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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终将铭刻于心的爱欲之夜 只有你走进的不为人知的敏感脆弱内心 深夜中于阿漂怀中哭泣(第1页)

(故事生在坎特雷拉伴星任务的最后,此处省略坎特雷拉忽悠漂泊者到床上去的剧情)

昏暗的闺房之中弥漫着氤氲的香气,房中繁杂奢华的装饰显露着其主人的地位尊贵,而紫色的主基调无不透露出神秘、优雅,以及危险……

在这房间中,一张大床横陈其间,床上躺着一对俊男靓女,女人跨坐在仰面正躺着的男人身上,笑容满面,媚眼如丝,娇躯轻颤。

“坎特雷拉……我就知道,紫合欢,一听就不是什么安眠药”我躺在紫色大床上,双眼紧紧盯着身上的伊人,绷紧身子,咽下一一团口水;不知不觉间,两只手已经按捺不住地放到了她的大腿上轻轻滑动。

饱满的大腿被紧身的白丝勒出一道肉浪,摸上去滑而不腻;那紧实饱满的蜜臀,带着如雕塑般的轮廓,紧紧的压在我的胯部;这一切都让我欲火中烧。

但坎特雷拉同样好不到哪里去。

此时她已经是香汗淋漓,那香汗珠子更是散着一股勾人魂魄的味道,俏脸上潮红一片,本就妩媚的眼神更加迷离,迷迷糊糊的看这身下的漂泊者,香唇微启,吐露出一片轻吟,似乎有些痛苦,又似乎很愉悦,宛若优美的瑟琴鸣音。

“呵呵,漂泊者,希望你不要介意。”坎特雷拉腰肢扭动,小口小口的喘着粗气,圆润的翘臀时不时的拱起,我只觉得喉咙干,闭上眼,屏息凝神,但是纷乱的心境却怎么也无法平静。

“够了,坎特雷拉……”我努力地将思绪从紫色的温柔乡中拉出,双手支撑,下身微微向上力,想要从这石榴裙下挣脱。

“啊~漂泊者,别着急啊,慢慢来……”坎特雷拉樱唇微启,忽地出一声淫呼,扬起悠长雪白的脖颈,上身缓缓的压在我身上,两颗呼之欲出的雪白被挤压成肉饼,她的两只葱葱玉手微微颤抖着抚上我的脸颊,低着头,我看不到深埋在她慵懒刘海中的双眼。

复苏过不知道多少遍的我早已经对这些药物有了耐药性,头脑逐渐冷静的我轻轻用手按住她的云纱轻覆的香肩。

但我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生了什么,两片香唇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带着无可违逆的威严,狠狠的锁住了我的嘴。

“等下,坎特雷拉”我拼了命从身上丽人的唇口中挤出片片热熄,我觉得一切都来得太快,快到情欲还未驻足停留片刻,荤腥的肉欲已经于此先行。

“闭嘴,接吻”她将双手环上我的脖颈,滚烫的淫香和温软的玉体衬托出独属于她的温暖与诱惑。

我流连忘返于她那片湿软的唇瓣,死死贴住,一刻也不愿意离开。

坎特雷拉口中残留的茶香涌入口腔,如蛇信般灵巧的香舌轻易的就将我的牙关攻破,我的舌头轻而易举的被她肆意挑逗着,嘴里的唾液也难逃被肆无忌惮汲取的命运,那摄人心魂的温软携着一股动人心魄的雌香,唇齿间的爱欲在唾液的交换中撕裂碰撞,肆意挥,闺房中充斥着绵密粘稠的水声,我们的神经像是要融化。

但那香舌只是一味的在唇齿间冲撞,渐渐的,我接管了口中的主导权,在紧密贴合的口中将那蛇信逮捕,开始了属于我的反攻。

就在我以为我会稳操胜券的时候,坎特雷拉却不甘示弱的加大了攻势。

情到深处的坎特雷拉一边和我激吻,纤细的柳腰在我的臂弯中不断扭动,带着那淫乱的翘臀一起晃荡起来。

我大感不妙,在愣神中,抚在她双肩上的双手已经被她一把抓住按在了床上。

坎特雷拉的强吻和所向披靡的攻势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但被她燃起的欲火让我的举动逐渐粗暴,我试图从深不见底的欲海中拉回理智,准备吹响摇旗反攻的号角,但不幸的是,我失败了。

良久,唇分,香汗展示了衣襟,染上无可救药的情欲,粘腻的温热渗透衣服,连同我的心脏一并润湿;理智即将绷断在这淫熟的娇躯之中,直到……直到那晶莹的泪珠浇灭欲火,滋润我残存无几的理智,将深陷于温香软玉中的我拉回现实。

察觉到生了什么的我一瞬间就恢复了理智,这次,我不费吹灰之力就挣脱了双手,捧起坎特雷拉精致的脸颊,错愕的看着身上流泪满面的丽人;我无措的看着那泪水噙满眼眶,又像是断线的珠子一般无声坠入我的心田。

精致的眼妆花成一片,她咬住颤抖的红唇,眼泪却像是背叛了一样不断下落,我透过那双哭泣的双眼看到了很多东西,很多很多。

坎特雷拉将脸深深的埋在我的颈窝里,泪水润湿我熨烫平整的衬衫领口。

我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是在这连绵不断且愈演愈烈的哭泣之中,语言的力量已经无比渺小;我转而用双手穿过那蓝紫色的长,环上她的后背,用手轻拍,就好像大哥哥在安慰哭泣的小妹妹一样。

怀里的人在抖,像是在深海暗流中惊慌无措的小水母,那些白日里妥帖安置的高贵,优雅此刻已经碎了一地。

我还记得几个小时之前面对危险的幻境,她的临危不乱,从容不迫;我还记得她十几分钟之前在会议室里温柔的安抚,慵懒的刘海微微划过幽海般的眼眸,蓝紫色的耳坠在阴暗的紫光下划出凛冽的弧光。

“抱歉,漂泊者,我……”她突然抽泣着开口,眼泪陷进我锁骨凹陷处,“我一时间没有控制住情绪,我……”压抑太久的情绪漫过心田,精心描画的口红在我的肩头蹭出破碎的红色污渍。

我仍旧没有说话,只是环在她背后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丝质长袍下的娇躯显露出克制的弧度;她双手环上我的颈部,好像要把自己嵌入到我的胸膛,她像是一个在外面受到了委屈回家找到爸爸妈妈哭诉的伶人怜爱的小女孩;光鲜亮丽的外表之下,破碎的如此彻底。

府邸里安静的出奇,就连心碎的声音都听得一干二净,我这才反应过来,这诺大的宅邸里竟只剩下她一人。

哭声渐渐的小了,我不由得开始思考,这些天的过往如走马灯般在我眼前闪烁翡萨烈的壮烈但又暗淡深沉的过往,她所承受的不堪入耳的骂名,她所忍辱负重背负的沉重使命,那无时不刻悬在她头上的达摩克里斯之剑;她常年四处奔走,只为了追寻那几乎虚无缥缈的可能性,我还记得当初面对她的请求,我在深思之后给出否定的回答时,她那精致美丽的俏脸上,被精妙地隐藏起来的,看似滴水不漏的,绝望的表情……

两颗鲜活跳动的心脏已经无比接近,可是还是隔着几层血肉;那么两颗心又隔着多远呢?

她的哭声已经停止了,我静静的抱着她,静静的想着。

我又想起那些密不可闻的阴暗过往,我又想起那霭霭雾气中独自起舞的她,如此妙曼又孤独的舞步,她看到我走来的眼神无比明亮;我又想起她主动向我揭露那些由无数人血泪浇灌的过往,她将那审判的利剑交由我手,她把自己毫无保留的暴露在我面前;我还想起在那鲜红水母前的抉择,明明已经难受的几乎无法控制脸上的表情,但还是温柔着安慰着我;我还记得,她说她知道哭泣无法解决任何事情,她是个极其坚强的人,但是此时此刻最脆弱的她就在我怀中哭泣。

我想起来了,小坎,就是那个被别人成为阴郁郁的小女孩,那个喜欢安安静静的站在窗前向往窗外的飞鸟的小女孩;长大之后在残忍的试炼中座上家主之位,不知道要套上多少层伪装。

在外,家主必须冷酷无情,可是谁又知道她的内心如此敏感脆弱,像那个鲜红的水母一样。

回过神来,胸前的衬衫早已浸湿,但是哭声已经停止了,我正向开口,却现怀中的丽人竟然睡过去了,还有微小的鼾声传来。

我看向怀中,阴冷的紫光在她的睫毛上折射,鼻翼随着呼吸轻轻扇动,碎粘在被泪水沁湿的额头;她的嘴角挂着让人心颤的弧度,微微鼓起的腮帮,挂着泪痕的双眼,这一切都让她看起来像极了蜷缩在墙角微微抖的小猫。

我叹了口气,在之前她曾不止一次的提醒我去多休息,多多注意身体,但她才是最需要休息的那个人啊,这许多天的操劳,她早就疲惫不堪了吧。

我准备起身让她好好休息,至少盖上点什么避免着凉。

我小心翼翼的反转身体成侧躺的姿势,用腿支住身体,想着慢慢地抽出手臂,怀里的重量却突然下坠,她的眼皮还微微泛着潮红,睫毛已经沉沉合拢,双臂却像是焊死一般在我的颈部越收越紧,她额头近乎执拗的抵住我的锁骨,仿佛稍稍松手,连梦里最后一片港湾都会沉没。

繁杂又空旷的宅邸里依旧寂静无声,坎特雷拉突然在睡梦中抽泣一声,我低头,看见她左手紧紧的攥住我皱成被揉成一团的纸的衣角,紧紧蜷缩的指关节甚至泛出微白,像是暴雨之中紧紧抓住土地的青草根。

这满溢而出的破碎已经浸润了我的心田,我不由得对怀中的小女孩感到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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