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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轻颜望向祭坛中央的水晶棺。棺中躺着花想容的妹妹,少女心口的金蛊正随着月光起伏,隐约能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容在蛊虫背上闪现。"开始吧。"她划破手腕,鲜血滴入祭坛凹槽。血线顺着古老符文流淌,很快勾勒出一幅繁复的阵法。蓝夙夜点燃七盏犀角灯,幽蓝火焰中浮现出花想容生前的片段:他笑着为她描眉,他跪在雪地里捧出胭脂,他在火海中回头望她最后一眼"魂兮归来!"蓝夙夜摇动铜铃。少女体内的金蛊突然剧烈挣扎,发出婴儿般的啼哭。凤轻颜忍着剧痛将手按在蛊虫背上,金光爆闪间,一缕半透明的魂魄被生生拽出!---魂魄悬浮在空中,依稀是花想容的模样。凤轻颜刚要触碰,魂魄却突然扭曲溃散。蓝夙夜急道:"不行!他的魂魄被尸蛊啃噬过,需要四象神器才能稳固!""哪四器?""东青龙之鳞,西白虎之齿,南朱雀羽,北玄武甲。"蓝夙夜指向卦盘,"恰好对应北疆地图上四处墓葬。"水晶棺突然炸裂!少女尖叫着抓向自己的心口,金蛊竟带着半块魂魄钻回她体内。凤轻颜一把按住她,发现竖瞳里映出的不再是花想容,而是一座青铜地宫。"哥哥在等"少女呕着血说,"但地宫有"话未说完,她突然咬断舌尖喷出血箭!凤轻颜侧头避过,血箭击中石柱竟腐蚀出深坑——是北疆最毒的"腐心蛊"!"来不及了。"蓝夙夜擦去嘴角血迹,"必须在下次月圆前集齐四器,否则"他话未说完,少女的身体突然干瘪下去,皮肤下鼓起无数蠕动的包块。白墨寒银针连闪,厉声道:"退后!她体内还养着子母蛊!"---凤轻颜站在北疆荒漠时,怀中犀角簪突然发烫。地图显示蛊毒危机凤轻颜回宫那日,正赶上内廷司清理门户。青石板上跪着三十余名宫人,为首的嬷嬷鬓发散乱,正嘶声喊着冤枉。凤轻颜驻足廊下,看刑官将烧红的铁签一根根钉入他们指甲——这些都是在北疆宫变时暗中递过消息的叛徒。"殿下。"白墨寒递上密折,"二皇女虽死,但她宫里那个会蛊术的婢女逃了。"凤轻颜翻着名册,指尖在某页突然顿住:"冷宫的李嬷嬷,是何时死的?""就在您离宫那日。"白墨寒压低声音,"验尸时发现她心口有个血洞,像是被什么东西钻进去了。"远处传来凄厉惨叫。凤轻颜抬眼,看见个小宫女受不住刑,竟一口咬断自己舌头!更骇人的是,断舌处钻出数条红线般的蛊虫,转眼就将行刑的侍卫缠成血人。"全部诛杀。"凤轻颜扔下名册,"一个不留。"夜深人静时,凤轻颜独自去了宗人府。二皇女凤栖梧的尸身被铁链锁在玄冰棺中,心口处碗大的窟窿里结满冰晶。她刚要触碰,尸身突然睁眼!灰白的瞳孔里映出凤轻颜的脸,腐烂的嘴唇竟一张一合:"姐姐"凤轻颜一剑贯穿尸身咽喉,黑血喷溅在墙上,诡异地组成北疆文字:【七月半,开鬼门】"果然没死透。"她冷笑,剑尖挑开尸身衣襟。只见皮下布满蛛网般的红纹,正随着某种节奏脉动——是子母蛊在寻找新宿主。窗外突然传来细碎响动。凤轻颜追出去时,只抓到个瑟瑟发抖的小太监。"奴、奴才看见"小太监抖如筛糠,"李嬷嬷半夜在冷宫喂鸽子,那些鸽子眼睛都是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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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蜜缃是徐府弃女。好不容易把自己养到了十四岁,她第二次被抛弃了被父亲喂下有毒糕点,送去麟王府,代替继妹去给麟王陪葬。麟王,一个弑父杀母当庭砸玉玺的疯子。可再疯能有吃人的徐家可怕吗?濒死的徐蜜缃拼尽全力从箱子里探出头,礼貌询问如果可以的话,您能再晚一点点死吗?最好晚七八十年?麟王讨价还价最多晚七八柱香。徐蜜缃没被这么砍过价。死亡的危机让她脑瓜飞速转动,思来想去,她哆哆嗦嗦提出那个我听闻,有孩子的女眷可以不必陪葬。要不劳烦您睡睡一下再死?麟王?你自己听听这像话吗少女单薄的身子骨在寒风中抖啊抖,眼泪转啊转,麟王殿下意念一转,轻笑行啊。那就先养着呗。养大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