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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妹脸色微红,梗着脖子强撑道:“你放屁,你说是你家瓜把就是你家瓜把啊?我还说这是我家的、我家的玉米棒子呢!”
“你别狗掀门帘子全凭一张嘴,有本事儿就拿出证据来啊,拿不出证据就只会上门骂街,到底是谁不要脸啊?”
“哈!”周老太被气笑了,“我是年纪大了,但不是傻了,瞎了!这是玉米棒子还是瓜把我能分不清?”
周老太卷起袖子,大步走向她,“来来来,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是不是玉米棒子?”
周老太一把抓住陈家妹的头,把瓜把往她眼睛上怼,吓得她一个劲儿往后仰。
陈家妹力气不如周老太,头皮被揪得疼,她一边躲一边看向一旁的儿媳妇,大声骂道:“你是死人吗?没看到老娘被打了?还不快过来帮忙,你个贱蹄子,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见不得我好,我告诉你,你要再生二心,我就让大海休了你。”
一旁唯唯诺诺衣服脏兮兮,头乱糟糟的女人闻言,赶紧上来帮忙,不过,被半路杀出来的胡氏给拦住了。
“陈家的,别急啊,咱们俩好好唠唠,她们老人家说她们老人家的,咱们也插不上话,还是咱们俩冲冲吧。”
屋外闹翻了天,屋里的陈家老爷子瘫坐在床上,看着一旁的周老爷子跟周春成,深深的叹了口气。
随后握起拳头砸向自己那毫无知觉的腿,“都怪我,是我没教好他们,是我拖累了这个家,阿哥,小时候大海不这样的,你是知道的,是我病了以后,天天要吃药,他娘一个人要种地,拉扯孩子,还要照顾我,这才落下了这么个毛病,久而久之,小的有样学样,也跟着学了些臭毛病,我待他们跟你道个歉,对不住了阿哥,我会好好说说他们的。”
“若是再有下次,”他顿了顿,咬牙说道:“若是再有下次,你只管打断他们的腿,我没二话。”
周老爷子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们不容易,我家老大他们也不容易,家里欠了一屁股债,老三身体又病歪歪的,前段时间还在吃药呢,大郎还出远门了,就靠着地里那点子嚼头了,你们这,一次性把他地里那瓜全给摘了,让他们吃啥啊。”
“我们也知道你们难,但做人不是这样的,这瓜还没熟,等老了能长到十几斤一个呢,结果这花还在屁股上呢,就被摘了吃了……”
床上的陈老爷子羞愧不已,低着头听着周老爷子说教,直到外面传来了陈家妹嗷的一声惨叫。
陈老爷子眉头皱着,随后喊来了陈大海,陈老爷子招招手,“抱我出去。”
陈大海将他抱到门外,陈老爷子一声怒吼,“陈家妹!”
“干啥!”陈家妹头被揪着,一手拉着头一边艰难的回他。
“你把手松开!”
“凭啥我松开?她扯我头让她松啊。”
看到周老爷子也跟着出来了,周老太松开了她头,冷笑一声,“哼,我跟你讲,你最好把皮子给我绷紧了,不然你偷一次,老婆子我就揍你一次,我看你扛不扛得住揍!”
陈家老爷子陪着笑,“阿嫂,对不住了,是我没教好他们,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随后对着陈家妹道:“把猪钱给阿嫂结了。”
然后看向一旁的陈宝华,“你摘了多少瓜,都拿出来。”
陈宝华没动,站在一旁一动不动,表情阴狠,嘴紧紧抿着,一看就是不服气。
“陈宝华!”陈家老爷子看着他,“你别让我说第二遍,把剩下的瓜都拿出来!”
说完,他重重的咳嗽了两声,陈宝华眸光闪了闪,随后不情不愿回屋把剩下的三个瓜都拿了出来。
周老太冲着周漾抬了抬下巴,周漾秒懂,踏着小碎步跑过去,把瓜抱了回来。
瓜还不是很大,跟柚子差不多大小,特别嫩,瓜被划了一下,上面还挂着南瓜油。
在陈老爷子的目光下,陈家妹不情不愿的回屋去拿了三百三十文钱给周老太。
当时抓猪的时候,那猪崽子是最小的,就十一斤,按那时候的行情是三十文一斤,一共是三百三十文钱。
周老太数了一遍,数目没差就塞兜里了。
陈家老爷子又看向了陈家妹,“吃了几个瓜?”
“一个。”陈家妹显然很不开心,语气很是生硬。
“几个?”陈家老爷子又问了一遍。
陈家妹磨了磨牙,“两个!咋滴,瓜都吃了,你要咋办吧?实在不行把我卖了赔给他们家。”
陈家老爷子脸上没什么表情,“拿二十文钱给春成。”
陈家妹也知道,今天这钱,不拿是不成了,天色渐暗,陈家妹又数了二十文钱强硬的塞到胡氏手里。
嘴里嘀咕着,“给你给你,都给你,不就是吃你两个瓜吗?我就没见过谁跟你家一样,一家子老老小小的直接追上门。”
“你们家那俩死丫子,隔三差五往镇上跑,你们都吃上肉了,还缺这两个瓜吗?给我们吃两顿咋了?”
“陈家叔婆,这话不是这么说的。”周漾站在周老太身边,身板挺得笔直。
“那瓜是我们辛辛苦苦种的,也不是‘不就是吃你两个瓜’那么简单的事儿,你家地里的玉米棒子平白被人偷了一背篓,你都知道是谁偷的了,你能不上门讨个公道?”
“我们去镇上,无非就是去卖几双草鞋,卖点我爹编的背篓,卖点自家种的小菜跟鸡蛋那些,而且我们吃不吃肉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们家就是顿顿白米饭,那也缺这两个瓜,这是我种的,凭啥给你吃?”
“不问自取视为偷!你若是大大方方问我要,我娘自然会在熟的时候分你一点,而你是怎么做的?摘一个两个也就算了,你是一个都没给我家留啊,一次性全给我摘了,你说,就这事儿换你,你能忍住不上门?”
“你个丫头片子,大人说话有你什么事儿?你懂什么……”
陈家妹话还没说完呢,就被周老太骂了回去,“她种的瓜你说有她什么事儿!我让我孙女说的,咋滴?不想听啊?那你别去偷啊!一把年纪了,你这叫什么?光屁股拉磨,转着圈的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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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迟晓切除腺体,删除记忆,躲在荒星当支教。他不记得自己逃避的是什麽,直到被秦瀚洋抓住。传说中的战神傲慢,疯狂,肆意检视他残缺的身体,逼他恢复腺体和记忆。迟晓逮着机会逃跑,然而每一次都被抓了回来。Alpha凶狠地掐住他的腰,浓烈的信息素几乎刺穿他残疾的腺体。你是我的,晓晓,哪也别想去。随着记忆导入,迟晓一点点记起过往。从初次相见,被高高在上的秦家二公子嫌弃,到後来,迷失在少年秦瀚洋的柔情中,把一句又一句学长,你好可爱的甜言蜜语当做告白,心甘情愿为他献出身体。最後,只得到一张删除记忆,清洗腺体的协议。已经成为联盟最强Alpha的男人语气冰冷C级Omega而已,我怎麽可能动心。原来,秦瀚洋看中的,不过是他的腺体。自然分化的Omega信息素可以帮助他分化。至于别的,毫无价值。像被用过的药瓶一样,迟晓被丢弃了。可如今他已是残次品,秦瀚洋还抓他回来逼他恢复腺体,真当他是活体激素吗?秦瀚洋始终认为,迟晓是他的所有物。那个温柔胆小的学长,连信息素都是寡淡无味的水汽味,爱他爱得小心翼翼,可怜兮兮,怎麽可能违抗他。然而迟晓逃跑了,逃得彻底。当他好不容易找回他时,那人没有了腺体,把和他相关的记忆也都删除得一干二净。秦瀚洋终于明白,再柔弱的小草也有顽强的根茎,也向往自由明亮的天空。曾经有人问秦瀚洋做都做了,没吻过?秦少爷眯着眼吻他?他不配。後来,当他为追回Omega跨越星海,跪在异星的监牢中,等待死神的判决时,唯一渴望的,就是迟晓的一个吻。食用指南1年下,古早狗血风,真香追妻火葬场,双处双唯一,HE。2开篇追妻,但攻骄傲性格和误会使然,不会一开始就滑跪,解开误会後,烈犬变忠犬,高位者彻底臣服。3受始终坚忍,但不会变强,对攻有心理阴影(级别不匹配,do的时候承受不了,嗯嗯宝们懂得~)各种抗拒逃避,软刀子戳死攻的那种4受其实是稀有腺体,後期全星系团宠,伤害过他的将追悔莫及专栏完结文拯救那个冷美人死对头,同样酸甜口,无限流,欢迎品尝~预收恶毒假皇子谋害真太子後如何茍命,作精恶毒大美人受,忠犬被迫变恶犬攻,可以了解一下哦~预收文案赵卿琢出生时曾有预言,说他日後能护国运,辅圣君,因此,他虽是五皇子,却自小得宠,娇纵得肆无忌惮。直到宫人来报什麽?真皇子出生时就被掉包,自己是假的!赵卿琢我可是有预言护身!不逃!不逃等死吗?他男扮女装出逃,被一少年猎户救下,为躲避追捕,用一张漂亮脸蛋哄着那猎户与他做了夫妇,给他当牛做马,呼来喝去。反正杨捡憨傻,骗一辈子轻轻松松。没想到,一纸赦令,赵卿琢又被迎回宫中,做回了他的五王爷。至于杨捡,知道他丑事的家夥还留着活口干嘛?赵卿琢杀之而後快。只是从那以後,他夜夜梦中都被那猎户鬼魂索求无度,连他最可耻的身体的秘密都被知晓,拿捏。求神拜佛皆无用,高僧云需太子龙气护体。正逢真皇子被找回,将立太子。赵卿琢大喜,费尽心机去抱大腿,却见那高位之上的贵人竟与梦中鬼魂一般模样!赵卿琢腿软当晚,五皇子在太子宫中吸饱了龙气,也哭哑了嗓子。他怎敢!怎敢比梦里还过分!小剧场中秋宫筵,赵卿琢扮做宫女,给太子赵徵的酒里下猛料,要所有贵宾都看看太子大涩批的真嘴脸。却被抓了个现行。屏风後,赵徵光风霁月,长指俊雅地扯松赵卿琢的抹胸系带。喝酒,或者出去跳舞,自己选一个。筵席散後,赵卿琢被渡过来的酒呛到,哭吼跳也跳了!为什麽还要喝酒!1身体的秘密不是双不是双!2人物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恶人总被磨,自作孽不可活。3梦境是攻受共梦,有原因。41v1双洁,HE,5受是恶毒大美人,微万人迷,迷他的都是hentai,都想欺负他,攻是最正常的一个。内容标签年下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星际ABO追爱火葬场迟晓秦瀚洋预收小傻子的机械爱人消失後同款酸甜口拯救那个冷美人死对头预收帮好兄弟治隐疾後一句话简介联盟最强大的Alpha疯了立意摆脱过往,追寻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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