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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比赛之后接着期末周,谢凌忙得脚不沾地。
&esp;&esp;放假前,张恒问他实习有没有着落,谢凌打发过去,没说实话。
&esp;&esp;张恒他们已经开始怀疑他和郁淮川的关系,他不能让他们抓住把柄。
&esp;&esp;海大的暑假放的晚,谢凌入职时已近7月。
&esp;&esp;“这是你的工卡和电脑,稍后我会发一封邮件到你的邮箱,包含员工手册和权限申请的流程。”hr姐姐穿了利落的西装套装,替他拉开门,“跟我来吧,我带你去工位。”
&esp;&esp;谢凌以前来时都直通顶楼,对花园和健身房以外的地方都不熟悉,他跟着hr走到电梯口。
&esp;&esp;电梯前还有人在等,那人穿了件运动短袖,手腕绑着腕带,脸型窄而流畅,鼻梁上架着一幅银框眼镜,看起来斯文又随性。
&esp;&esp;hr跟他打招呼:“郁经理!好巧,您也在。”
&esp;&esp;他抬起头,眼神从谢凌身上滑过:“这位是新员工?”
&esp;&esp;“是战略部新来的实习生谢凌。”hr给谢凌介绍,“这位是我们大华区的总经理,郁总理。”
&esp;&esp;yu?哪个yu?谢凌跟着说:“郁经理好。”
&esp;&esp;“哦,谢凌。”郁文卓朝他笑了笑,“正好我要去15楼,你先回去忙吧,我带他去。”
&esp;&esp;hr为难地看了眼谢凌:“这……好的。”
&esp;&esp;电梯到了,郁文卓先进去,绅士地挡住电梯门。
&esp;&esp;谢凌说不出推辞,只好跟着上去。
&esp;&esp;叮声过后,电梯里只剩两个人。
&esp;&esp;“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郁文卓。”郁文卓朝他伸出手,“郁淮川的郁。”
&esp;&esp;谢凌心里警铃大作,盯着他没有动作,郁文卓耸耸肩,不着痕迹地收回手:“你应该不认识我,不过我认识你。算起来,你可以叫我一声哥哥。”
&esp;&esp;谢凌握紧手里的电脑:“不敢跟郁经理攀亲戚。”
&esp;&esp;郁文卓似是被他逗乐了:“别紧张,没占你便宜,郁淮川也得叫我哥哥的。等你进了门,我们可就是一家人。”
&esp;&esp;谢凌敛了唇角:“郁经理,我是个alpha,这个笑话并不好笑。”
&esp;&esp;“据我所知,法律不禁止同性领证。三年前,郁淮川出院之后,派了好多人去找你,还动了警方的关系。”电梯屏上的数字停在15,电梯门向两侧滑开,郁文卓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对你很上心啊。”
&esp;&esp;谢凌彻底沉下脸:“你到底什么意思。郁淮川从没提过他有个哥哥。”
&esp;&esp;郁文卓依然笑着,他样貌不及郁淮川,长相偏秀气,连笑容都留有三分余地:“没提过,不代表没有。我看不得亲弟弟跟他的心上人蹉跎,好心提醒一下,听说郁淮川最近有在相亲哦。”
&esp;&esp;对象
&esp;&esp;相亲?和那个匹配上的oga吗?
&esp;&esp;谢凌心底涌上一阵说不出的酸意,他将这归咎于信息素波动,面上掩饰得很好:“我分化成alpha之后,跟郁总就没有关系了。婚约解除书我签的字,郁总的心上人也不可能是我。”
&esp;&esp;郁文卓笑眯眯地盯着他:“啊,是吗,那是我误会了,抱歉。毕竟他对你真的挺好的。”
&esp;&esp;郁文卓的目光带着窥探,谢凌干脆停下脚步:“没关系,你好像听力不是很好,我对患者的包容心比较强。”
&esp;&esp;被这样冒犯,郁文卓依然维持恰到好处的笑容。
&esp;&esp;“你很有意思。不过,有时候不要拿长辈当敌人。郁淮川的很多事,你不知道,说不定我知道呢?”他侧了侧身,声线温和却粘稠,“时间快到了,走吧,小朋友。”
&esp;&esp;小朋友。
&esp;&esp;谢凌跟在他身后,暗暗想。
&esp;&esp;好莫名其妙一人,不知道在装什么。
&esp;&esp;郁文卓没再多说,领谢凌到工位后便离开。
&esp;&esp;带教上级黄成易年逾三十,打了发胶的头发油光发亮,指了指最里侧的位子说:“你以后坐那,我发你几个文档,你先看,不懂的可以问我。”
&esp;&esp;顿了顿,他又说:“你这金发很亮啊。”
&esp;&esp;谢凌抓了下头发,“跟别人打赌输了染的,中间都掉色了。”
&esp;&esp;黄成易感叹:“很适合你,年轻就是好啊。”
&esp;&esp;坐到工位上放下东西,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esp;&esp;“谢凌?”
&esp;&esp;谢凌看过去,拍他的人留着三七分,下巴尖尖,耳垂别着个银质的耳钉,依稀可见少时积贫巷里刺头青的影子。
&esp;&esp;谢凌惊喜道:“刘战?你怎么在这!”
&esp;&esp;刘战嘿嘿一笑:“我也来实习啊。天啊都多少年没见了,快十年了吧,你这些年过得咋样?你哥还管你不?”
&esp;&esp;谢凌冷哼:“哥个屁,又不是我亲哥,我跑了。”
&esp;&esp;刘战的嘴张成个圆圆的o:“跑了?你跑了?我记得当年,我俩都跑到乡下去了,在田里喂了半晚上蚊子,结果没到第二天早上,就被你哥抓回去了。”
&esp;&esp;谢凌当然记得。
&esp;&esp;那次他故意交白卷,郁淮川罚他手抄卷子,他抄到一半气不过,半夜偷偷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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