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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很大一部分,已经被他挥霍一空。
阿发翻转手腕,解骨刀微凉的刀刃抹在白老二后颈上,嘶号声戛然而止。
他抬脚踏上人脊背,要把人踩扁,“少来这一套,你在浴场逍遥了一日,是不是还让大波妹给你捏脚啊?之后又在兴善茶楼躲清闲,身上还剩几角银?至于粉,你大哥毒虫上脑,”他另一只手指指自己脑袋,“早吃干抹净了。”
“坏了规矩就得死。是社员卸掉四肢,丢进海里喂鲨鱼,不是阑社的人,姑且给你一个痛快啦。”他像片鱼生一样在白老二后颈来回抹刀,凭借熟稔的刀刃,感知其下□□的颤抖。
觉得好笑,也觉得无趣。“很快,不疼。”他敷衍,开口不如动手。
白老二濒死之际突然仰颈出声:“发爷!粉在我屋里啊,我的妻子和女儿都是帮手,我销货,她们和毒枭对接收货藏货。难道你们要大开杀戒,女人孩子都杀?”
他浑浊红丝爆裂的眼底绽露癫狂,狗一样胡乱攀咬。
白母呆住,遂晚的心则一刹坠入冰窟,寒了个透彻。
他不甘独自受死,要拖带白家一家四口,以为这样就能令煞神却步,幻想自己能够脱罪。
殊不知在恶徒眼里,他们这些手无寸铁却又妨害社团利益的人,宁枉勿纵。
她说:“父亲,往日你出海跑船,是母亲负担家里的一切,烧饭缝衫,扫地抹桌。淑贞听话,遂晚微薄的收入也全拿来补贴家里,我们都把白家当做港湾,把你当做白家的支柱,即便在脏乱闭塞的水尾街,我们一家依然和睦。”
她声音很凉,墨玉眸子里一片寂凉哀色。“我和淑贞当你是父亲,阿妈当你是丈夫,今天屠刀砍在你颈子上,我们也不会偷生。可是阿爸,你犯了错,受人蛊惑也好,利欲熏心也罢,眼见走投无路,你不该倒泼脏水让至亲陪你殉葬啊!”
“行了!别在这演苦情戏,小爷不耐烦听家长里短。”阿发瞧不上这窝囊的白老二,先前把罪责往死人身上推,现在连老婆女仔也卖。
几个四九仔果真从白宅搜出白粉,数量不少,足有一磅,交给阿发。
阿发懒懒睇一眼,隔老远闻见麻纸包下一股淡淡酸臭的味道,知道纯度不够。在旁的几个马仔两眼放光,浑如苍蝇见了臭蛋,碍着大佬和他,不敢造次。可瘾犯了能由得他?
阿发命令:“交到就近的盘口,这种三级货,只能销给兜里没钱又想快活的衰仔,绝不能以次充好,砸了阑社在道上的口碑。让我发现,绝不轻饶。”
目光再扫过遂晩和另外两个魂不守舍的女人,寻思既然当着大佬和十数社员的面从白宅里搜出了粉,白家人都脱不了干系。若是宽纵了这几个女人,大佬面前没法交代。
他手叉腰,腰线窄紧,估摸那三个里也就遂晩一个还会喘气,轻笑一声,对上一双墨白分明的眼睛,沉静,坚毅,却不知她是那个“淑贞”还是“遂晩”。
他半作无奈,“动了阑社的东西,男人是死定了,你们无依无靠,要么让阑社收了?夜里给兄弟们快活快活,表现得好,留下了,不如意,只能卖到马槛,服务衰仔咯。”
他故意盯紧遂晩,不放过她雪面上任何一寸表情,看这个小妹能听懂多少,怎不见她脸红?
阿发(三)说一不二太子爷。……
遂晩不语,等他淫兴消褪,才开口说:“粉不是我们藏的,我和阿妈还有妹妹毫不知情,包粉的纸袋上应有指纹,一验便知。”
好个妮仔,居然用他先前说出的话回敬他。
阿发不依不饶:“你们家真有意思,大难临头各自飞,父债子偿听过没?你老豆好似散财童子,销粉得来的金条现在抠不出一粒金珠,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一条贱命,哪里够?”他眼神险恶。
“我赔你。”
他紧接着听见清冽的女音,“我与贵社立下字据,父亲欠贵社的,全由我来清偿。”
她不说后半句,他听成“陪你”。该死,全无征兆地,浑身血液热了一滚,涌向心口某处。
“立字据?哈哈哈,我大字不识啊。”他欺近她,嫩生生一张脸,水一定多。
没成年吧,难怪不知惧,倒比那个老窝囊废有胆色。
“我只知道,打你应下这句话,我要开始起钉子(高利贷计利息),一天还不上,就利滚利。阑社对债仔可不宽容,最后屋前淋油(漆)街坊围观,”他碰碰少女的手,她果然像被蛰到纤手弹开。
他没有再进一步,只是眼中笑意更深,压低嗓音调戏她:“那时候你跪下求我要卖身抵债,好个大孝女啊,我好感动。”
遂晩别开目光,“至多十年,欠款我必如数奉还,但白家的人,你们不能动。”她竟没再看他,这话,她是直接对肖先生说的。
肖先生眼底深潭、只在交锋的一瞬波澜微兴,带了丝愿闻其详的兴味。
遂晩说:“白老大好歹是洪社的人,就算叛逃,你们当街将人围殴致死,插手洪社清理门户,那也是坏了道上规矩,为此和洪社结下梁子。但人死不能复生,想必你们也觉得棘手吧,未来上演黑吃黑,更不好看。”
“嘿,洪社衰佬的势力,我们会怕他?忍他很久了,敢挑衅,打到他秃头爆缸啊!”
“阿发,叫她说。”肖先生打断他,“这件事你确实处理得急躁了些。”
阿发住口,肖先生很少教训人,点到为止,已足够威慑。
遂晩接着说:“除非你们把侵涉航道走私白粉的罪名全部扣到死人头上,洪社社员死在阑社手里才讲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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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给烂橘子一点中式恐怖银八老师在咒术界,预收和西索共享身体后文案在最下方坏消息coser月见山悠也出车祸身亡好消息有魔法生物帮助他穿越到漫画世界坏消息他穿到念能力世界,开局就被追杀好消息他觉醒了念能力扮演者的衣橱,还是双系坏消息念能力发动条件太多,每次cos完宛如死狗好消息经过一段时间他终于适应了自己的念能力,迈出了试(作)探(死)的步伐起初只是cos异世界的人物,cos某个银发天然卷在流星街开设万事屋分屋,cos白毛老师在揍敌客混吃混喝,cos某个帽子重力使做好事,遇事不决甩锅给鬼王,结交朋友就是草帽团船长二号。后来胆肥了,cos西索拐走了揍敌客家三少,cos伊路米跑到鲸鱼岛和小杰玩捉迷藏游戏,cos金教导酷拉皮卡,cos库洛洛向伊路米金等发出入团邀约。他深信只要换装快,谁也抓不到他,哪料某天推开旅馆的门蜘蛛头子扭着腰的小丑黑长直杀手大号刺猬头齐刷刷对他露出笑容。悠也这个世界太危险,我要回老家!(初版文案写于20241028)(二版文案写于2025122)阅读提醒1悠也(受)x库洛洛(攻)2悠也会cos他看过的漫画角色,但故事背景发生在猎世界3非开局无敌,成长冒险流预收和西索共享身体后文案,cp西索在地狱打工数年的真和终于迎来转生的机会,却被醉酒阎王误投到异世界,最过分的是,那具身体已经有个小小的灵魂了。迟迟等不到解决方案的真和决定和身体的主人好好相处,却惊恐的发现对方和自己是两个极端。他过得很糙,对方却是个精致男孩爱化妆。他诚实正直,对方反复无常爱骗人。他追求和平,对方喜欢血腥的战斗,是个bt,还是个有教养的bt!他向往退休后的平淡宁静,对方的兴趣是培养小苹果,待成熟加以打倒。他克己复礼,遵循传统道德观,对方不受约束,没有是非观,被欲望和本能支配。忍啊忍,终于恶鬼上司亲自来解决问题,他毫不犹豫选择离开。再见了西索,今晚他就要去远航。自有意识起,西索就知道身体里藏着个人,一开始拒绝和他交流,后来却积极和他打好关系,争取放风机会。他们是两个极端,对方有时候克制私欲到无趣的地步,完全不是他期待的青涩小苹果。不过偶尔制造混乱看对方变脸和苦恼也不错。但是有一天,这个自出生就陪伴他的无趣之人不见了。kukuku,我会找到你哟~kukuku,我找到你了哟~世上的苹果千千万,唯独这一个,和他表里一体,黑白相生,他想彻底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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