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做完这一切,他又拧了冷毛巾敷在她额头上,然后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守着,隔一段时间就给她换一次毛巾,喂几口水。后半夜,许知夏的体温终于开始缓缓下降,呼吸也逐渐平稳下来。方墨琛这才靠在椅背上,合眼休息,却始终保持着警醒。
许知夏醒来时,天已蒙蒙亮。
首先感觉到的是一身干爽,以及高热退去后的虚脱无力。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又有些熟悉的天花板,不是她平时睡的那一侧。她迟钝地转动视线,猛地意识到,自己正躺在方墨琛的床上!他身上那种特有的、混合着皂角与阳光气息的味道隐隐萦绕在鼻尖。
这一惊非同小可,她下意识地掀开被子往里一看,身上穿的,竟然是一套干净的、属于自己的睡衣!而昨天昏迷前,她明明穿的是另一套外出服!
“啊!”一声低低的惊呼脱口而出,昨晚混乱的记忆碎片涌上来,喂药时模糊的触感,还有……换衣服?!谁换的?怎么换的?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方墨琛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白粥走了进来。
他眼底有着淡淡的青黑,但神情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平静。看到许知夏睁大眼睛,满脸惊惶地坐在床上,紧紧攥着被角的样子,他脚步顿了顿,随即走了进来。
“醒了?感觉怎么样?”他将粥碗放在床头柜上,伸手很自然地探了探她的额头,“嗯,烧退了。”
许知夏却顾不上回答,抬头看着他,声音因为虚弱和紧张而有些发颤:“我……我怎么睡在这儿?我的衣服……谁、谁给我换的?”
方墨琛收回手,迎着她惊疑不定的目光,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项工作流程:“你昨晚烧得很厉害,衣服湿透了。不换下来,病不容易好。”他顿了顿,补充道,“我换的。情况紧急,没想那么多。”
“你……!”许知夏的脸“轰”地一下变得通红,比昨晚发烧时更甚,羞窘、尴尬、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齐齐涌上心头。
她想质问,想躲开,可身体虚弱,只能僵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单。
方墨琛看着她羞恼交加的样子,移开视线,端起粥碗,用勺子轻轻搅动,吹了吹气:“先把粥喝了。医生说你身体底子有点虚,加上劳累,以后要注意。”他把勺子递到她面前,动作不容拒绝,“其他的,等你病好了再说。”
他的态度太过坦然,太过“正大光明”,反而让许知夏一肚子的话堵在喉咙里,不知该如何发作。她看着他递到唇边的白粥,热气蒸腾,模糊了他冷硬的眉眼。最终,她默默地低下头,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起了粥。
粥的温度刚刚好,米香清淡。病房里异常安静,只有勺碗轻碰的细微声响。昨晚那超越寻常的亲昵接触所带来的冲击,以及此刻尴尬又微妙的氛围,如同这晨光中的微尘,静静地悬浮在两人之间。
方墨琛看着许知夏恨不得把脸埋进粥碗里的模样,语气依旧平稳的解释道:“你不用觉得尴尬。我们是法律承认的夫妻,换衣服这种事,在必要情况下,属于正常范畴。”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扫过她因为生病和窘迫而显得格外单薄的肩膀,又补充了一句,这次语气更趋近于一种客观建议,“另外,我发现你现在的内衣尺寸似乎不太合适,长期穿着不合身的内衣对健康不利。等你身体好了,可以去百货商场重新量一下尺寸,买几件合适的。这也是为了你自己好。”
“轰!”
如果说刚才许知夏只是脸颊发烧,那么现在,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个蜂窝炸开了。内衣……尺寸……不合身……他去商场量……?
方墨琛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小锤子,敲在她脆弱的神经上。
他怎么能用这么平静无波、仿佛在讨论“今天天气不错”或者“步枪零件需要保养”的语气,说出这么……这么私密又让人无地自容的话来?!
他不仅看了,还“发现”了不合身?甚至还给出了如此“贴心”且“实用”的后续建议?!
许知夏捏着勺子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头低得不能再低,几乎要磕到碗沿上。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不是发烧,是羞愤到极致的燃烧。她完全不敢想象昨晚昏迷后到底是个什么情形,更不敢深究方墨琛是如何“发现”这个细节的。
“你……你别说了!”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和羞恼。什么粥都喝不下了,她现在只想立刻消失,或者有条地缝能钻进去。
“你再休息会儿,我去部队一趟,中午回来。”他声音放低了些,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还轻轻带上了房门。留下许知夏一个人,对着满室晨光和残留的尴尬空气,心乱如麻。
我想起来了
柯月那家靠价格战和偷工减料勉强维持的“月满奶茶”,果然没能支撑多久。有顾客抱怨味道越来越淡,珍珠煮不熟,甚至有人喝完后闹了肚子。风声很快传到工商管理部门,一番检查下来,卫生和用料都不达标,不仅被罚了款,营业执照也被吊销了。店门贴着封条,冷冷清清,成了柯月心头又一根拔不掉的刺,也成了街坊邻居茶余饭后的笑谈。
与之相对的,是许知夏“知夏奶茶铺”的口碑愈发响亮。大家口口相传,说许家媳妇的奶茶用料实在,味道正宗,价格虽然比当初柯月那会儿贵几分,但喝得放心、舒坦。生意不仅恢复了往日的红火,甚至更上一层楼,小小的店铺前时常排起队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谢祈高三时父母车祸,司机肇事逃逸,天价医药费压得谢祈喘不过气,俨然在辍学下海做鸭的边缘徘徊。直到某天,谢祈给父母送饭的时候走错病房,被忙碌的护工抓壮丁,给病床上的植物人擦身。谢祈照做,要走的时候却突然被植物人抓住了手。护工震惊,连忙去喊人,连植物人亲妈都赶到了现场,见此情景当即抹泪你就是易之喜欢的人吧?难怪他看见你来了会有反应。谢祈阿姨我不是对方打断,你做我儿媳妇,我每个月给你20万零花钱,只要你陪他每天说说话,刺激他醒过来。谢祈谢祈一脸冷静好的妈,可以签合同吗?签了合同,谢祈立马和植物人老公象征性地结了婚。为了对得起这笔钱,谢祈在照顾父母的同时也包揽下了照顾植物人老公的重任,凡事亲力亲为,绝不假借人手,周围人都以为他爱惨了植物人,婆婆更是感动得一塌糊涂,给他的零花钱加到了40万。收到40w零花钱到账的谢祈,当天在病床前真情表露老公,我真是爱死你了。话音刚落,就和秦易之的眼睛对视上了。谢祈秦易之谢祈伸手将秦易之双眼合上,见鬼,植物人怎么会睁眼。秦易之???...
穿越洪荒的玉磬努力修炼,暗戳戳的提前化形,避开所有的狐狸精和鸡精。一化形,她就跑到昆仑山拜师。一心拜入截教想着日後在封神榜上占个好位置的她,拜完师却发现自己认错人了???而正当她在心中吐槽时,她的师叔却听到了她的心声。多年後,她不仅成了十二金仙的大师姐,更成了他们的师叔母!...
中原式微,群雄并起。河东节度使宋珩攻破晋州,大胜而归。雨幕中,宋珩照见一青衣女郎,绿鬓朱颜,气质如兰。后于席间,宋珩得知她乃胞弟救命恩人之妹,凤目里平添一抹打量和探究之色。夏初,宋珩视察幽州归府,欲纳之为妾,却惊闻她已离府。都府内,宋珩一步步走向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逐渐失去血色的芙蓉面,轻启薄唇好一个不为权势所动的小娘子,可惜某素来不懂怜香惜玉,专擅行那折翅熬鹰之事。施晏微一朝穿越,成为宋府的座上宾。她不欲寄人篱下,却又囿于乱世,暂且寓居宋府,只等时局稳定些,便往西南的锦官城去过逍遥日子。直至宋珩离府前往幽州前夕,施晏微察觉到他投来的目光,如同猎人在暗处静静注视着猎物数月后,猎人心痒难耐,撕开伪装的皮囊,以强权相迫,囚困她于羽翼之下此后经年,施晏微抗争一生,只为脱出他的掌心。宋珩十五随父出征,雄踞河东卢龙数年,乃乱世中一方霸主独一个她,抓心挠肝不能得,任他使出百般手段,亦未能令她低头折节。排雷1男主前期还算正常,中期狗后期疯2男主洁,守男德3架空唐末,语言仿明清4强取豪夺味非常非常浓,不是追妻火葬场文,非此类文爱好者慎重慎重慎重进坑5狗男主的三观不等于作者本人的三观,大家随便骂他,不要人参攻鸡作者就好...
参加色情教团被洗脑恶堕出轨的美女总裁老婆们。...
穿成阴戾雄虫实际憨批地球人攻X穿成落魄雌虫实际清冷alpha受虫族主攻双穿书双洁直播假戏真做ABO设定乱入一觉醒来,夏朝昀发现眼前跪着一群双开门肌肉猛男。而且这些男的,怎麽都怪怪的?夏朝昀谁懂啊,从脆皮大学生变成脆皮雄虫了!季鸣汐更委屈谁懂啊,从万人迷alpha变成万虫嫌雌侍了!他们发现自己穿越了,穿进的还是一本被全网下架的虫族小说。为了修复这本小说,他们必须要让主角走纯爱1v1路线,保证剧情不崩坏。夏朝昀和季鸣汐很头疼虫族雄尊雌卑,根本就没有平等的恋爱观好吗?等等或许有办法?所有虫都在关注一件事星网出现了第一对直播情侣。据说是两个雌虫,毕竟尊贵的雄虫阁下根本不需要靠直播赚钱。进直播间的观衆从唾弃,到真香,到化身纯爱战士嗑嗑嗑!性别不是阻碍,爱情能克服一切,支持雌雌恋!直到某次直播事故,其中一位雌虫匆忙间没戴抑制圈,观衆看到那个亚雌的尾勾绕上对方腰身。观衆甲嗯,尾勾?这不是雄虫才有的东西吗?观衆乙我好像在八卦论坛看到过,前阵子有个高级阁下和雌侍私奔了!...
明星经纪人苏向扬意外猝死,再醒来,已经回到二十年前高中毕业的那个暑假。此时,他的母亲还没有遭遇车祸,他也还没有经历亲人纷纷出事黑暗岁月。重来一次,所有的遗憾都能被弥补,就是他的事业要从头开始先当个群演吧。迟早有一天,他会成为手下签约演员无数的大老板!季卫言被首富老妈赶出家门,来到影视城做群演,然后遇到了一个说会捧红他的人,这人还总担心他会为了红找富婆。季卫言哪个富婆有他妈富?苏向扬死前,网上铺天盖地全是季影帝和某富婆的绯闻,结果重生第一天,他就遇上了还在做群演的季影帝。季影帝演技出众,偏偏因为出生贫寒人太单纯被打压排挤十多年,一直到他和某位曾经的女首富走到一起,才终于在娱乐圈出人头地。太不容易了!苏向扬打算好好培养这棵摇钱树阿不,帮帮可怜的季影帝。阅读指南1苏向扬受,季卫言攻,主剧情。2文里会涉及娱乐圈,架空,相关内容全是作者瞎编,勿代入现实的人或是事。3前期偏种田,会有一些家长里短,主角不演戏目标是当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