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吃过晚餐,见艾莉西娅和赫敏高高兴兴地攥着一个墨水瓶往外走,就知道丽塔·斯基特多半被两人抓住了。
德拉科担心艾莉西娅会被狡猾的斯基特唬住(毕竟聪明如他,也吃了丽塔·斯基特不少亏),这次让她逃了,下次可就不好抓了。
他跟了出去,和两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安全距离。一路的跟踪十分顺利,以至于德拉科得意起来,在即将跟进打人柳时,被残酷的现实——哦不,被无情的枝条抽了一巴掌。
他生了好大的气,既生打人柳的气,又生艾莉西娅的气,还生得意忘形的自已的气。
德拉科绕着打人柳骂了两圈,从它粗糙的树皮骂到长短不一的枝条,心里才好受一些。
理智告诉德拉科应该快速离开,以免被丽塔·斯基特发现是自已出卖了她,自此交恶;但在情感上,他一直挂念着艾莉西娅。
于是,他默默守在打人柳外,无聊地数起枝条,数到不知道第多少支的时候,一只甲虫从打人柳里飞出来,落到德拉科面前。
丽塔·斯基特慌乱地抓住他的衣袖,连声抱怨,“我的秘密被一群坏姑娘发现了!马尔福先生,你想办法帮帮我,让她们闭嘴!我要让她们後悔招惹我!”
“你帮帮我,她们手里还有一张我举着承诺书的照片,你帮我把那个照片毁掉,我把大马尔福先生送的钱全部退给你!以後你讨厌谁我就写谁的文章!”
斯基特突然安静了。德拉科一言不发地看着她,她不能从那双灰蓝色瞳孔中找到半分怜悯的痕迹。
“小马尔福先生?”丽塔·斯基特惊疑不定地喊了一声,描画得极浓的眉毛高高扬起。
“真是具有吸引力的条件,丽塔。”
德拉科嘲讽地勾起嘴角,眼神冰冷,苍白面庞上的红痕看上去诡异又瘆人。他抽出衣袖,抚平丽塔·斯基特抓出的褶皱,慢条斯理地说,“可我对你很失望。”
德拉科瞥了一眼打人柳,“我没能从你身上看出一名记者的敏锐特质,你怎麽能迟钝成这样?”
丽塔·斯基特瞪大眼,“什麽?”
“你没有听错,我说我很失望。”德拉科一字一顿地说,“是我,让科林斯和格兰杰这样做的。”
德拉科轻嗤一声,“谁给你的胆子勒索我的父亲?丽塔,这是利息。”
……
思绪回笼,德拉科听艾莉西娅说——“我们为什麽去那里?我还想问你为什麽大晚上不睡瞎晃悠,搞得自已毁容了呢!”
“不过嘛,”艾莉西娅得意地说,“我们抓住丽塔·斯基特了,厉害吧?我们……写信……保证……”
艾莉西娅之後说了些什麽,德拉科全没听进去,毁容一词在他脑中回荡。
德拉科踉踉跄跄地倒退两步,险些被身後的台阶绊倒。他双手抓紧艾莉西娅的手掌,急切地问,“真的很难看吗?”
“也没有吧……”艾莉西娅犹犹豫豫的语气惹得德拉科红了眼,泪光乍现。艾莉西娅立刻改口:“绝对不难看!打人柳的枝条是无毒的,我以前也被打人柳抽过,涂点药就好了——”
“那能一样吗!”德拉科反驳,“你是你,我是我,我们体质不一样!我要去圣芒戈!现在就要!”
这下轮到艾莉西娅抓紧他了。
她快速给德拉科施了个幻身咒,使力把他往休息室拖,同时,咬牙切齿地警告哼哼唧唧的某人,“大晚上的,你别发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