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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苜越过他继续往前走,才走了两步,心里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好像是来自动物对危险气息的本能,江苜突然感觉脊背发凉,浑身寒毛直立,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瞬间包裹了他。
他还没来得及转身回头看,就觉得後颈被什麽东西打中,他瞬时失去力气,陷入一片黑暗中去了。
在完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似乎被人从身後扶住,听到耳边一个得意的声音在说:“抓到你了。”
江苜醒来在车的後排座,车停在路边。时间应该没有过去很久,外面还是一片漆黑。
“醒得挺快。”凌霄在一旁出声。
江苜转头看向他,路灯的光分了一些进到车厢里,凌霄脸带笑意。
他体型不如凌霄,应该说凌霄这样彪悍的体型现实中都很少见。其他时候还好,但是处身于一个密闭狭小的空间里的时候,这种体型差异带来的压迫感就尤为强烈。
江苜伸手想去掰车门,被凌霄眼疾手快得拉住。
他一出手,江苜就击出一个手肘,被凌霄轻松化解,并且反过来轻松把他制住了。
江苜这才发现,凌霄的力气也大得吓人,而且他看起来非常擅长制服之道。
凌霄把他摁倒在车座上,整个人都压住他,说:“忘了告诉你,我练的是巴西柔术,近身肉搏我就没输过。”
难怪他会把自己弄到车里来。
江苜眼睛微眯,巴西柔术本就专攻降服,以擒见长,近身对抗几乎无敌。
凌霄把他压在座椅上,然後就顶他的小腹蹭。
江苜只看了一眼,就恶心得没眼看了,把脸转到一边。
他觉得凌霄现在就像那种急于发泄,但是丧失性功能发泄不出来的心理扭曲的变态。
这种被压着的感觉让江苜皱起眉头。
记忆的土壤里再次发了一个恶毒的芽,卷曲的叶子快速伸展,极速蔓延。藤蔓旁支错乱,占据了他的大脑。
耳边像流水一样流过几句话。
“你穿这样真好看。。。”
“你是玉女下凡来的吧?”
“也普度普度我吧。”
扭曲的声音夹杂着布料撕碎的声音。
江苜心想,不是说天衣无缝吗?为什麽玉女的衣服这麽容易就被撕破了?
江苜有一瞬间分不清回忆和现实,他低头看自己的衣服。
黑色的大衣,黑色的衬衫,黑色的长裤。扣子扣到最後一颗,皮带系得严整。
他重新在现实中收拢好自己。
“滚下去。”江苜受不了被他这麽压着,开口骂他。
凌霄没听他的,他知道现在时机地点都不对,没打算具体做什麽,但是他一抱着江苜就不想撒手。
接着江苜做了一件让他完全预料不到的事,江苜突然伸手,反手把手指插进了他的鼻孔,然後鱼鈎似的把他勾了起来,一甩手推到了一边。
“卧槽!!!”凌霄心想这是什麽路数?他平时练拳也不是没遇见过野路子,但是像江苜这麽野的,他还是头一次见。
凌霄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鼻孔,他可算是知道为什麽牛鼻子上要套环了,牛那麽犟的性子都遭不住这个罪。
江苜已经趁这个时候准备开车门下车了。
凌霄能这麽就轻易放人吗?他下意识就往前一扑,这时车门正好打开,两人直接从车里滚了出去。
“。。。。。。”
江苜脾气算好的,但是他这会儿真的想骂人。
凌霄还压在他身上,只是地点从真皮座椅换成了秋天冷硬的地面。他强忍骂脏话的冲动,不想因为一个傻逼丢弃自己的涵养。
好在凌霄这时候爬了起来。
江苜起身,冷冷看了他一眼,不想跟他废话,转身就准备走。
“黄丽婷。”凌霄在他身後突然喊了这麽一个名字。
这个名字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江苜顿时就僵住了,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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