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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下学期他们就要把所有的课程都学完了,快的话从五月开始就能一轮复习——经常老师风风火火走进教室,人还没到讲台第一句话就是“我们的进度已经落後了!”至于比谁落後没人知道,反正总像是有牧羊人高举起荆棘做成的鞭子在身後赶一样,非常紧迫。
这种紧迫感一直持续到暑假。那时上届高三已经解放了一整个月了,仍有两个月漫长的假期和也许更漫长的四年假期。反正再也不用在翻来覆去的考试里生不如死,接力棒被酣畅淋漓地扔给了下一届。
暑假班级里组织了补课,为了躲避上边的追查还让学生都写了自愿书之类的东西,并且转移阵地到了学校对面的一座大厦,祝远山也不情不愿地“自愿”了。所以现在,窗外是炎热的夏日和川流不息的行人,他笔下写着一本叫单元滚动双测卷的练习册。
祝远山想他才应该滚动……着离开这里。
整个夏天的时光就这样像风吹树叶的“哗啦啦”声一样过得飞快。
九月开学就搬到高三的教室了,年级考试也从每个月一次换成了两周一次,像是在大火炙烤的煎锅上被来回翻面一样。这样也有好处,就算这回没考好,来不及伤心难过又得投入复习下场考试。
长时间压抑积累的情绪像巨石一样背在身上,或者吞咽进胃里。难怪每届高三都会有差不多同样阴沉麻木的表情,都穿着同样的校服,走在操场还是食堂很容易就能看出来哪些是准高考生。
段霖依旧保持年级前几名,代价是严苛的自律…还有禁欲。每天在学校从早到晚地学习,周末回到家里还坐在一堆参考书前雷打不动。就算祝远山钻到桌子底下给他口交,这人也能神色如常地边按着对方毛茸茸的脑袋前後摆动,边好声好气地说,“乖宝,等我做完这道函数…”
但段霖还是很信守承诺,做完数学就去和祝远山做了。
两个人滚到床上後连脱衣服的动作竟然都有些青涩,脸贴着脸亲了一会儿後,段霖又把人翻了个身,细密的亲吻从後颈到肩膀,沿着脊椎一路落到尾椎骨那里。
只有两个月没做祝远山紧张得像第一次似的,浓密的睫毛挂着摇摇欲坠的泪珠,看起来惨兮兮。
“还没进来呢怎麽就哭了。”段霖一边嘲笑他一边亲他的眼睛,掰开双腿的时故作凶狠的样子像是要把人拆了,可真的顶入时还是很温柔。
结束後段霖缓慢抽出湿淋淋的阴茎,祝远山擡起手臂遮住眼睛,微弱地呻吟了一声,混着淫水的精液夹得严严实实,一滴都没有漏出来,段霖低头亲他的耳朵,“好乖。”没力气说话的人闷闷地哼了一声。
薄窗帘遮不住熹微的阳光,段霖看着祝远山仍在颤栗的身体,又回想起刚才他脖颈後仰时血管都绷紧的样子,像是濒临死亡快不能呼吸,脆弱又美丽的白天鹅。他突然刚觉得刚软下来的阴茎又擡头的趋势,没等人缓过劲儿就又操了进去。
“嗯…!怎丶怎麽还,还来…”祝远山呻吟着挪开手臂,湿漉潮红的眼睛有些失神地望过去,段霖捏着他的下巴又吻上来,黏黏糊糊地亲了会儿,分开时唇舌间缠绵出几丝暧昧的水线。
祝远山整张脸红得厉害,漆黑的眼瞳涣散,汗水和泪水乱七八糟地流下来,被浸湿的头发贴在脸边,有些狼狈,却漂亮得触目惊心。
他在迷迷糊糊中听到段霖在床头柜上摸索什麽的声音,拿到的瞬间往前很重地一顶。祝远山睁开眼睛,目光茫然地看过去,却突然听到录制开始时“叮”的响动。他愣愣地盯着隔在自己和段霖间的手机,声音有些发颤地问,“你干嘛啊…”
“乖宝,看镜头。”段霖说完就在他身体内快速横冲直撞,手机举得也有些不稳,屏幕里的画面却很清晰。
祝远山哆哆嗦嗦地淌着眼泪,圆滚滚的泪珠顺着泛红的眼底一路落到线条清晰的下颌,他起初还抿着嘴不肯吭声,後来在加快的顶撞中也丢盔弃甲地阵阵呻吟。肉逼被操得烂熟红肿,又痛又爽,紧紧夹着粗长的阴茎,被射满的肚子随着颠簸的动作水波似地摇晃不止。
他快要窒息般地哭着,满脸泪痕地仰起头跃过手机去找段霖,脸对着摄像头,黑润的眼睛里全都是对方的倒影。四目相对的瞬间好像雷雨一闪,段霖就在这样的眼神里溃不成军地射进了他的身体。
结束後他们气喘吁吁地躺在一起,段霖把手机举到中间,录制却忘记按暂停,两张湿润的脸庞挨地很近,像是挤在同一个窝里的两只兔子。“以後可以看这个自慰。”段霖突然很煞风景地灵光一闪,也不知道是给谁出的主意。
“神经,”祝远山小声骂他,“谁要自慰啊。”
段霖七扭八歪地曲解成另一个意思,点头道,“有我在确实不需要…”然後他突然想到自己在祝远山的梦里会变成鸡巴抱枕,又气愤地不说话了。
这几句对话之後段霖才看到录像还没有暂停,急匆匆按下後又迫不及待地拉着祝远山一起欣赏,後者却表现出非常不感兴趣的样子,只是在听到声音时脸红得像颗西红柿。
这段录像却在日後被祝远山看了很多遍……但他没有用来自慰过,总是会把进度条拖到快结束的地方,穿过层层叠叠的时光,能看到段霖的脸,能听到他的声音。
然後他在只有自己的寝室或是公寓,就会轻轻笑起来。
那时候他们很多年没有见面。
一年四季在枯荣交替中过去,高三下学期忙得每个人都像是被抽打的陀螺,一刻不停地旋转。考试变成家常便饭,时间快到扭曲,昨天还是百日誓师,今天就变成了最後一个月倒计时。
四月底段霖爸爸请了长假回来,高考算得上是第一件人生大事,理所当然应该陪在身边。
最後这三十几天就没有住校了,每晚在学校对面的大厦里自习後爸爸都开车来接他们,在车上还能听英语磁带,回到家还能在睡前也会背一会儿书,就这样争分夺秒地压榨时间。
在这种时候就连亲亲抱抱总有偷鸡摸狗的错觉,像是背叛组织的两个叛徒,小心翼翼胆战心惊地脱离大部队,还要欺骗自己人在做天在懒得看,但只有这样能在汹涌的海水里探出脑袋用力喘气了。
哪怕十分钟後太阳系第三颗行星就会爆炸,这十分钟也只想沉溺于对方的眼睛。
五月下旬,从自习室出来时天黑得彻底。夜空像是一张巨大厚重的棉被沉甸甸地压下来,爸爸发短信说今晚高架桥有交通事故正在堵车,段霖和祝远山在楼底下等着。
空气里浮动着草木的气息,初夏时的风还有着湿润的凉意,路灯坏了,四周在段霖熄灭手机屏幕的冷光之後陷入一片漆黑。
“你想报哪个大学?”祝远山凑到他耳边小声问。
这几个月其实问过很多遍,段霖总回答“成绩出来了再说”,高考是先出分数後填报志愿,能选择的馀地也更多。他们现在成绩天差地别,想考到一个学校基本需要段霖交一科白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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