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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了大半夜,兰策终于把那本《俏县令爱上威武雄壮捕头王》给看完了,看的他脑袋懵懵的,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世道,终于疯了。
看到落款的沈公子,兰策挠了挠头,要不要叫人把这个沈公子抓起来给自己重新改个结局。
捕头王失忆,俏县令给捕头王寻药的路上掉下山崖生死不知。结果捕头王听从母亲的要求要娶邻家妹妹,啊!这什么狗屁结局。
这个狗屁沈公子,别叫我抓到,非叫你改个结局不可!
烦!
第二日一早,“啊”兰策张大嘴巴,大大的打了个哈欠蔫头耷脑的坐在那,揉了揉眼睛,
困????
看他没精神,顾清风想问他昨夜怎么了?是不是又想出去,最后到底没问,给他倒了杯茶,“昨夜没睡好?”
正在揉眼睛的兰策顿了一下,看到顾清风在看自己,悄悄咽了口唾沫,有些别扭的别开脸,“没,没有啊,白天睡多了,晚上睡的晚。”
“嗯,今日是下山采买的日子,你睡一觉,把要买的东西写下来给我。”
“对哦,采买,嗯,那我,咳,那师父,你等我一下,我写下来。”兰策本来想说自己一起去,又硬生生止住口,机会难得,师父不在,方便自己出门。
顾清风本以为他要说一起出门,结果又猜错了,不由多看了一眼,前几日不是还说想一起下山。
等顾清风和陆不语一起离开,兰策换了身衣服,也悄悄出了门。这个时辰六师叔在剑堂,天黑才会回旧屋。而师父和三师叔下山采买再回来,最快也得两个时辰,时间充裕。
悄悄到了旧屋后院,顺着半开着通风的窗口看去,六师叔果然不在。兰策猫着腰,一个翻身落地,脚踩在落叶上,出轻微的声响。
他还第一次干这种事,真的有些紧张,自己被自己出的声音吓了一跳。顿在原地愣了一下,这才继续往里走。
悄悄进了屋,看清里面的陈设,普通的屋子,格局和竹心苑的卧房差不多,整体也是偏冷色。靠墙的柜子关的不是太紧,床上的帷幔和被子已经褪色了。
眼珠子转了转,想着可能藏东西的地方,不再耽误时间,轻手轻脚的翻找起来。
在架子下面的盒子里有一些小东西,荷包,玉簪,剑穗等等。把盒子放回去,又去开另一个大一些的盒子,这次是画像,一个陌生男人,看气质容貌,又在这个屋子里,想来这就是师祖。
快略了一遍书架,又在床铺下面翻了翻,根本没有收获。
兰策皱眉,六师叔每天晚上都在这里干嘛呢,一点线索都没有。
不在下,就在上。
他心中一动,不经意的抬头,对了,房梁还没找。扫了眼桌子,用力一踏,借力一跃,跳到木梁上。房梁结实,多一个人并没什么,只被散落不少灰尘。
兰策皱眉,手指在木梁上摸索着,突地眼睛一亮,果然有凹陷。从怀里拿出匕撬开那块木头,露出里面的小包袱。
是一个,手札。嗯?又是手札,为什么藏在这?
枕河手札。
枕河?
兰策想起来家中祠堂供奉的牌位,恩师陆枕河!原来是师祖的手札,为什么藏在这?
不管东西是陆枕河藏的还是陈厌藏的,总归能藏的这么隐秘,一定是重要的东西。如果是陆枕河藏的,也许陈厌都不知道。
想到这,他眸光微闪,将手札揣进怀里,又将暗格复原。随即翻身跳下房梁,准备走时,余光扫了眼染上尘土的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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