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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在身份暴露之前在目标组织内部担任什?么职务?”
&esp;&esp;“高?层管理。”
&esp;&esp;这是一个很高?的职务了,相当于黑鸟有?将?近一半机密都掌握在沈闻手中,拿着这样?一份机密在三区随便走两圈都能被仇家绑架不下三次。
&esp;&esp;对面俩人似乎也没想到沈闻能走到这样?的位置,问话的声音顿了顿,才又继续公事公办问下一个问题:
&esp;&esp;“有?人说你在卧底身份暴露后仍在三区滞留过相当长一段时?间,请问情况是否属实??”
&esp;&esp;“属实?。”
&esp;&esp;……
&esp;&esp;审讯问话并没有?持续太久,俩人问得很快,沈闻回答也足够简短,不出半个小时?,一段问话便已经结束,两位审讯员收拾好资料记录,没再多说什?么径直离开审讯室。
&esp;&esp;铁门“哐当”一声闭合,整个室内又瞬间安静下来,等俩人走远,沈闻仍坐在椅子上没动,即使手铐并没有?限制他?走动的自由,但他?依旧保持原来的姿势,后背挺直,视线落在铁门后,像正等待着什?么人。
&esp;&esp;几分钟后,外面再次传来脚步。
&esp;&esp;傅谨松推门而入时?,铁门再一次从外向内打开,一墙之隔的背后,沈闻面上没丝毫惊讶,同时?也没任何?要站起身问好的意思,只是静静看着门外,直到对方走到自己面前:
&esp;&esp;“教你十多年的规矩,忘了?”
&esp;&esp;“……先生。”沈闻最终还是开口。
&esp;&esp;五年没见本人,san这位总司令倒还像以前那样?板正硬朗,五官深邃严肃,制服外套间看不出任何?一点褶皱,像是刚参加完某个会议,整个人可?以直接拉上头条为联盟再继续宣讲一个小时?不带休息那种。
&esp;&esp;对方看上去有?意与沈闻多谈,从旁边拉过张扶手椅在另一面坐稳,才用他?那沉着稳重的声音做起开场白:
&esp;&esp;“之前没跟他?们说清楚,钟钺才派人进来问你一遍。但我相信你并没有?背叛san,是这样?吧?阿闻。”
&esp;&esp;一番推脱实?在挑不出任何?毛病,从理性到感性,连进门的时?间都是那样?恰到好处。而沈闻现在也没兴趣这时?候去揭穿对方,顺着对方的话,他?轻张了张口,面上不显,只是交握在一起的双手更紧了些?:
&esp;&esp;“所以……”
&esp;&esp;沈闻想自己或许有?那么一瞬间是准备好了直接将?质问的话脱口而出的。
&esp;&esp;比如当初的合约并没有?“卖身”这一项内容,卧底接受任务期间也有?权利根据自己的真实?状况对任务提出疑问,组织内成员不是也永远不可?能是san的所有?物……
&esp;&esp;只是话刚起头,他?才发?现自己还是没办法率先说出口,就?像他?在过往二十几年的人生中从来没有?真正直视过面前这个男人的眼睛一般,习惯这种东西太根深蒂固了,五年过去,乍然再次回到san,他?似乎还是没能改过来。
&esp;&esp;但也有?什?么东西,似乎已经不一样了。
&esp;&esp;跳过难以出口的话题,沈闻很轻呼出口气,紧绷到发白的指尖扣上手背,良久,缓缓开口:“如果我拒绝呢?”
&esp;&esp;“沈闻,我一直认为你是一把很称手的利刃,无论以前还是现在。”
&esp;&esp;傅谨松坐在对面,说话间态度没丝毫改变。甚至在话音落下后,他?亲自起身,让门口一个守卫进来替沈闻解开了手铐:
&esp;&esp;“但是对san来说,利刃再称手,用不对地方,也只能是废铁一块。”
&esp;&esp;沈闻语气略显僵硬:“称手的刀也有?可?能伤手。”
&esp;&esp;“这种情况只需重新打磨过就?好,毕竟刀只是刀,不是子弹,更不是其他?爆炸性的武器。”
&esp;&esp;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傅谨松一边说,重新坐回扶手椅上,话音有?片刻停顿。
&esp;&esp;大概放身边培养过几年的缘故,沈闻不笑的时?候,面部的表情就?跟现在傅谨松的样?子有?那么几分神似。以至于傅谨松总是会在不自觉间对对方多出一点耐心,例如现在,作?为san最高?指挥司令,即使被下属这样?直白地忤逆,面上仍旧没任何?恼怒的意思:
&esp;&esp;“还记得五年前,从军校毕业,你托我找的那个人?”
&esp;&esp;“……这算报酬?”沈闻问。
&esp;&esp;傅谨松:“是,阿闻。你很聪明?,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自己肯定也清楚,目前看来这就?是你最大的价值。”
&esp;&esp;“我申请拒绝。”
&esp;&esp;审讯室内没有?暖气,只有?灰色大理石地面在灯光下泛出冷白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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