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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耍,仍在继续。
张狂的挣扎越来越无力,吼声也变得嘶哑而绝望。他就像落入蛛网的飞虫,所有的反抗在苏晚绝对的速度和精准的控制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和徒劳。苏晚甚至没有再用能量干扰,仅仅依靠破阶后远超对方的身法和战斗技巧,就将他彻底压制。
她时而用刀鞘戳击他的穴位,让他半边身体酸麻;时而用刀背敲打他的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时而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他视野死角,在他背上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血痕。
张狂的精神,在这无尽的戏耍和肉体与尊严的双重打击下,正在迅速崩溃。他不再试图攻击,只是徒劳地用手臂护住头脸,如同一个被逼到角落、瑟瑟发抖的可怜虫,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和哀求:
“别……别打了……”
“放过我……求求你……”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然而,苏晚的眼神依旧冰冷,没有丝毫动容。末世之中,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和同伴的残忍。张狂这种凶残暴戾、睚眦必报之徒,一旦放过,后患无穷。更何况,她需要用这场碾压式的胜利,来彻底巩固自己的权威,震慑所有心怀不轨之人。
远处的战团,也因为这边单方面的碾压而受到了影响。雷战和吴强压力大减,甚至能趁机反击,又放倒了两名因首领惨状而心神大乱的混混。而张狂的手下们,看着他们心目中如同战神般的狂哥,像条死狗一样被人随意凌辱,士气彻底跌落谷底,攻势变得涣散,许多人眼神闪烁,已经开始寻找逃跑的路线。
郑峰也不再轻易发射弩箭,只是冷静地监视着全场,确保没有意外发生。
时机,到了。
苏晚停下了绕行的脚步,站在了跪地蜷缩的张狂正前方。
张狂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猛地放下护住头脸的手臂,用充满血丝和无限恐惧的眼睛看向苏晚,看到了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冰冷的杀意。
“不……不要杀我!我愿意投降!我愿意给你当牛做马!我知道很多秘密!关于这个医院!关于其他势力!我都告诉你!别杀我!”他语无伦次地哀求着,涕泪横流,之前的嚣张和凶悍荡然无存。
苏晚没有说话。她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唐横刀。刀身映照着应急灯惨绿的光,流动着森然的寒气。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仪式般的郑重,仿佛不是在行刑,而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张狂看着那缓缓扬起的刀锋,死亡的阴影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他张大了嘴巴,想要发出最后的呐喊,却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失声,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慢了下来。所有还在战斗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了这边。
雷战停下了动作,眼神复杂。
吴强拄着消防斧,喘着粗气,目不转睛。
那些残存的混混,更是屏住了呼吸,脸上写满了骇然。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苏晚的手臂挥落。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一道简洁到极致、却快如闪电的银色弧光,如同死神的镰刀,轻盈地掠过张狂粗壮的脖颈。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张狂脸上的恐惧、哀求、绝望,全都定格。他似乎想低头看看,却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肌肉。
一道细细的红线,首先出现在他的脖颈上。
随即,红线迅速扩大,鲜血如同喷泉般汹涌而出!
他那颗硕大的头颅,因为颈部血管和肌肉被瞬间切断,在血压的作用下,猛地向上跳了一下,然后脱离了脖颈,带着一蓬温热的血雨,滚落在地,脸上依旧残留着临死前那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无头的尸体在原地僵直了片刻,才推金山倒玉柱般,沉重地向前扑倒,溅起一片尘埃。
城西狂徒,力量型异能者张狂,死!
苏晚收刀,转身。刀身光洁如新,滴血不沾。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呆若木鸡的混混,扫过雷战和吴强,最后望向远处居民楼顶郑峰可能存在的方向,微微颔首。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冷酷。
没有欢呼,没有庆祝。整个急诊大厅,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浓重的血腥味和粗重的喘息声,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那些残存的混混,看着地上张狂的无头尸体,再看看那个持刀而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清冷女子,最后一丝抵抗的意志也彻底崩溃。
“哐当!”不知是谁先扔下了手中的砍刀。
“饶命!我们投降!”
“别杀我们!”
求饶声此起彼伏,剩下的七八个混混纷纷丢弃武器,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苏晚无敌的形象,伴随着张狂的陨落,如同烙印般,深深地刻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中,再也无法磨灭。
;戏耍,仍在继续。
张狂的挣扎越来越无力,吼声也变得嘶哑而绝望。他就像落入蛛网的飞虫,所有的反抗在苏晚绝对的速度和精准的控制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和徒劳。苏晚甚至没有再用能量干扰,仅仅依靠破阶后远超对方的身法和战斗技巧,就将他彻底压制。
她时而用刀鞘戳击他的穴位,让他半边身体酸麻;时而用刀背敲打他的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时而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他视野死角,在他背上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血痕。
张狂的精神,在这无尽的戏耍和肉体与尊严的双重打击下,正在迅速崩溃。他不再试图攻击,只是徒劳地用手臂护住头脸,如同一个被逼到角落、瑟瑟发抖的可怜虫,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和哀求:
“别……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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