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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的金夫人听到前院生的事,整个人激动得颤抖起来,“她,回来了。”她泪眼婆娑,如断线的珍珠般不断滚落。
金子轩进来就看见正在抹眼泪的金夫人。“母亲,这是怎么了。”
金夫人擦掉眼泪,重新端正态度。“子轩啊,以后一定要好好对阿离,阿离是个好孩子。”
“母亲,那个女人是谁?”金子轩还是好奇那样一个女人能让金光善都退避三舍。
“你只要记得别去招惹她。”
在金子轩离开的时候,他听见了母亲感慨万千的话,空灵中带着希翼,那是一种自内心的崇拜。“她啊,是修真界的传奇啊!”
羡慕中带着惋惜。
惋惜什么呢?曾经的天骄一朝隐退,落入那般田地。
她是那些人羡慕的对象啊,天高海阔凭鱼跃,她从不被人所定义,她是自由的。回想那时的一众人,唯独江青蔷活得最为潇洒,一袭青衣,一把长剑,背影永远让人仰望。而那一群人却都没一个好的下场,骄傲如虞夫人和金夫人一样困于深闺,潇洒如魏夫人与魏长泽一同丧命。
江青蔷呢?却是被逐出江家,为修真界所不容,消失了近二十年。
惋惜啊!
后山之上,金子勋拦住魏无羡,面露凶光。
“魏无羡,你给本大爷让开,这可是温家俘虏,难道你想包庇温氏不成?你不过是江家养的一条狗,还真以为自己能翻身做主人了?江宗主见了我金家都得恭恭敬敬的,你以为你是谁啊,还能比江澄大不成?”
“你……”魏无羡气急,“反正温氏的人我保定了,你敢动手试试看!”
“好啊,我这就动手给你看看!”金子勋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扬起手中的鞭子,狠狠地抽向温家人。只听见“啪啪”几声,鞭子如毒蛇般在空中飞舞,打得温家人皮开肉绽。
魏无羡见状,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与金子勋动起手来。一时间,刀光剑影,密密麻麻的攻击如潮水般涌向金子勋。金子勋渐渐不敌,就在魏无羡的剑即将刺中金子勋的要害时,“铮”的一声,一道琴音如闪电般袭来,挡住了魏无羡的攻势。
蓝忘机如仙人般从天而降,落在两人中间。“魏婴,你过火了。”他的声音清冷如冰,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等到江澄赶到现场时,看到的便是三人对峙的场景。金光善的嘴又开始喋喋不休了:“江宗主,这可是你江家的人。魏无羡的所作所为,难道可以理解为江家的态度吗?可看江宗主似乎是不知情啊。”
江澄看着眼前的魏无羡,心中一片混乱,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他与魏无羡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实在不忍心对他动手。而江青蔷则没有那么多顾虑,在她看来,江澄是宗主,魏无羡是臣子,臣子就该有臣子的样子。在外面,臣子的态度代表的就是宗主的态度,绝对不能让人抓住把柄。
江青蔷霍然起身,如一道旋风般来到魏无羡面前,手中长鞭凌厉地抽下去,魏无羡躲闪不及,直接被打得弯了腰。蓝忘机似乎想要上前,却被江青蔷一个眼神定在原地。
江青蔷转头看向金光善,厉声道:“我记得温家俘虏是还未分配吧!怎么金家现在权力这么大,还未安排处理的俘虏现在就下手,是想做什么。”
“温家俘虏当时的分配可是当时就商量好的,你金家更是当时提议的,现在是打算反悔不是。”
金光善也知道两方都有错,干笑两声,道:“哪会,这不是小辈切磋吗?怎么能扯到两家,我们两家可是有姻亲关系的。子轩即将和江家大小姐成婚,不至于因为这么一点小事伤害我们两家的交情。”
随即江青蔷带着江澄和魏无羡扬长而去,临走出金陵台大门,身后传来声音。“江宗主江前辈,魏公子。”
江青蔷随手扔给金光瑶一块玉牌,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道:“代我向金夫人问好。”
金光瑶看着手上的玉牌,小心地收好,行礼恭送几人。
江家祠堂。
江青蔷端坐在上位,手旁是一盏热茶。江澄站在江青蔷的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道:“姑姑。”
江青蔷微微颔,对弟子吩咐道:“去将魏无羡给我叫来。”
江青蔷看了江澄一眼,道:“坐下吧。”
江澄依言坐下,心中暗自揣测,不知道姑姑叫自己来所为何事。
魏无羡进来了,江青蔷将茶盏重重地放在桌上,厉声道:“跪下!”
江澄连忙站起来,道:“姑姑……”
江青蔷没管江澄要去扶魏无羡的动作,魏无羡却也推开了江澄的搀扶。
江青蔷沉声道:“江澄,坐下。”
江澄只得坐下。
“魏无羡,行礼。”
江澄和魏无羡对江青蔷的意图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但魏无羡还是毕恭毕敬地行礼道:“宗主。”
江青蔷站起身来,来到江澄身前,一丝不苟地整理了一下衣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江家江青蔷参见宗主。”
这一举动,惊得江澄赶忙站起来,将江青蔷扶了起来。
“姑姑,您这是干什么?”
“这是江家人应有的态度,对待宗主应有的态度。”随即,她看向跪在地上的魏无羡,厉声道,“我不管你私下里和江澄如何打打闹闹,但在外面,江澄是宗主,你是家臣,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江家,甚至更代表着江澄的态度。你要救温家俘虏,方法有很多,但你先应该告知江澄一声。办法千千万,你却选了最愚蠢的那一个,去和他们硬碰硬。”
“是,无羡知道了。”
江青蔷把魏无羡赶走了,只留江澄一人在原地。
“你啊,也罢,压抑得太久了。你要记住,你是宗主。”
“阿离的婚事也快要安排了,不过,金家必须换人了。留着金光善始终不是好事。他的事我会处理,你先去处理事务吧!也要记得休息。”
“姑姑,这……他们总说您是回来……”江澄还是忍不住开口,想问关于长老们的那些流言蜚语。一部分长老都说江青蔷是回来争抢宗主之位的。
江澄也为此感到有些头疼,可是刚才看到江青蔷向自己行礼,那些流言便不攻自破了。
“管他们说什么。”江青蔷挥挥手,打走了江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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