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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耕籍田,凤皇让太子凤栖梧代劳。凤栖梧既然代表的是帝王,此次出行,用了半幅帝王仪仗,随行护卫不仅仅有东宫侍卫,更有羽林卫。
青泽宇在羽林卫待的无聊,求了甘延禄许久,甘延禄刚开始是不同意的,但是没有料到太子竟是亲自点了青泽宇同行,这才勉强同意让青泽宇也去。不过,甘延禄向青泽宇强调了,是苏泊涛带队,青泽宇必须听苏泊涛命令。青泽宇虽然不满,但是,为了能够去,也只能答应。
凤朝一直重视农业展,亲耕籍田,弄的仪式很是浩大,此次来的,不仅仅是太子凤栖梧,还有凤氏皇族的几位老亲王,及礼部和户部的官员。
青泽宇看着先农台上诵读祷告的凤栖梧,说道:“我还以为就是锄块地,挖点土呢。”
苏泊涛道:“这算什么啊,太子和这些亲王大臣来之前还得斋戒两天呢?”
青泽宇“咦~~”了一声,说道:“没人告诉我要斋戒的啊。”
苏泊涛道:“咱们不用,咱们不够资格儿呢。”
青泽宇点点头,说道:“也对,咱们若是斋戒了,哪里还有力气保护这帮子人。”
苏泊涛嘿嘿一笑,说道:“你这张嘴啊,幸亏是出自康远侯府,若是寒门,早不知道被杀了多少次了。”
青泽宇翻了个白眼儿,说道:“少装好人了,你私底下的那些话也没有比我的好听多少。”
俩人笑作一团,被礼部官员瞪了一眼,连忙收敛神色,板起脸来。
后面又是下地亲耕,设宴,一套下来,青泽宇全程跟在身边,不能随便说话,不能随便做表情,不能随便转悠,惹得青泽宇在心中叫苦连连。
终于到了回程,按照流程,需要走一条新路。
青泽宇骑着马,跟在东宫依仗之后,扫视了一下前面的路,对身边的苏泊涛道:“你说这是哪个二傻子选的路,想要弑储不成?”
苏泊涛连忙喝道:“住嘴,又胡说了,线路都是钦天监与礼部商量着定下的。”想到青泽宇向来聪明,苏泊涛随后小声问道:“这路有什么问题?”
青泽宇握着马鞭的手,遥遥地指向前面的山路,说道:“此处地势特适合围杀,就这个位置,可埋伏兵,待东宫仪仗进入山路,将山顶那些乱石推下,即能砸死一批人,又能将羽林卫与东宫仪仗断开,从前来刺客,岂不是太易成事。若是计算的精准些,干脆,直接砸了太子车辇,都不用付出人手便能成事。”
苏泊涛看了看,说道:“你这话说的简单,储君的车辇,可是铁木打造,岂是那般容易便被砸坏的。还有这仪仗两侧皆有护卫,可都是些好手。”
青泽宇道:“就算车辇无事,刺客自高而下,本就占据了地利,既然想要刺杀,自然要多多点上人手来,务必一击即中。咱们根本来不及去救,即便是咱们能救,怕是也要付出惨重的代价啊。”
苏泊涛一阵胆寒,说道:“你别说了,你越说我越觉得害怕。”
青泽宇道:“以后再有这种事情,出行路线得由咱们定,那帮子酸儒知道些什么。”
苏泊涛点点头,附和道:“以后这种事情还是你去,咱们这些人中你兵法懂得最多。我且问你,若是咱们真遇到了,该如何?”
青泽宇拧着眉道:“若是真的遇到了,我,我去……”
二人正说着话呢,便觉得一片乌云压顶。二人抬头,果真有巨石落下。
顿时,整个队伍都乱了起来。
苏泊涛强力勒住了马匹,道:“坏了,你这个乌鸦嘴。”
青泽宇心里暗道倒霉,乌鸦嘴,哪里还敢继续与苏泊涛拌嘴,道:“送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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