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三年光阴,足以让少女褪去青涩。
苏灵儿站在沉寂的界域碑前,一身服饰衬得她身姿亭亭,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跟在巧炎身后、眉眼还带着稚气的小丫头。肌肤莹润,轮廓愈清丽柔和,却又多了几分沉稳端方,唯有那双眼睛,依旧清澈明亮,藏着三年未改的牵挂。
她轻轻抬手,指尖抚上界域碑冰冷粗糙的碑面,指腹缓缓划过那些早已黯淡的阵纹。
“今天,是我接任陨剑宗宗主的日子。”
她声音轻缓,目光痴痴落在碑身中央,仿佛还能看见三年前那道被吸入黑洞的少年身影。
“自从你当年跟着墨渊一起被吸入界域碑,这整块石碑就生过一次惊天动地的震颤,之后便再也没有过半点动静。”
“所有人都说你可能……可我不信。”
风轻轻拂过她鬓边的丝,三年沉淀下来的温婉与坚定,在她眉目间静静流淌。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恭敬与焦急的脚步声,从界域碑旁的小径匆匆传来。
“宗主,我就知道你来了这里。”
墨风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打破了此地的寂静。苏灵儿指尖微微一滞,缓缓从碑面上收回手,却依旧没有立刻转身,眸底那抹未散尽的牵挂,还凝在界域碑之上。
墨风快步走近,垂手立于她身后半步之处,神色恭谨,语气带着几分催促“今天可是你接任宗主之位,弟子们都在广场等着呢,大典吉时将至,不能再耽误了。”
苏灵儿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我知道了,让我再陪他说几句,说不定他还能听见。”
墨风张了张嘴,喉间泛起酸涩,低声叹道“巧炎小友他……”
话音未落,他便重重叹了一口气,终究没再往下说。
若是没有巧炎三年前舍命相护,陨剑宗,早已不复存在了。
墨风望着苏灵儿执着的背影,终是轻声嘱咐了一句“宗主,莫要耽搁太久,大典吉时不可误,弟子在广场外候着您。”
说罢,他躬身一礼,脚步轻缓地转身离去,只留下界域碑前一片寂静。
待墨风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小径尽头,苏灵儿才再度抬手,温柔地贴向冰冷的碑面,轻声对着沉寂的石碑诉说起来。
“巧炎大哥,这三年里,生了好多事。我终于觉醒了自身的血脉,如今已经能勉强掌控住自己的力量了,虽说偶尔还是会出现失控的迹象,可我已经能独自应付,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完全失去理智。”
她顿了顿,眸中泛起一丝柔和的光亮,继续说道“还有炎烬死后,焚天宫残存的弟子们,也都重新归顺加入了陨剑宗,宗门日渐安稳,再也不是三年前那般风雨飘摇的模样了。”
说着她笑了笑,眉眼间漾开一抹浅浅的自嘲与温柔“巧炎大哥,其实我真不该跟你说这些的,你又不是陨剑宗的人……”
话音落下,她指尖轻轻摩挲着碑面,像是在诉说一段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习惯。
“反正啊,这三年来,我一有空就来这里跟你说话,早就说习惯了。”
“宗门里的大事小事,我修炼的进步与失控,我都一遍一遍地跟你讲。”
“有时候说着说着,就好像你还站在我身边,安安静静听着一样。”
她望着毫无动静的界域碑,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却依旧带着笑意。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刹那,沉寂了整整三年的界域碑,忽然轻轻震颤了一下。
那震动微不可查,却精准地传到了苏灵儿贴在碑面的指尖上,像一道极轻的心跳,猝不及防地撞进她心底。
苏灵儿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眼眸猛地睁大,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
她以为是错觉,指尖死死按在冰冷的碑石上,一动也不敢动。
下一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基建后忍界核平了作者风月蚕文案在那之后,我们一般称呼她为无上暴君神之千代作为未来会改变世界格局的政系超越者,七岁的千代被设计穿越到了战国时代的忍界这是一个十分扭曲又残酷的时代空有力量却犹如一盘散沙互斗内耗的忍者以资源为筹码将忍者洗脑为廉价消耗品的贵族在夹缝中如蚍蜉般艰难求生的普通人一场持续千...
安若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乔盛南的车。 乔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小说简介红楼黛玉重生记作者蘅皋向晚文案前一世,父母双亡,寄人篱下,毁于诽谤,泪尽而逝。谁知人生竟有重来的机会。这一世黛玉要掌握自己的命运,爱情和事业她都要。男主视角姜璟我是真得不喜欢她,也绝不会干拆cp的事。后来,姜璟可以给我个撤回的机会吗?黛玉呵忒。黛玉视角六岁相遇,十岁相知。豆蔻之年相惜,及笄之年相恋。此后相扶相守一生。不...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综英美被毛茸茸包围的我今天也在努力养家本书作者种子野本书文案在一个疯狂赶稿的夜晚,阳台上突然出现一只重伤的大型犬。秉持着身为一名哥谭人的素养,我假装没有发现。但还算有点良心的我把医疗箱放在了他面前,希望他可以识趣的走开。结果第二天,刚睡醒的我看到了颠覆我人生观的一幕这只红毛狗不仅站起来,他...
世界上应该没有母亲会杀害自己的孩子吧?或许有也说不定。这段话是一个阴郁少年的日记。他被父亲抛弃,被患有精神疾病的母亲打断了双腿,用铁链栓在家中姐姐,如果你看到的话,千万不要留在这里,否则会像我一样被杀掉的。快逃!立刻!我知道我要死了,姐姐一定要活下去!这段话是一个七岁小女孩的求救信。你们听说过苏丽案吗?她的嘴被养父母缝了起来,变成了一个丑陋的洋娃娃不是‘永别’,是‘再见’。我在乎的人一个个消失,我慢慢失去了存在的必要。即使後面又找到了想要守护的人,也无非是不想承认自己懦弱无能的借口罢了。这段话是一个高中女生临死前的检讨。她是校园欺凌的献祭品,她用生命塑造了一道向阳的光对不起啊,是我太坏。千万别染上我的血,它太恶心了,你不值得被这样肮脏的东西玷污。这段话是一个森林怪人在夕阳下的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