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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叶惊澜正在校队训练。
听说了这件事,二话不说,抄起一根棒球棍就冲了过去。
等他赶到时,正看到那个男生抓着林落晚的手腕要打她,而她吓得脸色惨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一刻,叶惊澜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他什么都没说,一棍子就挥了过去。
那场架打得天昏地暗。
他一个人,放倒了对面五六个人。
最后,他一脚踩在那个男生的胸口上,居高临下,像个嗜血的修罗,张狂地警告所有人:
“都给老子听清楚了!”
“林落晚,只有我能欺负!”
“你们他妈的算什么东西?!”
那嚣张至极的宣言,震慑了全场。
也让躲在他身后的林落晚,哭得更凶了。
当然,那次冲动的后果,就是他被叶父用藤条抽了一顿,罚跪了一整晚的祠堂。
可他一点都不后悔。
林落晚看着眼前这张英俊漂亮的脸,恍惚间,和记忆里那个浑身是伤、却依旧挺直脊梁护在她身前的少年重叠在了一起。
她忍不住轻声开口:“三哥,你还记不记得,初中的时候……”
叶惊澜身体一僵,显然也想到了同一件事。
“不记得了。”他硬邦邦地打断她,眼神却有些飘忽。
那种丢脸的事,有什么好记的!
林落晚却笑了,眉眼弯弯,像一轮新月。
“我记得。”
她轻轻地为他的伤口打上最后一个结,抬起头,目光清澈地望着他。
“那时候,你也是这样,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冲上来。”
“明明自己也受了伤,还要装作很厉害的样子。”
“最后被叶爸爸骂得好惨。”
她每说一句,叶惊澜的脸色就更黑一分,耳根也更红一分。
这小笨蛋,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正要恼羞成怒地开口反驳,却听见她用一种无比柔软的腔调说道:
“可是澜哥哥,你知道吗?”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知道。”
“不管谁欺负我,你都会是第一个,挡在我身前的人。”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叶惊澜所有的怒火,所有的不甘,所有的别扭,都在她这句话里,溃不成军。
他看着她清澈见底的眼睛,那里面倒映着自己狼狈的身影。
心脏,被一种名为“林落晚”的情绪,填得满满当当。
他猛地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一把将她拽进怀里,紧紧抱住。
“唔!”
林落晚撞进一个滚烫结实的胸膛,鼻尖充斥着他身上干净的沐浴露和淡淡的汗水味,充满了少年气的荷尔蒙气息。
她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抱得更紧。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恶狠狠地警告。
“林落晚,你给我记住了。”
“以后,谁敢再让你掉一滴眼泪,我就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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