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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的时候盛迟年偷偷观察了徐雾白一会,看出来了他好像确实听不懂语文,因为语文老师经过他这里时,明明就看到他在写数学题,但也只是看了一眼就经过了,就连上课喊人回答问题,一个人一个人的背文言文,他一个新来的都被点了名,唯独就没叫他。
盛迟年是真的忍不住思考了,徐雾白到底还有多少是他不知道的?
>﹏<
在知道同桌是半工半读的情况后,盛迟年每次见不到他,自然而然就会认为他是去打工了。
半工半读在高中其实也很常见,盛迟年的想法也只是觉得是徐雾白可能家庭条件不太好。
很快,第一次月考来临了,高三之后所有大小考试全部都默认采用调班制,所有高三学生都不在本班考,盛迟年因为刚转来,所以他的考场被安排在了最后一个。
挪桌子的时候,他顺嘴问了徐雾白一声:“你在哪个考场?”看他平时刷题的那个正确度,想着成绩应该是不错的,盛迟年问之前提前在心里猜测了一个答案,不过有点可惜他猜错了。
“一场。”还以为他是三四场的,盛迟年心里最靠前的答案也是二场,没想到徐雾白是一场的,这的确让他有些意外,这样的情况下,徐雾白其他科得有多强,才能撑住他的语文成绩,并且还能让他待在一场的?这太令他好奇了。
盛迟年颇感意料之外的看了一眼徐雾白,对方当时正低着头搬桌子,并没有接收到来自他的目光。
上午考完以后午休的时候,盛迟年睡梦之余听到班里在打赌今年的奖学金,学校为了让同学们能够有努力的劲头,在月考期中考期末考都为其设置了不同额度的奖学金,本意上是为了让学生们能够积极进取,但也相对出现了一点反作用,就比如说那些知道自已努力也得不到的人,就喜欢在考完试猜测奖学金额度。
这种就是不参与的人会看着无聊但参与的人会觉得格外好玩。
“徐雾白,你是不是经常能拿到奖学金?”盛迟年听完他们的话睡意全空,他从臂弯里抬头,轻轻戳了戳徐雾白的胳膊。
徐雾白午休也没闲着,在看语文书,不过看没看进去另说。听到盛迟年的话时,他干干巴巴的眨巴两下大眼睛,说:“不是经常,是总是。”
“……”这也太一本正经的纠正了,盛迟年有些语噎,闭眼沉默了一下,又说:“奖学金额度一般是多少啊?”
“看试卷难易度决定的。”徐雾白轻抚下巴思考了一下说。
盛迟年感到些许无力,徐雾白太一本正经了,正经到对于自已的问题,压根都不会做进一步的解,问什么答什么,虽然也不是不好,但关键是……他每一句的答案都跟自已的问题关系不太大。
既如此,盛迟年也干脆直接说明白了:“那你上次呢?”x
上次?徐雾白又思考了一下,“上次考的不太好,三等奖,八百。”
一般情况下,同样的问题,如果盛迟年问别人,对方可能会把一等奖二等奖三等奖都会说出来,并且讲的细致明了,但徐雾白不一样,你问他那次,他就说那次,一句都不带多说的。
行,可以。
“二等奖呢?”
“1200。”
“一等?”
“1500。”
你看吧,他明明都知道,但就是不一下说完,你不问他不说。
“行~”盛迟年眼底笑意明显,一声回答调调都往上扬起,他的眼睛跟徐雾白的目光相交上,目光好像直达徐雾白心底:“徐雾白,下次可以多说一点,我不嫌你烦。”
徐雾白的瞳孔因为他这句话颤动了一下,“好。”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嘴巴却好像突然被控制了,替他先同意了。
月考一共一天半,徐雾白照例和之前一样,月考完第一时间就离开了学校。不同于以往,这一次走之前,他特意在班里等了一会。等盛迟年拿着笔从最后的考场回来,看到徐雾白的书包就放在桌子上,什么意思很明显。
月考完马上再过半个多小时就是放学时间了,盛迟年看了一眼表,当机立断表示也想走,“我们一起吧?”说罢他就要在书包里装书,徐雾白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伸手晃了晃,“不行,还没放学。”
盛迟年装书的动作停下来,反问:“那你要去请假吗?”
徐雾白摇头,轻声说道:“不用的,老师允许的。”
好吧,如果是这样的话,盛迟年现在走还得去办公室找老师,不然被发现肯定会一通电话打到盛明初那里,那样会很麻烦。
“那你路上小心。”盛迟年又把书包放回桌子上。
徐雾白朝他挥挥手,单手拎着书包离开了。
目送徐雾白身影离开教室,盛迟年从兜里摸出手机,带上蓝牙耳机,其实他不知道放什么,干脆随便找了一首歌。
二十几分钟后,放学铃响起,盛迟年立刻拎起书包大步走出了校园。
回家路上,半开着的车窗涌进风来,盛迟年额头上的头发被吹起,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恰到好处的发际线。
拉他的司机是个健谈的男人,总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讲话,出于礼貌,盛迟年时不时也会回一两句,不过在车上更多的时间是在想自已的事情。
或许他们是不是该加个联系方式……
徐雾白今天只在饭店工作了三个小时,邻居给他打电话,说家里的水管爆了,漏了好多水,让他赶紧回家,楼比较老,水管爆了已经从地面渗到楼下了。
徐雾白接完电话急匆匆的就换了衣服往回赶,因为不确定具体成什么模样了,不过在电话里听邻居的描述,好像是挺严重的,一向出门步行的他这回直接在路边扫了一个共享单车,任由扑面而来的风吹起半遮面庞的头发,在众多车流里穿行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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