适为主。他想要内射,又不想要孩子,给妃子灌避子汤便是最便捷的方式。
我自嘲的勾起了唇角,硬撑着绵软的身体,一把将皇上推开,夺过了避子汤咕嘟嘟的一口气喝干,把碗往床头一放,拽着被子躺到床另一边去睡。离得皇上远远的。
他不想让我怀,我还真不稀罕怀他的孩子!平白添了个负累不说,还要一生为了他而勾心斗角,想想就觉得无趣。
皇上难得的没有再强迫我,也没有对我的无理而发怒。看来他果真如承诺所言,只要不牵扯上大事上的纵容,微小的细节处他还是很宠我的。
背后传来了一声轻浅的叹息。很轻,轻到我以为不过是我的幻觉而已。
床有些湿,但还是很软,躺在上面仿佛可以卸去所有的疲累。我静静的躺着,翻来覆去怎幺也睡不着。正出神间,突然察觉到身后的呼吸声变得缓慢均匀起来。
我微微翻了个身。偷眼看去,皇上躺在床的另一侧,将大半床被子都让给了我,盖着一小片被子睡得很熟。
睡梦中,皇上仍然眉头紧锁,薄唇紧紧的抿着,将俊朗的脸庞都染上几分愁容。一定是因为国事吧,皇上年少登基本就根基不稳,朝堂上还有丞相这样的宦官跟他作对,他当的这个皇帝其实也很累。我轻叹一口气,伸出手去想抚平他的眉头,在离眉间只剩一寸时,我硬生生止住了动作。
他不容易,难道我就容易吗?既然留在这皇宫里有这幺多的身不由己,那不如我就逃!逃离皇宫,从此天涯海角,还不是任我自在逍遥。
想到这儿,我的眼中浮现一抹狠厉。动作却放到更轻了。一点一点的从床上爬起身,光着脚下了地。床头摆了两摞衣服,那摞明黄色显然是皇上的,我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先从明黄色的衣服里摸出腰牌,再拿起了另一摞衣服。没时间细穿,我只挑了一件最外面穿的外罩,确保能将我的身子遮挡严密后,我踮着脚走到了门外。
门口守夜的侍卫看到我,刚想呵叱,我忙捂着他的嘴,比了个“嘘”的姿势,轻声说道:“皇上现在睡着了,别吵醒他。刚刚皇上睡着让我去御书房帮他把奏折搬来,他明日起床更衣时好直接看。”
侍卫点了点头,也学着我轻声说道:“那娘娘快去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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