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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沙发上。”
沈冬欢看着靠在她肩膀上的谢殊,轻声开口。
谢殊立马乖乖照做。
他像个好学生一样,乖巧的坐在沙发上,再抬头期待的看向沈冬欢。
沈冬欢浅浅一笑,把手中的文件放在办公桌上,再走到谢殊的身后。
接着,纤细白皙的指尖落在谢殊的两侧太阳穴处。
她的指腹很软,力道却稳,不轻不重地打着圈按揉。
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偶尔蹭过谢殊的皮肤,带起细微的触感,令他慢慢闭上了眼睛。
一开始只是缓解疼痛的按压,但很快,那有规律的揉动,沈冬欢身上传来的淡淡茉莉香味,以及这无人说话的静谧,都让气氛变了味。
谢殊原本有些疼痛的脑袋,慢慢缓解了。
他甚至无意识地,将头更向后靠了靠,方便身后沈冬欢的动作,像一只被顺毛的大型犬。
沈冬欢微垂着头,呼吸近在咫尺,温热地拂过他额前的发丝。
指尖的温度似乎也传染过来,让他的清醒的大脑,一点点沉沦,被一种微醺般的暖昧攫住。
总裁办公室里太安静了,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细微的呼吸声。
谢殊能感受到沈冬欢指尖下皮肤的温度和血脉的轻跳。
他忽然抬起手,没睁眼,精准地握住了她一边手腕。
不是阻止,只是松松地圈着,拇指无意识地在她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一个无声的,带着依赖和更多说不清道不明意味的动作。
沈冬欢按摩的动作顿了顿,没有抽回手。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指尖与皮肤相触的温热,和他掌心传来的、略高的体温。
疼痛在消散,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在寂静和触碰中,悄然滋长。
“还疼吗?”
沈冬欢按摩完最后一下,捧着谢殊的脑袋,让他仰着头看她,她再低头看着他。
双目对视,暧昧的气息在眼波流转肆意生长。
谢殊睁开那双邪气的眼眸,眼尾微扬,带着独特的勾引。
他嗓音沙哑,“不疼了。”
沈冬欢便收回手,“不疼那就赶紧回家,我还得上班。”
手抽回去的一瞬间,谢殊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怨。
“我不想回家。”
沈冬欢眯起眼,“不回家,那你要去哪?”
谢殊把玩着沈冬欢的手腕,就像在盘串一样的,指腹在她细白的肌肤上打转,细细摩挲。
“冬欢,我在这陪你,等你下班一起回家。”
沈冬欢倒没拒绝谢殊的留下,她只用那双明眸看着他,红唇轻启。
“我今天很忙,要很晚才回家。”
谢殊见沈冬欢不拒绝,立马像只哈巴狗舔上去。
“多晚我都等你。”
沈冬欢看着在外面人人称是花花公子的谢殊,今天竟然如此乖巧的坐在这不大的沙发上等她下班。
她不由想,这如果让那些人看到,估计都要惊呆下巴了吧。
“喜欢喝什么?我让秘书给你泡。”
谢殊知道沈冬欢这是直接同意他在这等了。
他高兴的说:“和你一样。”
沈冬欢转身回了办公桌后,给秘书打了个电话。
“送两杯卡布奇诺,还有一些甜品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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