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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如今……他也可以吗。
&esp;&esp;看一看,象牙塔里,会是什么模样。假想自己如果平安长大,会是什么模样。
&esp;&esp;——当然是可以的。
&esp;&esp;答案毋庸置疑。
&esp;&esp;想做什么,想去哪里,今后都有充足的余裕。
&esp;&esp;曾经没能看完的哲学书,可以慢慢看完。
&esp;&esp;曾经没能剪完的视频,可以喝着奶茶慢慢剪完。
&esp;&esp;曾经没能握住的手、没能完成的旅行、没能实现的梦……都不再遥不可及。
&esp;&esp;那将是广阔、遥远、漫长……浩瀚无垠的未来。
&esp;&esp;“呼呼……”
&esp;&esp;忽然,窗外一阵风动。
&esp;&esp;叶片刮过视野,隐隐绰绰,光影交错的瞬间,一个戴着蓝玫瑰礼帽的金发身影一闪而过,他背着行囊与乐谱,似乎在旅行,
&esp;&esp;金发被风扬起,蓝玫瑰礼帽的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截白皙的下颌,嘴角似乎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的行囊边斜插着一卷乐谱,纸张被风吹得哗哗轻响,像是白鸽的羽翼。
&esp;&esp;只是惊鸿一瞥。等苏明安定睛再看时,窗外只剩摇曳的树影,和远处天际线一抹温柔的晚霞。
&esp;&esp;“那是……”玥玥也看见了,她微微前倾身子,目光望着那个消失的方向,“一个旅人。”
&esp;&esp;“或许是吧。”苏明安收回视线,“一个正在旅行的……老朋友。”
&esp;&esp;那种自由,那个戴着蓝玫瑰礼帽的人,身上带着的正是他们刚刚获得的东西。
&esp;&esp;——漫无目的却我心安稳的旅程,随时可以停下、随时可以出发的从容。
&esp;&esp;而他们也将各自启程,在某个路口重逢,或是在某片天空下擦肩,或许再度拥抱,再度相遇。
&esp;&esp;苏明安拿出了一个道具。
&esp;&esp;……
&esp;&esp;【卡萨迪亚的修正带(紫级):】
&esp;&esp;【耐久:15(使用一次减少1点耐久,不可修复,耐久耗尽后破损)】
&esp;&esp;【类型:寻物类道具。】
&esp;&esp;【能力:对其询问一个问题,指针将指向答案的位置。】
&esp;&esp;……
&esp;&esp;这些道具对于他的位格,已经失去作用,得不出答案。但他笑了笑,问了——
&esp;&esp;“我们的未来在何方?”
&esp;&esp;修正带微微颤抖了一瞬。
&esp;&esp;接着,碎裂而开。
&esp;&esp;——没有答案,没有指向,那将是一片,浩瀚无垠的空白。
&esp;&esp;……
&esp;&esp;……
&esp;&esp;从前,有一个故事。
&esp;&esp;一个关于第一玩家的故事,一个关于19岁青年的故事。
&esp;&esp;这个故事里,不止有他,有同伴,亦有其他人的故事。他们所有人的故事融合起来……才是这个最大的、最完整的故事。
&esp;&esp;不必以“史诗”称颂它,不必以“传说”赞美它,无需以任何华丽的辞藻与修辞为它冠名,它仅仅只是一个,一群人执着地追逐着不同的理想、梦想、目标……或是根本不追逐、只享受平静生活的、很多的一群人的故事而已。
&esp;&esp;至高之主的窥视、梦境之主的锚定、万物终焉之主的觊觎、“熵增法则”、“薛定谔的猫”、“观测者效应”、“物质守恒定律”、“双缝干涉实验”、“可能性叠加”、“庞加莱回归”、“莫比乌斯环”、“祖母悖论”、“忒修斯之船”、“哥本哈根解释”、“羔羊七印”、锚点、镜面、原初、平行线、虚数域、意识世界、清醒梦、世界之书、未来定位、灵魂守恒、宇宙大爆炸、意识能量场循环……
&esp;&esp;他在文字与镜片中不停游走,不断试图找到确凿无疑的答案,他找到了——原来他们一直在追求的,是“不存在构建”的最开始的答案。
&esp;&esp;——是他们自己的【真实】。
&esp;&esp;若有归途,便向归途去。
&esp;&esp;若敢跋涉,便向湍流走。
&esp;&esp;不必犹疑是否剥夺了选择,他们已知晓,他们仅是自己。
&esp;&esp;从今往后,属于他们的故事将被诗人传颂,将在无数场合随着诗歌与书卷响起。
&esp;&esp;枝叶发芽,春光破晓,原始的生命逐渐进化,文明的脚步浩然向前。
&esp;&esp;——直到有人能寻迹历史,读懂他,读懂他们,步向这漫长而盛大的旅程。
&esp;&esp;像春冰解冻时的第一声脆响。
&esp;&esp;像种子顶破土壤时的微弱之声。
&esp;&esp;像无数本书被同时翻开,无数页纸沙沙作响,无数个灵魂在时光的两岸同时抬起头——
&esp;&esp;他们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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