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言怔住了,她确实不记得了。
“这就是你和别的女人上床的理由?你就这么寂寞空虚吗?”
这句话明显刺痛了林晚,不过她不怪苏言,本来就是她有错在先。
“我只是想被爱。”林晚顿了顿,“你天天打游戏,把游戏看得比我重要。回家戴上耳机,吃饭点外卖,睡前说声晚安——这就是我们七年的感情现在的样子。”
“我只是爱打游戏!”苏言的声音陡然拔高,“我又没出轨!我没背着你跟别人上床!”
“你是没出轨。”林晚的声音依然平静,那种平静比嘶吼更伤人,“但你也没有以前爱我了。”
“你胡说!”苏言的眼泪终于掉下来,“我爱你!我一直都爱你!”
林晚的声音也开始发抖,“苏言,我见过你爱我的样子——你会把我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会因为我一句‘想你了’就翘班来见我,会记得我所有的小习惯,会在我难过时放下一切抱着我。所以你不爱我的时候,我比谁都清楚。”
这句话像一记精准的箭,射穿了苏言所有的辩驳。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她用手背狠狠擦去,却越擦越多。
尽管苏言不愿意承认,但这确实是事实。
她本以为自己和林晚七年的感情,已经不需要像以前那样去证明,原来在她没注意到的地方,已经开始有裂缝了。
客厅里只剩下压抑的抽泣声,窗外的冬日光苍白冷淡,照在她们七年来一起挑选的家具上——那张沙发,她们曾挤在上面看电影;那个书架,放满了她们共同读过的书;那面照片墙,记录了从二十二岁到二十九岁的所有笑容。
许久,苏言终于开口,声音破碎不堪:“是……我承认。我承认我没有以前上心了。工作太累,回家就想放松,打游戏成了习惯……但我从来没想过要失去你。林晚,七年了,没有感情能一直处在最高位,都会慢慢平淡下来……”
“我同意。”林晚轻声说,“所以我也没有以前爱你了。”
这句话让苏言猛地抬起头,真的听到林晚承认对自己的感情不如从前,比预计的还要难受。
“正是因为我对你的爱也在消减,”林晚继续说,每个字都像在凌迟自己也凌迟对方,“所以才会发生这种事。不是因为顾倾的出现摧毁了我们的感情,而是我们的感情已经出现了裂缝,她才得以进入。”
苏言踉跄后退一步,扶住餐桌才站稳:“所以呢?你要为了她离开我?我们七年的时间,抵不过你跟她的一夜情?”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精准地剖开了林晚所有的犹豫和矛盾。
她看着苏言哭泣的脸,想起七年前的冬天,苏言在雪地里向她表白,冻得鼻子通红却笑得很甜;想起五年前她生病住院,苏言请假一周在医院陪床;想起三年前她们一起去青岛旅游,紧紧握着彼此的手对着海浪宣誓,要永远在一起。
七年,两千五百多个日夜,一起经历毕业、找工作、租房、争吵、和好、平淡、习惯。
而顾倾呢?认识半个月,见过几面,上过一次床。
除了新鲜的刺激和久违的心动,她们之间还有什么?她们真的了解彼此吗?这样的感情能持续多久?
林晚感到一阵剧烈的心软和愧疚。
她走向苏言,伸手想擦她的眼泪,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我不知道。”她终于回答苏言的问题,“我心里很乱。”
苏言抓住她的手,握得很紧,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我们说好,要永远在一起的。”
林晚看着她眼中的乞求和绝望,感到心脏被撕扯成两半。
一半是对七年感情的不舍,一半是对新鲜可能的向往;一半是愧疚和责任,一半是自我和欲望。
“给我点时间。”她说,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说这句话,“我需要想清楚。”
“想清楚什么?”苏言追问,“想清楚选她还是选我?”
“想清楚……我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生活。”林晚的声音很轻,却重如千斤,“苏言,我们都变了。七年前的我们,和现在的我们,已经不是不一样了。”
人是会变的,这个世界也一直在不变。
窗外的阳光移动了一些,照亮了空气中的尘埃。
这个她们共同生活了四年的家,此刻熟悉又陌生。
林晚抽出自己的手,走向卧室:“我去收拾几件衣服,这几天……我先住酒店。”
“你要走?”苏言的声音带着恐慌。
“我们都需要空间。”林晚没有回头,“都需要好好想一想,我们到底想要什么。”
卧室的门关上了,苏言站在客厅中央,看着那扇门,看着这个曾经充满欢笑和温暖、如今却冷得像冰窖的家,终于缓缓蹲下身,抱住自己,无声地痛哭起来。
而在卧室里,林晚打开衣柜,看着并排挂着的两人的衣服,看着床头柜上七周年时拍的合影,看着枕头上苏言常用的那款洗发水的味道,眼泪止不住就往下流。
她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发展成这样,她并不想伤害任何人,但好像已经伤害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永安侯府的世子贺知煜和新皇演了一出君臣失和的戏,只为在他与孟氏的婚宴上拿下反贼。不知情的孟家怕侯府落难嫡女受委屈,慌忙推了养女孟云芍替嫁。大事落定,贺家怪她换人欺瞒,孟家怪她占了姻缘,孟云芍落得个两边不是。为了生存,她只能乖顺隐忍八面玲珑,活成了京城贵女中的贤妻典范。都道她终是坐稳了少夫人的位置,其实她早就倦了。只待攒够了傍身的钱,就和两家都断了关系,断得干干净净,远走高飞。她本是四海翔鱼,云中飞燕,要痛痛快快地,只为自己活一回。...
宴聆青是一只水鬼,潜藏在水底昼伏夜出。某日他得知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一部追妻火葬场小说。小说里主角受深爱主角攻而不得,被虐心虐肺之后,决定跳湖自尽,人差点没了。主角攻这时幡然悔悟,为了寻回主角受的爱,主角攻来到主角受跳过的那片湖跳了下去,人也差点没了。宴聆青不是主角受也不是主角攻,他就是他们跳的那片湖里的水鬼。主角都是身怀大气运之人,只要将他们从水里捞起就能赚到功德成为鬼仙。宴聆青心动不已,早早蹲好了位置,就等着主角攻受跳下来。终于,在某个夜色凄凉的夜晚,噗咚一声,有人挣扎着沉入水底,宴聆青连忙将人捞起来一看,英俊矜贵,眸沉如水。嗯,这一定就是主角受吧。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人,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捞着捞着他发现不对了,是不是捞多了?怎么总有人往他的湖里跳?到底谁才是主角攻受?他只想要功德,不想当水里的搬运工!江酌洲父母双亡,自己也车祸受伤,只能靠轮椅出行。为了谋夺财产,有人将他推到湖边,试图伪造他意外落水而亡的假象。沉入冰凉湖水那一刻,江酌洲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但他被一个少年救了。少年绝美不似真人,他将他送到岸上,漆黑水润的眸子期待望着他要好好活着啊,欢迎下次再来。(注不是下次再来跳湖的意思,有其他原因)江酌洲知道,少年的确不是人,而是一只水鬼。他头一次知道,水鬼不找人替命,反而将人救下来,又让人下次再来。江酌洲鬼迷心窍,后来真的来到湖边,和鬼说话,找鬼问事,郁结暴戾的心变得平和,那只小水鬼的身影也逐渐印在了心底。一段时间过后,江酌洲忙着处理事情,只能偶尔抽出时间拿着望远镜在别墅高楼看一眼湖里的小鬼。这一看就看到那小鬼救起了一个男人,他没多想,以为是有人意外落水,但没想到捞了第一次还有第二次,捞了第一个还有第二个。那小鬼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还在勤勤恳恳搬运!江酌洲坐不住了,他将小水鬼从水里揪出来,掐着他的下巴告诉他不许再捞别人。根本捞不完的!宴聆青?那他的功德怎么办?他到底捞到主角攻受了吗?注1标粗文中角色跳湖都有其他原因,并非故意自sha,请大家珍惜生命热爱生活,危险动作,切勿模仿!2背景架空架空,我流灵异,所有设置都为剧情服务...
...
重生之龙葵。龙葵,魔剑剑灵,不死不伤。千年不灭,唯情而已。锁妖塔中千年的磨难,只为了换来与王兄重逢。龙阳,姜国太子。经天纬地,惜败一战,从此与心爱之人天人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