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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宸光连忙说道:“小西,不必勉强。”
关小西自信满满,“不用担心。”
他眉间轻蹙,仍在犹疑,“你确定?”
关小西用力点点头,斩钉截铁道:“放心!”
说着,她转头看向太子,“太子殿下,还请不吝赐教。”
新的棋局开始,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关小西端坐棋盘前,神色专注。太子全力出击,攻势迅猛,落子如飞,试图在气势上取胜。关小西不慌不忙,应对自如,看似随意落下,实际暗藏玄机。
不多时,局势陡然逆转,太子节节败退,落入关小西精心布置的陷阱当中。才半炷香时间,太子败局已定。
于泷在边上瞠目结舌,嘴巴张得老大,没想到她竟有这般深藏不露的棋艺。穆宸光看着关小西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意外。
“姑娘果然隐藏了实力。”太子哼了一声,语气明显不悦,“之前都是逗孤玩儿呢——”那声音里裹着一丝被骗后的恼怒。
“哪里哪里,”关小西连连摆手,“是太子殿下有心让我这小女子罢了。”都自称小女子了,可千万别真生气,反悔可就玩脱了。
“罢了,孤不与你这小女子一般计较。”
太子命下人取来芸月的东西,三人在里面翻找,找到一把月牙形梳子。梳子相当别致,梳子背中间边沿刻有半朵花。
“你们把梳子拿给月儿吧。”太子的声音又低又轻,脸上尽是迷茫的神色,“孤也希望月儿能开心。”
三人拿到梳子,马不停蹄赶往公主府。“公主府”三字金漆夺目,金漆在日光下透出一丝冷光。前庭开阔却暗藏森冷阴郁的气息,花坛内月季盛放,花香浓郁到令人窒息。
宫女将三人带到芸月寝室,金兽炉中袅袅升起月季花香薰,空气浑浊,香味刺鼻,让人呼吸不畅。雕花大床置于中央,床帷悬挂环佩,咣当作响,那声音嘈杂,搅得人心烦意乱。
于泷不自觉甩头醒神,眉头紧锁,大口喘气,倍感难受,只想赶紧离开。
此时的芸月,呆坐床边,眼神空洞,额前碎发凌乱,手中帕子被攥得皱成一团,正喃喃自语。
关小西走上前,轻声轻气地开口,“芸月公主,我是关小西。我们带来一把梳子,不知是您要找的梳子吗?”
芸月似被关键词触动,眼神透出一瞬间的清明。但她接过关小西手上的梳子后,神情很快变回痴傻,嘴里依旧念叨着:“梳子……我的梳子……”
关小西不明所以地望着她,之前三人讨论过,将梳子交给她,很可能触发画笔画框。可芸月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难道此前判断有误?
周遭环境过于混沌,着实令人不快。三人见芸月没有反应,迅速离开了公主府。
于泷愤愤道:“到底怎么回事儿?不是给她梳子了吗?”
穆宸光思索片刻,“那把梳子,背上有半朵花。那花的样子,和齐纶彦古琴上雕刻的很相似。”
于泷疑惑道:“那又怎样?”
“小西,你认为呢?”穆宸光看向关小西,他那样子,似乎心里早有盘算。
梳子、月季、雕刻、半朵……
关小西眼睛一亮,“芸月和齐纶季是一对恋人,芸月这把梳子只有半朵花。我猜,齐纶季也有一把梳子,两把梳子背合在一起,能组成一朵花。芸月要找的梳子,其实有两把!”
于泷一脸焦急,“可是,齐纶季已死,侍卫所都没有他的房间,我们上哪儿找他那把?”
穆宸光沉声道:“他还有个乐师弟弟。”
关小西跟着附和:“或许他的遗物,在乐师那里。”
一番讨论,三人即刻前往听音台。到了那处,四下环顾,未见齐纶彦。于泷问旁人得知,今日齐纶彦未来参加排演,但去了何处,无人知晓。
三人只能到处搜寻,关小西再次感叹皇宫之大,如迷宫般错综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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