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洞府深处,郝仁盘膝而坐的身影早已不复平静。混沌洪流在他体内奔涌如潮,每一次冲刷都伴随着经脉撕裂的剧痛,每一次修复又带着新生的麻痒,两种极致的感受交织在一起,让他仿佛置身于冰火两重天的熔炉之中。他全神贯注地运转着《万化归元诀》,识海中唯有功法流转的轨迹,试图在那片狂暴的能量乱流里,捕捉到构筑道基的关键契机。丹田内的混沌能量仍在不断衍化,熔岩与寒冰交替,星辰与旋涡并存,道基的雏形在混乱中渐渐显露,却始终差了最后一步稳固。
然而,他终究还是低估了“百变筑基丹”的诡异,更没料到自己这融合了“社死”印记的道基,会在关键时刻爆发出如此荒诞的力量。
当丹田内的混沌能量运转至某个隐秘节点,与他识海深处那些被刻意压抑的“社死”记忆碎片——季度小比时众人的哄堂大笑、掌门寿诞上满堂的惊愕目光、秘境中同门憋笑的表情——猛地碰撞在一起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共鸣骤然爆发!
那是一种源自道基本源的悸动,带着无数情绪碎片的印记,瞬间化作一股完全不受控制的诡异力量,从混沌道基雏形中喷薄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他对身体的所有掌控!
“不好!”郝仁心中警铃大作,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脱离掌控。
他猛地睁开双眼,瞳孔中充满了惊骇与茫然,仿佛一个被操控的木偶。四肢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腰肢、脖颈甚至手指关节,都开始以一种违背常理的角度扭动起来——僵硬的抽搐中带着莫名的节奏,狂放的挥舞里透着难以言喻的尴尬,赫然是那套曾让他“一战成名”的“混乱之舞”!
只是这一次,舞蹈的幅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夸张数倍。他的身体在不算宽敞的洞府里疯狂扭动,时而像被雷劈中般剧烈颤抖,头发根根倒竖,衣衫被体内奔涌的能量鼓荡得猎猎作响;时而像条离水的长蛇,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盘旋,脊背几乎弯成了拱桥,手脚却还在胡乱挥舞,带起的劲风刮得洞壁碎石簌簌掉落;时而又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束缚,四肢猛地向四周撑开,肌肉绷紧如铁,下一秒却又骤然松弛,整个人瘫软在地,随即又像弹簧般弹起,继续着毫无章法的舞动。
“不…停下…快停下!”郝仁在心中疯狂呐喊,羞耻感如同岩浆般在胸腔里翻涌,灼烧着他的神魂。他能清晰地“内视”到自己此刻的模样:头发凌乱如鸡窝,衣衫歪斜露出半边肩膀,脸上因痛苦和尴尬而涨得通红,四肢却在做着最滑稽的动作。这比经脉撕裂的痛苦更让他难以忍受,毕竟肉体的疼痛尚可咬牙承受,这般当众出丑的窘迫,却几乎要让他的道心崩溃。
可无论他如何挣扎,那股源自道基的力量都牢牢掌控着身体,如同一个顽皮的孩童在操控木偶,将“混乱之舞”演绎得淋漓尽致,甚至还在原有基础上“创新”出许多更加怪异的动作——比如用头点地旋转三圈,再猛地向后下腰,双手撑地双脚朝天,活脱脱一只翻壳的乌龟。
肉体的失控仅是开始,更让他绝望的还在后面。
随着身体一阵剧烈的抽搐,郝仁猛地向前一个趔趄,胸腔像是被巨锤砸中般剧烈起伏,喉咙里涌上一股灼热的气息,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喉而出。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先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紧接着又被猛地松开——
“嗷——咕——嘎!!!”
一声尖锐到刺破耳膜的怪叫骤然爆发,既不像人类的呼喊,也不似妖兽的咆哮,倒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和被捏住脖子的鸭杂交出来的诡异声响。这声音里混杂着他被追云豹追杀时的惊恐尖叫,带着主峰献唱时那跑调跑到天际的余韵,甚至还夹杂着一丝幻音符文里记载的、能扰乱心神的妖兽嘶吼,被混沌能量扭曲、放大后,化作一道极具穿透力的“魔音”,在洞府内回荡不休。
他想闭嘴,却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声带。
“哎呦喂~!”一声拖长了调子的怪叫紧随其后,带着几分吃痛的哀嚎,像是被针扎了屁股;
“噼里啪啦~咚!”紧接着又是一串意义不明的拟声词,节奏古怪,仿佛在模拟某种炸裂的声响;
“?~#¥%&*~?”最离谱的是,他的喉咙里竟然还挤出了一段扭曲变形的哼唱,调子跑得到了姥姥家,却又隐隐带着《万化归元诀》的灵力波动,听得人头皮发麻。
这些怪声并非毫无章法的噪音,每一次爆发都与体内能量的流转相呼应,仿佛是道基衍化时自然泄露出的“声纹”,只是落在旁人耳中,便成了不折不扣的魔音穿脑。
郝仁闭关前,颜如玉曾帮他布下三重阵法:外层的“迷踪阵”用于隐匿方位,中层的“锁灵阵”用于隔绝能量外泄,内层的“聚气阵”则用于汇聚灵气。可这阵法主要针对的是灵力波动和神魂探查,对于这种源自肉体舞动的“物理动静”和声波冲击,防御效果便打了折扣。
起初,洞府内传出的只是极其微弱的震动和断断续续的异响,如同风吹过石缝的声音,并未引起注意。
但随着郝仁的“舞蹈”愈发激烈,“歌声”愈发
;高亢,动静也越来越大。那“咚咚咚”的跺脚声沉闷有力,仿佛有人在洞内打鼓;身体撞击石壁的“砰砰”声清晰可闻,像是在拆房子;尤其是那些鬼哭狼嚎般的怪叫,穿透力极强,渐渐穿透了阵法的薄弱处,向着玉霞峰后山扩散开来。
山脚下,一位负责采摘夜露灵草的内门弟子正小心翼翼地拨开草叶,忽然听到一阵模糊的声响。他疑惑地侧耳细听,眉头渐渐皱起:“嗯?什么声音?好像是从后山那边传来的…像是有人在敲鼓?又有点像野兽叫?”他循着声音望过去,只见后山方向被一层淡淡的阵法光晕笼罩,看不真切,只能隐约感觉到地面传来的轻微震动。
半个时辰后,声音愈发清晰,甚至能分辨出其中夹杂的怪异曲调。
玉霞峰山腰处,两个正在切磋基础法术的弟子猛地停了手。其中一人操控的火球术偏了准头,“轰”地炸在旁边的树干上,溅起一片火星。
“师兄,你听到了吗?”年轻些的弟子惊疑不定地望向山顶方向,“那是什么动静?又跳又叫的,好生怪异。”
年长的弟子凝神听了片刻,脸色变得极其古怪:“这声音…怎地如此耳熟?像是…像是有人在唱那跑调的曲子?还有这动静,跟上次掌门寿诞上…有点像啊。”
“掌门寿诞?”年轻弟子愣了一下,随即猛地反应过来,“你是说…郝仁师兄?可他不是在闭关筑基吗?哪有筑基是这般动静的?这分明是…”他话到嘴边,硬生生把“跳大神”三个字咽了回去,毕竟对方已是真传弟子,背后还有颜如玉撑腰,怎敢妄议。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这动静实在太过离奇。很快,三五个被异响吸引的弟子便循着声源,小心翼翼地摸到了郝仁洞府所在的山壁附近。
阵法的幻阵层依旧生效,他们看不到洞府内的景象,只能看到一片扭曲的光影。但那愈发清晰的“咚咚”声从脚下传来,带着混乱却又莫名的节奏;那些穿透阵法的怪叫与哼唱更是直入耳膜,时而尖锐,时而滑稽,时而又带着令人心悸的灵力波动。
几人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震惊、荒谬和强忍着笑意的憋闷。
“这…郝师兄他…到底在里面做什么?”一个圆脸弟子捂着嘴,肩膀忍不住发抖,显然是在憋笑。
“闭关筑基…能闭出这般架势…真是闻所未闻,堪称我宗奇闻!”另一位弟子摇头晃脑,语气里满是惊叹,却掩不住眼底的戏谑。
“快…快拿留影玉简来!”有个机灵的弟子压低声音,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这般名场面,不录下来可惜了!不过得用隔音结界挡着,别被发现了!”
几人迅速布下简易的隔音结界,拿出留影玉简对准那片扭曲的光影,屏气凝神地记录着这“历史性”的一刻。虽然看不到画面,但仅凭这声音和震动,他们就能脑补出无数离谱的场景——郝仁师兄该不会是筑基失败,走火入魔开始跳大神了吧?
洞府之内,郝仁对此一无所知。他仍在肉体的剧痛与精神的羞耻中苦苦挣扎,身体像个提线木偶般疯狂舞动,口中的怪叫此起彼伏,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丹田内的混沌道基仍在衍化,每一次“舞动”都在加速能量的融合,每一声“怪叫”都在稳固道基的特性,仿佛他的道基天生就需要这种“社死”般的宣泄,才能真正成型。
社死筑基,果然名不虚传。
这外显的荒诞异象,仅仅只是个开始。郝仁不知道,这场由道基引发的“社死风暴”,即将席卷整个青岚宗。
第八十二章:完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点灯火,在漆黑荒凉的山道移动。 夜鸦嘎鸣。 一名体格稍矮,身材略带圆滚的少年,年纪约略十六,七岁,丰隆挺鼻,浓眉如刀,大眼明亮,长相福气圆满,穿的虽是粗布麻衣,却让人感觉此子他曰必非池中之物。 平曰纯真开朗,眼底总是充满憧憬的他,此刻却是神情焦灼。...
把恐怖游戏当乙游,倒反天罡作者红烧肉yyds完结 本书简介 公元3028年,全息恐怖游戏永坠其间上线,开局就被打了98分,无数人为之疯狂。 直到死在游戏的玩家,真的在现实中以完全一样的死法死去後,全球的人为之哗然。 这时候人们才意识到这根本不是游戏,而是一座以玩弄人类为乐的游乐场,所谓的游戏直播间的...
方夕穿了,而且是二穿!在修仙界我唯唯诺诺,在异世界我重拳出击!没想到千百年后,在修仙界也成了大佬!...
别名空梁自去自来如梁上燕高冷毒舌易心软的病弱野心家女主x看似聪明实则蠢猪的直球系欠登男主所有人都说我们应该在一起。--从江南回到京城,宋却用了十七年。她学得一身的谋算学问,带着许多人的仇恨,与十六座佛塔对望。有人为她铺好了路,只需要顺着走两步,她就能结束数十年的仇怨。但报仇艰难,时局不稳,有好多东西随着入京前的麦浪变了个彻底。江南雨季,雾笼青山,幼年的宋却指着远方的迢迢山峦,属于他人愿景和遗憾的名字就这样被定下。她被催着往前赶路,一句风霜摧折莫回首将她困到如今。好像完全不能停下。大梁的风要把所有人卷走,在这段可有可无的空梁上留下虚无缥缈的叹息。可徐敬慈拉住了她。在後院那棵一叶落满城的银杏树下,他背着从她这里学来的文章说欲揽隋侯明月。原来她也不是踽踽独行。-注是万人迷女主。且作者欠缺智慧所以在某些情节上可能有点降智。题目取自杜甫和薛道衡感谢亲友制作的封面!内容标签近水楼台天作之合轻松傲娇万人迷其它写文我有三不写。剧情流畅的我不写,因为不会感情线流畅的我不写,因为不会动脑子的我不写,因为不会。...
...
虞倦穿书了,别人穿一次,他穿两次。第一次,他穿成一个病体沉疴的垂死之人。临死前,虞倦才知道自己是复仇爽文中与男主联姻的恶毒炮灰,本来要被送进局子,结果重病将死,才在荒郊野外的庄园中了此残生。虞倦替原身捱了很久,他记得死亡逼近时的痛苦折磨,记得那扇离得不算太远但自己永远没力气推开的窗。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虞倦感觉到主角站在自己面前,无意间碰了碰自己的头发。那个人的体温很低,声音是冷的,漫不经心地说虞倦,等你死了,你的亲人会为了你有一秒钟的伤心吗?第二次,他穿到十五年前,一切还未发生的时候。虞倦感受着自己健康的身体,想到第一次穿书的种种,摩拳擦掌,准备先去找主角报仇雪恨。夏日的午后,人迹罕见的庄园里,落魄的主角躺在床上,双腿骨折,难以动弹,却没有一个照顾他的人。周辉月瘦的只剩一把骨头,神情恹恹,垂眼看着窗外,连有人进来都没有回头。好像随时都会悄无声息地死去。准备动手的虞倦愣了。周辉月冷淡地问你是谁?语气和虞倦临死前听到的如出一辙。虞倦凶巴巴地说你的联姻对象。作为一个生在红旗下,长在阳光里的新时代好青年,虞倦不仅下不去手了,还有点不忍心了。虽然很想报仇,但虞倦自认不是不讲武德的人,所以还是先让主角养一养,再图报仇大计吧。然而主角周围并没有其他可信任的人,能照顾的好像只有自己这个即将解除婚约的联姻对象了虞倦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抬着下巴,看起来又娇气又高傲我的未婚夫,怎么能是这幅颓丧的样子?主角终于瞥了虞倦一眼,阴郁的眼眸中有一闪而逝来不及捕捉的莫名,忽然笑了笑好。与原书中的剧情不同,周辉月迅速东山再起,掌控局势,众人都以为虞家小少爷作为率先解除婚约的前联姻对象,一定会被狠狠羞辱报复。而那个阴鸷寡欲的主角却站在虞倦面前,脸上挂着伪装得很好的温柔笑容,诱哄道你喜欢的那栋庄园买了,讨厌的人不会再出现在面前。所以,我的未婚夫,什么时候结婚?最后垂下眼睑,状似无意的强调最近三天都是良辰吉日,正宜嫁娶。重生占有欲超强控场大佬攻×高傲美丽嘴硬心软娇气大小姐受大佬很会装可怜,大小姐心很软,小情侣甜甜蜜蜜双向救赎,很甜的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