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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信心凌霄会因为他的哀求放过他,因为在他心里,凌霄就是为了这个。
“我求求你,你说你会对我好一点的。”江苜无计可施,只能拿他说的话求他。江苜说着,笨拙得去啄他的嘴唇和下巴,毫无技巧的讨好,接着又哭:“饶了我吧,求你了。”
凌霄双手撑在他身侧,俯视了他片刻,突然往下去。
江苜身子一僵,不知道他要干什麽。下一刻突然感觉被一片湿热包裹住,他浑身一僵向下看去,凌霄居然......
江苜也顾不得害怕了,仿佛有人当着他的耳边敲了巨锣,震得他不知所措,他推着凌雪的肩,身体往後退,诧异地问:“你在干什麽?”
凌霄啧了一下,说:"我在帮你口啊。”
疯子!疯子!江苜趁他说话的时候,往後退了好几步把自己抽了出来,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像在看仇敌,
“你那是什麽表情?"凌雪又不爽了,说:"老子第一次帮人口,你居然给我那种表情。"
“我不喜欢,我不用,"江苜想都不想地拒绝了。“可是你硬了啊。”凌宵幽幽道。
他就知道,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喜欢口的。再冷淡的人,那里被人含在嘴里的时候也没办法镇定。他倒是想过让江苜吃他的,那个画画他光是想象一下就觉得热血沸腾,硬得难以自持。
但是最终没敢实施行动的原因也很现实,他一点都不怀疑他如果逼江苜的话,江苜真的会把他咬断。
江首低头看,那个地方果然直愣愣地翘着。他脑子一片混乱,眉头紧蹙,抿着嘴唇完全不知道该怎麽应对现下的局面。
"你到底想干什麽?"他擡头,咬牙问凌霄,觉得这又是他的什麽恶趣味。
凌霄皱眉:"我能干什麽?我想让你爽啊。”“用不着!"江苜攥紧身下的床单。
凌霄看着他抗拒的样子皱了皱眉,说:“我没有要干什麽,真的,我就是想让你舒服。"
江苜做出凶狠的样子,可是他脸上的惊惶和惴惴不安还没有收拾起来,看起来毫无需慑力,他还在虚张声势:“我用不着。”
凌霄没理他,再一次低下头。他做这个的技术绝对算不上好,毕竟是第一次帮别人口。但是人类对吸吮这个动作有着与生俱来的熟悉,从婴儿时期喝奶时就开始,是刻在基因里的动作。
所以凌霄做的应该也算不上差,起码江苜的反应是这样告诉他的。沙哑低沉的声音,在凌霄听来好听极了。
江苜双手死死的抓住凌霄的肩膀,所有的感官都聚集在一处。
湿丶热,比他青少年时期做过的任何一个梦都淫荡。
凌霄虽然嘴贱,但他的嘴唇其实长得很好看,因为现下的动作嘴唇更显红润潮湿。江苜垂眸看着他,看着他用嘴含着自己卖力套弄,心里生出一种说不上的诡异感。
凌霄回忆着别人给他做这个时候的做法,努力含得更深,几乎卡进了喉咙。果然听到江苜的喘息乱了阵脚,发出了类似欢愉的低吼。
江苜抓他肩膀的手改为抓住了他的头发,胯下也
不自觉地挺动了起来,往凌霄嘴里深顶。把凌霄
顶得几欲干呕,但他都生生忍了下来,能看到江苜失控,这对他来说太难得。他尽力地吞吐着,任江苜在自己喉咙间横冲直撞。
江苜动得生涩且毫无章法,一下子还找不到那种律动的节奏,时快时慢的。凌霄被他这麽戳着喉咙,自然更不好受。可是他又想让江苜舒服,于是干脆抓着江苜的手,摁在自己後脑勺上,示意江苜,让他摁自己的头动作。
江苜当时还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个谦卑讨好到什麽程度的动作。他接到凌霄的示意,用手摁住凌霄头往自己胯下压。
凌霄随着他的挺动配合,慢慢让江苜找到了节奏。
慢慢的,江苜看起来似乎渐入佳境,他看起来舒服极了,浑身都是麻软的。过了一会儿,他喘息也开始急促加重,退後着想要拔出来。凌霄知道他这是要到了,反手扣住他的腰不准他出去。江苜急了,说:“我要,要......你松手。”
凌霄不听,反而抓得更紧,嘴上又是一个深深的套弄,舌头还去舔圆柱的头。江苜感觉尾椎处有一片酥麻的感觉如水波一般荡开,抓着他的头发,手指发白,仰头叫了一声,颤抖着射进凌霄嘴里。
强烈的快感铺天盖地,像洪流一样把他整个淹没。有一个片刻,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脑海中仿佛无数烟花炸开。仿佛被送上了天,整个人到了一个欲仙欲死的国度。
江苜脚指头都蜷缩了起来,胯下还在因本能往凌霄嘴里钻,抓着他头发的攥得紧紧的不放。嘴里发出愉悦的叫声:“啊......”
强烈的高潮带来的生理性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流进鬓发里消失不见。
他失神了一会儿之後就迅速清醒过来,坐起来看向凌霄。凌霄半张着嘴,同样也在看着他,微张的嘴里还能看到自己弄出来的白浊液体,有一丝还顺着嘴角滑了出来。
“你快吐出来......"江苜迅速转身从床头抽了几张纸,放到凌霄嘴下。
而凌霄看着他,眨了眨眼,然後当着江苜的面就把那东西给吞了。
江苜感觉自己头皮都要炸了,眼睛瞪得溜圆,说话都不利索:“你,你吞它干嘛?”
凌霄不在意地砸吧了两下嘴,说:“还行,就是有点浓......”
“!!!”江苜感觉自己的脸也要跟着爆炸了。
这事给江苜带来的冲击实在太大了,他第一次被人口交,第一次当着人的面射精,第一次射到别人嘴里还被吃了,不论从那个角度来说,对他都是非同一般的体验。
说来也奇怪,男人可能真的就是被欲望控制的生物。一向对凌霄只有满心厌恶的江苜,此时看着他,想到他刚才那样伺候讨好了自己,心里竟然也生出了一点类似怜爱的情绪。
“不是说我技术不行吗?你这也没少射啊。”凌霄又恢复成了平常的凌霄,自大且嘴欠。
“......”江苜刚在别人嘴里射完,反驳的话硬只说不出来是说不出来。
“你都快把我头发燕秃了。"凌霄接着说。
去他娘的怜爱,凌霄不配。
凌霄伺候完江苜,觉得现在也才刚开始。他擡起手轻轻在江苜身上抚摸游走,带着十足耐心,完全没有以前狂暴的姿态。
扩张到三指的时候,江苜已经汗水淋淋,嘴里发出难耐的喘息。他的眼眸氤氲着水汽,摇摇欲坠,比世间任何一处的清泉都美。
凌霄扩张的手指一边抽插,一边吻遍他的全身,在每一处都留下水淋淋的印记。手指扣弄到好不容易探索到的敏感处,江苜突然一个激灵,浑身绷紧腹部一颤,慌张地问道:“那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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