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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角响起,有人集结队伍,李巽转头往集合地跑,他倒要看看是要做什么。
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不知从哪里传来的消息,忙着集结的军士们都知道路通了,他们从未如此激动,雄赳赳气昂昂整队出发,沿着那条被精兵撕开的口子往外推进。
围城失败的土匪四散奔逃,折冲军士们穷追不舍,他们被围困许久的憋屈心情极需发泄,一个个红了眼,不管不顾往上追去。
“刚刚震动是为什么?”与李巽前后脚进门的温铎也全然不知,他的目光环视一圈,最终落在司徒戊脸上。
传闻司徒家武学渊源深厚,曾为国家献上过多本武学秘籍珍藏,这些年三个折冲府一直是兴娄司徒家隐隐压另外两家一头,只是李巽以岁赐横插一脚,又以雷霆之势挟军部之人接管折冲府管理。
温铎自己也不满,但他绝没有这样抢功的魄力,他相信祁城都尉也没有,只能是司徒戊做的。
“一点家学罢了,如今围城之困已解,各位收拾收拾各回驻地吧。”他如此淡然,好像重新拿回发号施令的气度,非常满意地看到李巽难看的脸色,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那皇帝的崽子有什么本事,在这里把几家资源捣鼓得团团转,又是联训又是排兵,最终还不是依靠他司徒家的奇兵。
一点小小的气脉自爆,便要教导这些自以为在沙场呆过的小辈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他正傲慢地笑着,不料李巽一个箭步过来就是一拳,将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掀翻过去,他怒而跳起要还手,又被李巽一脚踩倒在地下。
“自爆气息蔓延周边一里,非内力深厚者不得存活,你倒是好本事,怎么不自谏去羌族军帐内做这个炸弹,以司徒将军神威,必保我国十年太平。”李巽含着怒意又是一拳,他内力强悍已达外放之威,周围无一人敢上前拦。
李巽全不留手,十拳便教司徒戊口鼻喷血,这下温铎也站不住了,上前几步就要拦,却见李巽停了手,他垂着头站直身体,一甩拳上的鲜血,喊苏牧的名字。
“殿下。”苏牧心脏快停了,这声跟叫魂一般,他不由站直身体,害怕自己也挨一顿。
“联系朝廷安排安抚。”
“是。”
“温铎。”
“臣在。”
“胜利不必拱手相送,务必加大优势,此次土匪来势汹汹后方必有补给,追捕时也劳烦多留心。”
“得令。”
“叶溯源。”
“臣在。”
“节哀……你暂时接管兴娄折冲,与温都尉配合收尾,”李巽略一顿,继续道,“押解司徒戊。”
“你敢!”地上那人从喉头滚出一句,他目眦欲裂,内力频频暴动,周围人谨慎地看他一眼,不约而同退开。
刚知道他们司徒家有那等威能后,这里所有人都退避三舍。
“你看我敢不敢?”李巽冷漠抬眸,护腕上袖箭出鞘,细丝封住司徒戊经脉,他面若寒冰,威严逼人退避。
有大能制住司徒戊,外面立即有兵士进来抬司徒戊,他们将昔日领头捆住,心里百感交集。
另一个百感交集的是叶溯源,他虽为祁城折冲,但跟那两位世家子弟比不了,一直没什么存在感,没想到李巽竟对他青睐有加,不仅推出他的先锋做那突围精兵队长,现在还把兴娄都尉的暂管权交到他的手上。
传闻说他手握古将军旧部,有能统合三军之能,若是他日后真有深耕军中势力的意思,投奔他也是一种选择。
没给叶溯源试探的机会,李巽已消失不见,他牵了马离营一路追着裴左留下记号而去。
交代温铎是一回事,自己跟去是另外一回事,有司徒戊这废物在前,他现在谁也不信。
裴左在前面等他,那里内息最为强烈,明显是爆炸的中心范围,见李巽跟来,裴左伸手指向远处的浅坑,自己却停在原地没有更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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