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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活着?”南宫祭收起了伤痛的目光,面无表情的看着顾夫人。
“祭少,倾儿一直在叫你的名字。”顾逸尘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
“我的名字也是她可以叫得?”南宫祭冷了眸。
“祭少,你和倾儿吵架了?”顾夫人知道一定是吵了架,顾倾儿才会离家出走。
“顾夫人不是一直想要认回这个女儿吗,现在机会来了,我玩腻了,以后她就留在顾家吧,不要再踏足南宫家的海域,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南宫祭的眸子冷冽的让周围的温度降至冰点,他又回到了最初的冷漠。
“祭少,你和倾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顾夫人看着南宫祭冰冷的眼眸,没有一丝的畏惧,现在站在南宫祭面前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个母亲。
“没有。”南宫祭冷冷的回了两个字,该怎样回答。
床上的顾倾儿转醒,皱着眉头似乎很难受的样子。
南宫祭看着顾倾儿在床上艰难的想要翻身,藏在口袋里已经惨不忍睹的手,紧了再紧。
“倾儿。”顾逸尘坐在顾倾儿的床边,轻声的唤。
“祭。”顾倾儿没有睁开眼,只是干涩着嗓子,轻轻喊着南宫祭的名字。
南宫祭忍着不让自己靠前的冲动,就让他继续做一个魔鬼吧。
“倾儿,喝点水。”顾夫人拿着水杯小心翼翼的给顾倾儿喂了口水,却呛得顾倾儿不停的咳嗽。
终于睁开了眼,第一眼便看见门口冰冷的南宫祭。
他不是赶走她了吗,不要她了,那么他在这里干什么,顾倾儿看着南宫祭冰冷的琥珀色双眸。
南宫祭也就这样看着顾倾儿的黑色水晶般的大眼睛,她为什么不说话,不跟他斗嘴,也不肯叫他一声祭,在梦里的时候她叫过他得。
倾儿,只要你再叫我一声,我就带你走。
两个人彼此凝望着,中间的气场没有人可以进入,也没有人可以打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们之间形成了一道屏障。
顾夫人给顾逸尘使了个眼色,两个人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顾倾儿和南宫祭。
两个人,一个在门口,一个在床上。
一对璧人,一个脸色苍白,一个满手鲜血。
不知道彼此看了多久,南宫祭打破了沉默,“顾倾儿,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再次遇见我的那一天便是你的祭日。”
冰冷的话语夹杂着刺骨的冷冽,刺进顾倾儿的心脏,让顾倾儿的每一个毛孔都跟着凉起来。
“以后有你的地方,我一定会退避三舍。”顾倾儿咬着唇瓣,让自己看上去不至于那么惨兮兮。
南宫祭听到顾倾儿的话,握紧了拳头,伤口再次崩裂,有血腥的味道弥漫在房间里。
“好,很好。哈哈哈。。顾倾儿,你的心和身我都得到了,对我来说你什么价值都没有了。”既然要诀别,那么就让恨意在她的心里住下吧。
这样至少她会记得他,曾经有这样一个魔鬼践踏过她得身体,掠夺过她的真心。
疼痛,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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