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次日一大早,严老大便将大家唤醒,林思衡与边城皆都神情如常,不见半点异色。
胡乱对付一顿早饭,严老大便领着众人赶到渡口,分作两批,租了两条乌篷船,晃晃悠悠渡过淮河。
水流平静,不起波澜,江面上络绎不绝的货船惊扰了浮到水面上的江鱼,吐着泡打着旋,旋即消失不见。船工一边悠闲的撑着竹篙,一边抛出一张渔网,也并不刻意躲避来往的货船,只是也像一尾游鱼,往这边晃一晃,往那边游一游,随意闲适中带着一股老船工的自信。
过了江面,严老大会了帐,领着众人继续往南走,不过一个时辰,便见一座雄城矗立在眼前,城墙只是朴素的黑灰色,但却并不显得破败,城门大开,城门口处来往的货商,农夫,骑着马呼朋引伴游玩的士子,坐在轿子里低声吩咐周围随从的贵妇人,车水马龙,一派繁华的景象。
队伍中的孩童多是从陕西被掳掠而来,何曾见过这样一派繁华盛景,路上经过的洛阳开封虽然都是巨城,然城外流民遍野,也就显不出几分富贵繁华来。
一时皆张大嘴巴,惊叹不已,连小边月也从兄长背后探出头来,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只有林思衡与边城仍是神情平静。
扬州,到了。
严老大领着众人让到路边,吩咐众人在此等候,自去前方打探。走到城门口想起自己并不识字,于是又转回来,只问一句:
“你们这几个娃娃可有识字的?”
林思衡想要了解这个世界的信息已经想得快要发疯了。对这未知世界的茫然与恐惧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他。见难得有此机会,赶忙笑着说道:
“爹爹可问着哩,儿以往跟着父亲往来卖货,读过几本闲书,倒能识得几个字。”
严老大一时有些惊喜,“好孩子,那你随我来吧,且与我说说这城门口贴的告示都写了些什么”。
林思衡忙不迭地的应了,随着严老大来到城门口告示处,上面正贴着两张纸,
林思衡凝神看去,只见上面的文字却大多与近代繁体字相差仿佛,自己连蒙带猜倒真能识得,一时心中不免安定了几分,又细细读过告示上的内容。陡然发出一声惊疑声。
严老大便忙问道,“如何?这告示上写了什么?”
林思衡回道;“爹爹,这两张告示,前一张说是因为今年陕西旱灾,扬州要出钱出粮赈灾,今年扬州的赋税要涨一成哩。
后一张倒是没什么,只是朝廷往扬州这边点了个官,说是一个什么兰台寺大夫,叫林如海的,要到这边来做巡盐御史。也不晓得究竟是个什么官,只说是近期到任。”
严老大待听到扬州今年要加税时,嘴里便已经嘟嘟囔囔低声骂了几句,声音含糊不清,像是生怕被别人听见。至于说后面来了个巡盐御史什么的,便已然是完全不放在心上了。
林思衡面色虽仍是竭力保持平静,心中却已掀起一阵惊涛骇浪,兰台寺大夫,林如海,巡盐御史,这信息对于林思衡这样一个远方来客,已经是十分明确了。林思衡心中惊疑不定,难道竟有如此巧合?
弄清楚了告示上的东西,严老大便转回来领着众人要排队进城,好不容易排到他们,严老大数了数人头,便从兜里掏了好一阵,摸出三十文铜钱来,弓着腰,堆着笑递给城门口的守卒。嘴里说着:
“差爷且点点,咱们这只十五个人,都是些娃娃,也没个货物,城门税都在这哩,您点点。”
那守卒歪歪扭扭的站在那里,抬起眼皮斜睨他一眼,接过来只略略数了数,把钱塞进自己兜里,懒懒散散的说着“钱不够。”
严老大便愣了愣,又摸出几个铜钱来,讨好的递过去,嘴里仍是说道;“实在是兄弟不懂事,忘了给二位哥哥添口茶喝。”
那守卒这回却看都不看,只接过来又放进自己兜里,仍靠在城墙上骂到:“仔细睁着你的狗眼看看清楚,爷爷缺你这几个铜板?这是朝廷要加税!以往是两文钱一个人,现如今却要四文了!”
严老大也低声争辩道:“不是说只加一成来的?如何就涨到四文了!”
那守卒也愈发来了劲,站着了身体,抬起一根手指,指着严老大鼻子骂道:
“放您娘的狗屁!别人四文钱都掏得,只你掏不得?哪来许多胡沁的鬼话,我却不曾听说过什么只加一成,这须是知府老爷定下的规矩!你若是拿得出来便拿,你若拿不出来便滚到一边去,也不要站在这里碍眼,仔细爷爷我叫你好看!”
严老大被骂得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却只嗫嚅着嘴不吭声,仍是弯着腰。
林思衡见状,不动声色上前拉扯着严老大的袖子,低声说道:
“孩儿在来得路上看见离这不远就有一间破庙,扬州不比陕西,路上我瞧着倒有不少野食,再去附近村里买些米面,倒也尽可使得了。现如今扬州加税,城里物价必是腾贵,爹爹何不省些银钱,往后见哪些大户人家的买主也需得打点哩。”
言语诚恳,语气真挚,完全是一副为了严老大着想的样子,
;又像是担心严老大把钱花完,要害的自己进不去大户人家一般。
严老大听罢,也沉闷的点点头,带着众人离了队伍,又回过头来看了那守卒一眼,有心要把刚给的钱再要回来,却见那守卒只是斜瞪过来,手里握着枪杆。便只得作罢,只领着众人往来时路边的破庙去了。
行过二里,转过一条岔道便有一座破庙,也并不知是供奉的什么,庙里的神像都已经被搬走,只留下一片衰草枯场,蛛丝网结的破败景象。
严老大吩咐几个孩童略略打扫一二,便叫冯二跟猴三领着众人往路边林子里随意寻些野菜,又摸出一串铜钱,吩咐李四去找个村子买些米面。又叫严妈妈自己先一个人进城去打探消息,联络买主。
不多时,城外众人都一一回返,严老大瞧见林思衡抱着几个硕大的芋头走进来,有些惊喜,便问道:“如何这个时节还有芋头,看来扬州到底不比陕西荒凉,快快拿来。”
林思衡则笑道:“爹爹勿急,今儿个寻摸到的东西不少,何不且把这芋头留着。儿这些时日再四处多寻一些。
待回头那大户人家的买主来了,爹爹只管备一壶酒,再去村子里淘弄两只鸡鸭来,就着这芋头一锅炖了,岂不也有些趣味?若是把那买主哄得高兴,儿往后日子好过些不说,爹爹说不得也可多得些银钱。”
严老大等几人听罢,只是笑他鬼心思多,却也并不找他要那两颗芋头了。
又不多时,严妈妈也从城里回返,面色上有些古怪,只说是先谈好了一处买家,旋即又把严老大拉到一旁,嘀嘀咕咕一阵,两人便又回来若无其事的坐了。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女主黑主角团护妻狂魔1v1双强疯批病娇相爱相杀先甜後虐再甜黑化追妻火葬场he脑子寄存处因为臭骂一顿白莲花王默,灵歌没看到脚下破裂的井盖,特娘的一脚踩上去,人噶了。机缘巧合下,绑定了系统,来到叶罗丽中,成为了十法相的老大禁忌灵王。灵歌窃喜,这身份真够牛掰。她必须要好好伸展拳脚,暴揍干掉白莲花,守护好自家女神冰公主。只是在相处过程中,灵歌发现一向高冷的冰公主居然拥有病娇属性,还喜欢撩拨她我要宝贝儿吻我两个小时,不把宝贝儿亲晕算我输。宝贝儿,你还敢跑,真是不乖啊前期的灵歌我比钢铁还直後期的灵歌夫人,你撩死歌歌不偿命啊原先以为拥有强大的力量会很快端了敌人的老巢,可到後面灵歌才发现PS私设较多,严重黑默,文笔较差,剧情有些地方比较尬或者不合理,介意者谨慎阅读。其馀的,请移步正文。...
重生回到了1991年,儿子还没死,自己也没走上那条古惑仔的不归路。他决定洗心革面踏实做人。顺道捡回来当年被自己欺负的同学,要不,咱们凑合过吧?糙汉攻X乖巧受。日常种田风,主攻。提示本文主打浪子回头,养娃养媳妇种田向的文,所有出现的人物和情节均为杜撰,感谢阅读。...
谨以此书,纪念我爱你。...
...
我叫赵小天,今年刚上高一。就读于本市第三中学。我的妈妈刘玉珍是这所中学的老师。爸爸在本市工商局上班,整日忙于应酬,经常早出晚归或者整晚不回家,就算回家也经常是一身酒气。我的妈妈刘玉珍今年42岁,但是一眼看去只会觉得她是二十七八岁的御姐美女。妈妈是一个标准的成熟美人,柳叶眉,鹅蛋脸,明眸皓齿。肤色净白。17o的身高,一双修长的美腿,还有堪比aV女星的一对爆乳。简直和电视上的女明星都有一拼。只是妈妈平日性格严肃认真,不苟言笑。总是冰冷着一张脸。给人难以亲近的感觉。...
文武双全忠犬将军攻X惊才绝艳摆烂皇子受天朝民风开放。国力强盛,四方来潮。夜不闭户夜夜笙歌。一片盛世。皇帝的嫡长子中毒以后摆烂了!嫡长子厉承三岁能背诵论语,五岁通读四书五经。十一岁,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君子六艺无出其右。他就是别人家的孩子。是争相效仿的榜样。是最惊才绝艳的继承人。皇帝突然下旨,大皇子赐婚上将军顾御之。一时间天下哗然。元帅府更是鸡飞狗跳,上将军顾御之惊得摔碎了手里的茶碗。挑眉看向亲爹什么?让我去冲喜?皇帝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