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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恨不得将她大卸八块的眼神,她可太熟悉了!
“你……怎么会在这?”白辛强作镇定,试图拉开两个人的距离。
按理说这货应该躲在祁司溟的灵府才对……怎么会出现在她的灵府?
男人眼神阴冷至极,他看着白辛,唇角跟着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我为何不能在这?”他垂眸盯着她。半晌后,语气多了几分玩味的笃定,“你抢了他的玉佩?”
白辛是第一次听见祁司衍说话。
他的音色和祁司溟截然不同——没有祁司溟的冷沉,反倒带着几分奇异的柔软,若不是亲眼见着他眼底的狠戾,只听声音,怕是要错认成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
可此刻白辛哪有心思琢磨声音……
她抬起头,瞪圆了眸子反驳:“谁抢他玉佩了?那是祁司溟送我的!”
祁司衍面色古怪,盯着白辛静了两秒,忽然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嗤笑:“可笑。”
“你……”白辛被他这副轻蔑的模样一刺激,当即叉着腰瞪回去。连带着把正主拽进来一起骂:“你和祁司溟一样可笑!一个装模作样,一个胡搅蛮缠!”
不就是一块玉吗?
她储物戒中类似的玉佩堆了一大摞了,犯得着费劲去抢祁司溟的?
“你竟敢骂我们?”
祁司衍眼底瞬间翻涌着戾气,抬手就朝白辛的脖颈袭去。
这次白辛早有防备,没等他指尖碰到自己,便猛地抬手朝他手腕拍去……
“啪!”
许是真的被吓到了,清脆的巴掌声在灵府的空旷里炸开,格外响亮。
她的手掌……竟直直扇在了祁司衍的脸上!
这下,两人都愣住了。
祁司衍僵在原地,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度泛红,眼底的戾气凝固成了难以置信的错愕。
空气瞬间陷入诡异的寂静,连灵府那团灼热的光都似是顿了顿,光芒弱了几分。
“对……”白辛下意识想道歉,可话到嘴边,突然想起方才祁司衍方才恶劣的态度。她当即把道歉咽了回去,梗着脖子硬声道,“对!对你这种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的人,就不能惯着!”
“……”
祁司衍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眼睛却死死锁着白辛,瞳孔里翻涌的阴鸷几乎要溢出来了。
白辛留意到他垂在身侧,反复握紧又松开的五指,后颈一阵麻。
她下意识就要往后退,可脚还没动,祁司衍的手就再次朝她伸了过来——
男人度比上次更快,带着不容躲避的狠劲。
“啪!”
或许是一回生二回熟,白辛几乎是凭着本能抬手扇了过去。
这一次没有失手……
她的掌心稳稳落在了祁司衍另一侧脸上。
一连扇了祁司衍两巴掌,白辛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她眼眶有些红,但还是梗着脖子,强撑着不让气势垮掉:“你、你要是敢打我……明天我就在祁司溟身上欺负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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